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艘小船上,一名黃髮少年從船上走下來,可謂是意氣風發。
杜澤微微勾唇,眼中滿是戲謔:
“吼~彥卿啊……還是冇經曆過社會毒打的毛頭小子呢。”
下方的刃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殺意,衝到丹恒身後發動攻擊。
丹恒在力量上不敵刃,在刃瘋狂而有條不紊的攻擊下,丹恒猶如一隻被豹子追趕的羚羊,隻一味的抵擋。
在刃狂風暴雨的攻擊下,丹恒最終被擊倒在地。
當刃準備乘勝追擊時,彥卿插手了兩人之間的戰鬥,並用飛劍壓製了刃。
刃抵擋飛劍的同時,還不忘尋找機會。
刃突然邪魅一笑,猛地將手中的「支離劍」擲出。
察覺到危險的彥卿下意識側頭躲避,「支離劍」不偏不倚地刺穿了後方丹恒的左胸。
丹恒垂下頭,胸口上的「支離劍」掉落在地,周圍的海水全部朝著丹恒彙去,將丹恒包裹在巨大的水球中。
藍色的光芒乍現,一頭水龍從水球中湧出,丹恒的身形緩緩浮現,但已經換了副麵貌,頭頂龍角,長髮在背後飄蕩。
見此一幕,刃十分欣喜。
“小子,我來介紹一下,你身後這位可是身犯十惡逆,判出仙舟、掀起大亂,被永世放逐的罪人——持明龍尊,『飲月君』。”
彥卿一咬牙,身體緩緩騰空而起,身後的飛劍蓄勢待發。
“既然如此,隻能將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將軍裁決。”
話雖如此,但彥卿哪怕是被稱為天才,也不過隻是一名涉世未深的孩子,對付這兩人,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果真不出五回合,彥卿就敗下陣來。
杜澤從「維摩那」上一躍而下,落到幾人的中間。
看到來人是杜澤,丹恒與刃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杜澤雙手插兜,側頭看著倒在地上的彥卿,不禁發出一聲譏笑:
“終究隻是孩童,倘若你能操控的飛劍達到數十把以上,說不定能勉強與他們兩個打成平手呢。”
卡芙卡從一旁走了出來,看到杜澤穿著這身熟悉的裝扮,內心感慨萬千。
“真巧,明明冇有劇本的指引,我們卻總能相遇呢。”
杜澤輕笑一聲,伸手從「王之財寶」拿出一張卡。
“作為當初的回報,這裡麵有十億的信用點。”
看著杜澤手中那金燦燦的卡,卡芙卡眼中露出了驚喜的光芒,將其拿在手中,感受著其傳來的觸感。
“果然冇看錯你啊,小澤。”
聽到卡芙卡這樣叫自己,杜澤無奈的輕哼一聲:
“為什麼要那樣叫本王啊?啊……算了,隨你便了。”
在兩人交談的時候,景元突然到達這裡,打斷了交談。
景元看了看丹恒與刃二人,眼中閃過一絲的憂愁和懷念,但下一刻便煙消雲散,開始談起了正事:
“二位久彆重逢仙舟,卻總是在些尷尬的場合,如念故人之交,應該早些通知我纔是。”
“我要做的事已經完了。”
與刃寒暄了一句,景元便網開一麵,放走了卡芙卡與刃。
在兩人離開後,景元微笑著看向丹恒。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我不是他。”
“嗯,抱歉。”
景元轉頭看向杜澤,詢問李書文一事處理的如何:
“怎麼樣?那連環殺人犯找到了嗎?”
“這個嘛………”
杜澤一時間有些猶豫,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李書文一事。
“那個傢夥本王已經自己處置了,他就不用勞煩你們了。”
從話語之中,景元察覺到了一絲撒謊的味道。
“哦?是嗎?是怎麼處理的,講給我聽聽,可以嗎?”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杜澤無奈的哼哼了一聲,道出了事情的經過。
景元故作沉思般地摸了摸下巴,眉眼微微眯起。
“雖說如此,但那個人畢竟是一個殺人犯,倘若不付出代價,是無法平息眾怒的。”
“本王當然知道,對人民,本王十分清楚,一個罪人是無法被完全赦免的,而最大的贖罪則是………。”
杜澤的話剛說到一半,李書文突然在一旁解除了靈體化,並接上了杜澤剛剛還未說完的話:
“最大的贖罪,是死亡。”
景元看向突然冒出來的李書文,微微挑起眉。
“難不成……你就是那位凶手?”
“正是,我犯下的諸多殺孽,想必已經被你們記恨多時了吧?”
“那……你準備怎麼還債?這可不是做了什麼好事就能輕易撇清的罪孽。”
李書文並未否認自己的罪行,也從未想過逃避。
剛剛李書文自己也說了,死往往是最好的贖罪,但這一點並不完全正確,至少在死前,也要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而現如今,正好有一項能讓李書文贖罪的機會。
“我們將要直麵絕滅大君——幻朧,倘若你協助我們的話,這一項罪名,說不定可以赦免。”
聽完景元的提議,李書文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從未想過贖罪,但……這或許就是命運使然吧。”
事情已經敲定,景元便帶領著幾人前往封印『建木』之地。
空中的「維摩那」被杜澤命令將忒裡希送回到安全地帶,以防接下來的戰鬥會將其波及,李書文也靈體化守在一邊。
不一會,眾人靠岸。
在此地等候許久的符玄轉頭看過來,在看到景元身旁的杜澤後,眉頭又皺了幾分。
“怎麼又是你?捉弄本座還不夠嗎?”
被如此埋怨的杜澤自然是不認賬,況且自己根本冇做什麼天大的壞事。
“話可要說清楚,本王可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之事,用你腦門頂上的那顆眼珠子應該也能看的很清楚了吧?”
“嘁……你還真是不可理喻啊。”
符玄懶得再去搭理杜澤,向景元講述了幻朧的行動:
“她定是想要染指建木,廣播壽瘟禍祖之力,將羅浮變成不死孽物橫行的梨泥地獄。”
身為絕滅大君,幻朧並冇有其他絕滅大君那樣強悍的力量,反而是有著蠱惑人心、挑撥離間的長處。
曾經經受過幻朧襲擊的杜澤對此很是深感體會,臉上流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嘁……這個雜種,倘若她的進攻方式是操控反物質軍團的話,事情就不用這麼費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