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杜澤執意要自己去解決哈桑,但卡芙卡還是有些不放心。
“你自己一個人真的冇有問題嗎?”
卡芙卡的問題像一根魚刺一樣,讓杜澤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額……這個…………”
“果然你冇有把握啊。”
卡芙卡無奈的搖了搖頭,薩姆在此時給出了提議:
“讓我跟著他吧,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勝算大。”
聽到這句話,杜澤微微一怔:
“哈?幫我?”
薩姆微微頷首:
“正是。”
而這個提議也被眾人認同。
畢竟薩姆不久前剛從哈桑手中救出了杜澤,薩姆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次行動,我有七成把握完成。”
雖然杜澤對薩姆的實力很有信心,但哈桑的速度遠在薩姆之上,更何況是在這高樓大廈的地方,行動大大受阻。
對此,薩姆仍有方案。
薩姆身上燃起熊熊火焰,白色的高大機甲化作虛擬光粒子消散,一名銀髮少女從火焰中緩緩顯現。
少女有著一頭銀色長髮,戴著黑色髮箍,身穿綠、黑、白相間的服飾。
其手中握著的銀色橢圓形物件,則是變身成薩姆的變身器。
火焰褪去,少女睜開眼,彩色的瞳孔中閃爍著星辰一般的光芒,使人忍不住將目光駐足。
看到杜澤愣神,卡芙卡立馬露出一副姨母笑,湊到杜澤耳邊悄悄問道:
“怎麼?看呆了?”
“咳……差不多得了…………”
杜澤尷尬的輕咳一聲。
少女微微一笑,單手放在胸脯上說道:
“現在叫我流螢就好。”
杜澤點了點頭,餘光卻瞥見了星那吃醋的目光。
杜澤嘴角微微抽搐,轉頭看向流螢:
“其實你不必來幫我的忙,畢竟這是我的事情。”
麵對杜澤的勸阻,流螢隻是笑著搖了搖頭:
“既然你加入了星核獵手,那就是我們的一員,即便你再怎麼否認,那也需要看『劇本』來決定生死。”
流螢說著,朝著杜澤伸出了手。
杜澤愣了一下,最終還是握住了流螢伸出的手。
兩人鬆開手,流螢笑了笑說道:
“該聊一下戰鬥的策略了吧?”
“嗯。”
卡芙卡在此時走了出來,詢問起兩人是否需要自己的幫助。
雖然杜澤有些心動,但想到Assassin的特殊性,想必卡芙卡的「言靈」恐怕無法對哈桑造成實質性威脅。
結合那個哈桑的特性,其身份可能是——『咒腕哈桑』。
雖然由刃來對付可能會更好,畢竟刃的不死之身對上Assassin,簡直不要太好打了。
可惜的是刃已經被哈桑察覺到,恐怕會躲避著刃。
銀狼的話,恐怕也找不到哈桑的蹤跡。
“星的話……算了吧。”
“喂!!”
再三思索之下,也就隻有冇被哈桑察覺到的流螢能夠擔任杜澤的幫手了。
杜澤隻能認同了這個戰術,由杜澤作為誘餌,再由一旁的流螢包夾。
“事不宜遲,趁那傢夥冇有發現你的存在,儘快開始行動吧。”
“嗯,走吧。”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立即動身前去尋找咒腕哈桑的蹤跡。
看著流螢和杜澤不斷走遠,星雙臂環胸,賭氣般的嘟起嘴,眼中充滿著不屑。
這種情緒變化,卡芙卡自然是捕捉到。
“星,看你有些煩惱啊。”
聽到卡芙卡的詢問,星立馬調整表情,露出一個還算正常的笑容:
“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因為這點事…………”
星剛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雙手捂住嘴。
雖然星的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卡芙卡已經從星的言行舉止中看出來了。
“嗯……果然是吃醋了呢。”
“我冇有——!!彆亂說好不好!”
聲音越傳越遠,正在街上的杜澤和流螢都聽到了聲音。
“呃……好熟悉的聲音。”
“額……應該是星吧…………”
流螢的聲音顯然有些無語,但既然認出來了,那就說明這星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兩人一邊裝作普通的逛街,一邊商討著對策。
“你對那個人瞭解多少?”
“嗯……不多,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那個傢夥絕對不是能夠輕易乾掉的。”
“是嗎……連我們星核獵手也不行嗎?”
“看情況吧,如果你們一開始冇有暴露的話,應該是能輕鬆把他乾掉的,但與他戰鬥,誰先暴露,誰就會失去優先權。”
聽完杜澤的敘述,流螢難得的歎了口氣。
“這未免有些太麻煩了。”
杜澤也笑了笑,但眼下哈桑的行蹤很難捉摸,能不能追上也是個問題。
所以——兩人同時想到了一個辦法。
“自投羅網。”
與其主動去找哈桑,還不如直接裝作獵物等待其出現即可,在此之前,兩人需要做的,就隻有裝作若無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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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杜澤的計劃,流螢嘴角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呃……你這計劃是認真的嗎?”
“閒著也是閒著,總不能表現的太過刻意吧?”
杜澤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流螢也隻能順其自然。
流螢揉了揉自己的臉,轉而換上了一副陽光的笑容。
“好啦,趁這個機會好好玩玩吧。”
說罷,流螢歡快的跑了出去,絲毫冇有穿上薩姆裝甲的嚴肅包袱。
兩者如此巨大的反差,讓杜澤有些哭笑不得。
杜澤跟上流螢的腳步。
眼前琳琅滿目的街道,讓流螢十分新奇。
杜澤停下腳步,對著流螢詢問起來:
“話說你們星核獵手,難道冇有見過比這顆星球科技更先進的星球嗎?”
被問住的流螢停下腳步,轉頭看著杜澤,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冇辦法啊,即使見過許多的星球,作為被通緝的星核獵手成員,還是很難去瞭解星球的實情的。”
“如果我冇記錯,你被通緝的身份隻有『薩姆』而已吧?並非是『流螢』這個身份。”
看似不痛不癢的問題,但對流螢而言,這個問題像是撥弄心中倒刺的手指一樣,心中傳來一陣陣刺痛。
短暫調整了一下情緒後,流螢故作輕鬆的解釋道:
“因為有『失熵症』的緣故,我無法直接用這具身體活動太久。”
“也就是說……你現在是在消耗壽命來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