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一番嘲諷彷彿是將幻朧激怒了一般,幻朧渾身燃起金焰,渾身的服飾也變成了金色。
“下一齣戲幕裡,我要將各位炮製成虛卒,讓「毀滅」的力量侵蝕各位的血肉,將你們鑄成納努克大人的棋子。”
幻朧大手一揮,「毀滅」與「豐饒」交合的力量襲來,被景元與杜澤一同聯合擋下。
“嘁……用著那麼華麗的皮囊,下麵卻是無比的醜陋,真是太讓憤憤不平了啊!!”
杜澤大喝一聲,身後大量的「王之財寶」展開,不計其數的寶具從「王之財寶」中湧出,儘數落在幻朧身上。
儘管這些攻擊對幻朧而言構不成巨大的傷害,但不斷的擦傷卻讓幻朧有些不耐煩了。
“英雄王……你不是一名令使,卻擁有著那種毀滅天地的力量……還真是糟蹋………”
幻朧突然發力,將射來的寶具全部彈開,並一把控製住景元。
“就從這傲慢不可一世的仙舟將軍開始吧!”
幻朧將「毀滅」的力量注入到景元的體內,想要將景元侵蝕成虛卒。
杜澤則是絲毫不慌,抬起「乖離劍」瞄準了幻朧。
而幻朧像是篤定了杜澤不會攻擊一般,挑釁似得抬起了景元。
“英雄王,你確定要連同景元與我一併攻擊嗎?”
被威脅的杜澤冇有停下攻勢,反而是將「乖離劍」的蓄力開到了最大。
“嗬……拿人的性命來威脅本王,你還真是愚昧。”
“有種的話,那就來試試啊。”
“本王纔不會被一個小卒子的激將法激怒,更何況……破局之法已至。”
起初幻朧還不明白杜澤的話中之意,但下一刻身後升起的巨大殺意,幻朧這才堪堪反應過來,自己遺漏了一個人。
李書文在不遠處助跑起跳,將全身的力氣彙聚到自己的拳頭上。
“此乃——「猛虎硬爬山」!!!”
重重的一拳砸在幻朧的背上,巨大的衝擊力令幻朧喪失了平衡。
在幻朧愣神之際,丹恒將手中「擊雲」擲出,刺穿了景元。
與景元共感的幻朧感受到莫大的疼痛,鬆開了景元。
“「天地乖離開辟之星」!!!”
杜澤甩出「乖離劍」,奔流的毀滅光炮噴湧而出,將上一秒還在囂張跋扈的幻朧淹冇。
渦輪的轟鳴聲響徹天地,在猩紅的衝擊波下,縱使是「豐饒」之力所構築的強大軀體,也無法抵禦「天地乖離開辟之星」的全功率輸出,化作了齏粉。
丹恒扶起虛弱的景元,被剛剛的重創過後,景元難免有些行動不便。
幻朧的本體火焰漂浮到眾人麵前,即便失去了建木構築的肉身,也仍舊是囂張無比。
“乾得不錯嘛……不過,對我而言,隻不過是失去了一具隨手捏造的軀殼,而你們……又能堅持多久呢?”
杜澤冷哼一聲,走到那團火焰前,用「乖離劍」拍散了火焰。
“區區一個戰敗的死狗,又有什麼資格來這裡叫囂呢。”
景元捂著傷口,強撐著扯出一副笑容,向杜澤與星穹列車組致以了感謝:
“多謝諸位的出手相助,倘若冇有各位,我獨自一人,怕是真的會命喪於此了。”
杜澤將「乖離劍」收起,從「王之財寶」中取出了一瓶靈藥遞給了景元。
“少說閒話,縱使身為「巡獵」令使,被「毀滅」的力量侵蝕,身體早晚會敗亡,還是趕緊去救治吧。”
“嗯……多謝提醒。”
景元喝下杜澤遞來的靈藥,隨後便與眾人回到了長樂天。
此事過後,符玄暫時作為代理將軍,處理著仙舟上的大大小小的瑣事,但她似乎還挺享受?
水聲淅瀝,兩條潔白的飄帶在杜澤身後飄蕩,手上「王權印章」的施術未曾停歇,已經整整持續了一天時間。
沉寂的氣氛被杜澤的睜眼打破,看了眼眼前浸泡在水池中的景元,合上了「王權印章」。
“你的傷勢已經痊癒了,至於你體內殘存的「毀滅」力量,本王也冇有辦法,畢竟是一名「毀滅」令使直接注入的力量,消除很費勁。”
水中的景元轉過頭來,笑著搖了搖頭:
“無妨,我的療傷消耗了你這麼多的靈藥,還是怪不好意思的。”
池中的液體並非是普通的水,而是杜澤從「王之財寶」中取出的上好靈藥,這樣一來,寶庫中的靈藥儲量已不足三成。
不過這些對杜澤而言也算不上什麼,畢竟「王之財寶」自身也會自動補充內部消耗掉的財寶,這點消耗也就不過爾爾。
“比起這個,本王更想知道你能給本王什麼好處。”
見杜澤如此直接的提出要求,景元順從的嗤笑了一聲:
“哈哈……當然,好處少不了。”
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杜澤微微點了點頭,繼續支著一條腿,坐在巨石上。
景元整個人轉過身來,髮梢粘上的些許水珠掉落到水中,掀起了一絲漣漪。
“不過……英雄王,你與星核獵手究竟是何等關係?”
“很想知道?”
“這是你的權利,我即便身為仙舟的將軍,也無權乾涉個人的意願。”
杜澤將手搭在支起的膝蓋上,側過臉看著景元。
“本王與那些星核獵手是合作的關係。”
聽聞此言,景元少有的愣了一下。
頓時間,室內的氣氛冷了幾個度。
對於這種狀況,杜澤早有預料,更何況對方可是仙舟的將軍,一名令使。
但預想之中的大戰並未發生,反而是以景元的一聲疑惑的呼聲終止:
“哦~~?你冇有騙我吧?”
“騙你作甚?嗬……本王還以為,你會突然站起來和本王打一架呢。”
“身為將軍,這點禮儀我還是具有的,更何況……我現在冇穿衣服,那樣做影響也不太好吧?”
“哈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會說笑,如若事情真的到了危及仙舟的地步,你也會不顧自身臉麵出來應戰吧?”
景元未置可否,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在打趣之中緩和了不少。
景元靠在池邊,微微側過頭看著石頭上的杜澤,心中有說不儘的疑惑,想要親口從杜澤身上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