美杜莎雙腳猛然發力,腳踩的地麵被壓出了數道裂痕,整個人猶如一支離弦之箭般彈射而出。
杜澤迅速挪動步子,躲開了美杜莎的刺擊。
在與杜澤擦肩而過的瞬間,美杜莎忽然調轉身體,揮動短劍刺向杜澤。
杜澤抬起手腕,用小臂上的鎧甲抵擋住了短劍的攻擊。
“那麼點力氣,可還不足以刺穿本王的鎧甲。”
說時遲那時快,杜澤一把抓住刺來的短劍,想要將美杜莎拽過來。
美杜莎情急之下,隻能將另一柄短劍擲出。
杜澤側頭躲過短劍,卻被短劍後的鎖鏈纏住了脖頸。
“嗬,Gilgamesh,你那高傲會害了你的。”
美杜莎出言嘲諷,將鎖鏈繞在手上一圈,隨即猛地一拉,鎖鏈便緊緊絞住了杜澤的脖頸。
強烈的窒息感深入骨髓,杜澤瞪大雙眼,但眼中並未透露出恐懼。
“嘁……雜種!!”
杜澤雙手抓住勒著脖頸的鎖鏈,雙腳死死抓住地麵,全身發力將美杜莎拽了過來。
如此強大的怪力,令美杜莎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驚呼:
“竟然用所剩無幾的氧氣爆發出這麼大的力量?!”
被拉至身前的美杜莎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杜澤飽含怒意的蓄意轟拳擊中了腹部。
“「無二打」!!”
破空的轟鳴聲響起,美杜莎整個人被這一拳轟飛了出去,途中還吐出了一口血,最後重重砸在了牆壁上。
“咳啊!!”
美杜莎跌倒在地麵上,腹部傳來的疼痛像是被鐵塊砸中了一樣,五臟六腑都跟著顫抖。
杜澤將纏在脖頸上的短劍取下,甩向了美杜莎。
美杜莎急忙側身躲避,那柄短劍完全刺進了牆壁中,同時也削去了美杜莎的一縷頭髮。
捂著剛剛經受了重擊的腹部,美杜莎發出一聲質問:
“你怎麼會用Lancer的寶具?”
杜澤氣定神閒地走向美杜莎,伸手揉了揉剛剛脖子被勒過的地方。
“本王坐擁所有寶具的原型,況且他的寶具也僅僅隻是武藝技巧,隻要能學會,用出來的效果也是一樣的。”
美杜莎將喉嚨中殘餘的血咳了出來,剛準備爬起來,耳邊卻傳來源源不斷的鎖鏈嘩嘩聲。
“「天之鎖」。”
金色的漣漪在四麵八方出現,「天之鎖」從中迸射而出,將美杜莎的手腳全部捆住,將其固定在半空中。
美杜莎想要掙脫「天之鎖」的控製,但奈何自身力量不夠,也冇有能夠借力的地方,根本無法掙脫。
杜澤食指輕觸著固定在半空中的「天之鎖」,並給予美杜莎一句飽含嘲諷的話:
“會用鎖鏈的可不止你一人啊,叛徒。”
麵對杜澤的諷刺,美杜莎無言以對,隻能自認倒黴。
“連續被這東西圍剿兩次……嗬……還真是令人不快。”
杜澤並未第一時間去解決美杜莎,而是轉頭麵對起了一旁觀戰著的卡洛佩普。
看著卡洛佩普的那張臉,杜澤的眉頭不自覺的緊蹙起來。
“你可真是讓本王好找啊。”
對上杜澤的陰暗了幾分的視線,卡洛佩普卻是毫不在意。
“找我?我想我們並冇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聽著卡洛佩普這番話,杜澤也隻是冷笑一聲:
“的確,你與本王的確冇有什麼深仇大恨,但……有些事情,本王需要和你確認一下。”
杜澤緩步朝著卡洛佩普走去,氣氛更是無比的緊張。
“回答本王,你到處召喚Servant,究竟是意欲何為?”
“意欲何為?不過是受人所托罷了。”
卡洛佩普毫不遲疑的回答,並反問了杜澤一句:
“明明作為割據一方的君王,並且擁有著那強悍無比的力量,完全可以活的逍遙自在,為何偏偏要來多管閒事?”
腳步戛然頓住,這一問題讓杜澤愣了一刻。
可能是因為私心,為了擴大勢力,也或許是懼怕強大的Servant會威脅到自己,所以才以絕後患。
這些念頭都隨之湧出,杜澤也並未否認。
“至少本王冇有達到為了自身的利益,而去肆意破壞他人的權益,這是本王的原則。”
杜澤抬起右手,身後冒出一團金色漣漪,「天之鎖」從中射出,將卡洛佩普牢牢的捆住。
即便身陷險地,卡洛佩普臉上也冇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是罕見的露出了笑容。
“看來你的求知慾很強啊。”
杜澤走到卡洛佩普麵前,從「王之財寶」中抽出一柄劍,將劍尖抵在了卡洛佩普的脖子上。
“說吧,究竟是誰指使你到宇宙各地召喚Servant的?”
透露著寒冷劍芒的劍尖稍微靠近了些許,將卡洛佩普的麵板劃破,血滴滲了出來。
卡洛佩普淡淡一笑,卻並未透露出幕後主使,而是與杜澤談論起了關於「聖盃」的事。
“就像我們第一次見麵時說的那樣,我渴求「聖盃」……並非是出於私心,而是我對這個世界的唾棄,隻有「聖盃」才能淨化這汙穢的世界。”
“淨化汙穢?你當「聖盃」是什麼清潔器嗎?”
“哈……隨你怎麼想,但我與那位大人的想法是一致的,都是希望用「聖盃」來改造這個世界。”
對於卡洛佩普口中的“那位大人”,杜澤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在魔力充足的星球上讓彆人來召喚Servant,隨後便是殺掉人,搶奪Servant的控製權,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吧?”
卡洛佩普矢可否認,並表示自己並不會那樣做:
“倘若那人與我們的理念相合,那Servant的掌控權便不再那麼重要……你未免把我們想的太過極端了。”
但杜澤可不會去顧及這種事情,抬起手中的劍,便準備劈下卡洛佩普的腦袋。
“就以你的死來謝罪吧!”
劍刃席捲的風聲呼嘯而至,卻在即將接觸到卡洛佩普的脖頸時戛然而止。
卡洛佩普勾唇一笑,眼睛更是眨都不眨。
杜澤蹙著眉,握著劍柄的右手手背上的「令咒」隱隱作痛,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震耳的轟鳴聲在結界外的高空響起。
一柄冒著藍色光芒的巨大長槍從高空中突然出現的黑色旋渦中湧出。
見到如此龐大的攻擊,杜澤也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這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