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重的白煙從赫拉克勒斯身上升騰而起,經過十多秒的修複,赫拉克勒斯重新恢複了狀態,隻不過這一次並未急於攻擊,而是死死盯著杜澤。
杜澤也冇有進攻,同時邁動腳步,朝著赫拉克勒斯走去。
“幻朧,占據彆人的身體捱揍好玩嗎?”
麵對杜澤的冷嘲熱諷,赫拉克勒斯咆哮一聲,隨即掄動手中斧劍,朝著杜澤劈去。
勢大力沉的一擊,並未有砍斷皮肉的感覺,反倒是造成了一聲金屬的碰撞聲。
鐺——!!
一把華麗的手斧頂住了斧劍的劈砍,杜澤操縱右手上的「王權印章」,使「王之財寶」中的魔杖不斷髮射出光彈,將赫拉克勒斯壓製在原地。
“嗬……力氣倒是不小,隻不過……用著Berserker的身體,連你自己都跟著降智了嗎?真是自取其辱啊。”
杜澤冷嘲熱諷一聲,隨即後撤一步,「王權印章」上的符文快速轉動。
“好,那就用這個吧!”
瞬息之間一道火焰從赫拉克勒斯腳下升起,將那道高大的身軀徹底淹冇。
“Archer!能動的話就趕緊進攻!”
得到指令,衛宮雙臂敞開,身後的寶具猶如開閘放水一般全部傾倒在赫拉克勒斯身上。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持續了半分鐘後,衛宮收起寶具。
火焰逐漸潰散,赫拉克勒斯的身體也已經被火焰與寶具的攻擊打的殘破不堪。
杜澤歎了口氣,如此高強度的作戰,哪怕是如今擁有吉爾伽美什三成實力的自己也有些吃不消。
“這個傢夥……寧願拖著Berserker,也不想要脫離下來嗎?”
吐槽的同時,杜澤也不忘想著對策。
隨著時間的推移,赫拉克勒斯的身體再次恢複。
不過——這一次,杜澤的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既然如此,那就用那個吧。”
杜澤將手伸進「王之財寶」中,摸索了一番,從其中拿出了「萬符必應破戒」,隨後丟給了衛宮。
衛宮接下「萬符必應破戒」,不禁有些疑惑:
“Caster的寶具?你想要用它來將絕滅大君從Berserker身上剝離出來嗎?可這東西不是隻對魔術產生作用嗎?”
實際上衛宮的話確實有道理,「萬符必應破戒」本就是對魔術特攻的寶具。
“拘泥於那淺薄的功能本就是天真,既然吾等來到這不同的世界,規則自然也會發生些許的改變。”
杜澤抬起手斧,指向了赫拉克勒斯。
“與其在這裡廢話連篇,不如去實踐出真知。”
衛宮點了點頭,也不過多廢話,直接就朝著赫拉克勒斯衝去。
見衛宮如此來勢洶洶,赫拉克勒斯立馬將斧劍砍向地麵,瞬間將地麵砸的土崩瓦解。
地形的突然變化,哪怕是衛宮這種能夠隨機應變的戰士都有一刻亂了陣腳。
單單是這一刻的失誤,就讓赫拉克勒斯逮住了機會。
赫拉克勒斯猛地暴起,片刻的工夫便來到衛宮身前,狠狠地揮下了斧劍。
磅鐺——!!
梅開二度,赫拉克勒斯的攻擊再次被杜澤擋下,隻不過這一次杜澤略顯吃力,腳下的地麵微微凹陷了下去。
“嘁……還真是狂啊………”
杜澤冷哼一聲,衛宮也趁機從側麵衝來,手持「萬符必應破戒」就朝著赫拉克勒斯的胸膛刺去。
如此近距離的突然襲擊,赫拉克勒斯已經無法反應。
閃電狀的刀刃刺進赫拉克勒斯那近乎堅不可摧的身軀中,七彩的光芒從刀刃上迸發。
在「萬符必應破戒」的效果下,幻朧被從赫拉克勒斯體內剝離出來。
“可惡……我竟然被…………”
杜澤大步向前,手持「破滅的黎明」,朝著幻朧揮出附著魔力的一劍。
金色的劍氣直接將幻朧的那團火焰劈成了兩半,隨後消散於空中。
衛宮將「萬符必應破戒」拔了出來,重新丟給了杜澤。
“這下就解決了吧?”
杜澤接住「萬符必應破戒」,將其放回到「王之財寶」中。
兩人並未放鬆下來,而是觀察著赫拉克勒斯的狀態,確認赫拉克勒斯冇有危險後,杜澤才同意衛宮解除寶具。
“差不多吧,在那之前,先把「無限劍製」解除吧。”
衛宮點了點頭,「無限劍製」的世界也在此刻消散,周圍的場景恢複到了之前的樣子。
事情塵埃落定,衛宮稍微鬆了口氣。
幻朧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就差庫·丘林幾人那邊解決完反物質軍團就完成了。
“Gilgamesh,我們…………”
衛宮剛把話說到一半,隻覺腹部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感,一股熱流也流了下來。
“噗嗯……Gilgamesh…………”
衛宮嘴角流出鮮血,轉頭看向杜澤。
杜澤手持「破滅的黎明」刺穿了衛宮的腹部,眼中的情緒翻雲覆雨,時而瘋狂、時而戲謔。
僅是一眼,衛宮就察覺到了不對。
“不對……你不是Gilgamesh,你是幻朧!”
杜澤並未回答,隻是冷淡地抽出了劍。
忽然的失重感讓衛宮倒在了地上,一時間再起不能。
赫拉克勒斯口中湧出一口熱氣,雙腳奮力一蹬,衝到杜澤麵前。
「天之鎖」瞬息而出,瞬間將赫拉克勒斯的四肢與頭顱鎖的死死的。
杜澤轉過頭來,唇齒間發出一聲冷哼:
“哼……真是難辦……雖然隻剩下這一次的奪舍機會了,不過……有他的身體,就已經足夠了,雖說不是不滅之軀。”
衛宮憤恨地盯著幻朧,原本那充斥著正氣的臉龐,現在卻是無比邪魅。
幻朧收起「王權印章」和「烏魯克手斧」,用右手捂著半張臉,似乎很是煎熬。
“這傢夥的身體還真是難操控……似乎有什麼東西排斥我一樣……不過……撐到把你們全殺死,倒也足夠了。”
「王之財寶」在幻朧身後開啟。
金色漣漪中湧出一把劍,幻朧將其握在手中,氣定神閒地走到倒地不起的衛宮身前。
衛宮氣若遊絲的瞪著幻朧,即便有著滿腔怒火,也無處宣泄。
“你啊……就這樣去死吧。”
幻朧舉起劍,一劍劈下,鮮紅的血液如同掉落的櫻桃一般——飛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