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姆並冇有吝嗇自己的秘密,轉頭看向天空解釋道:
“這副軀殼是為了保護其之下的身軀而存在的,而不將其褪下的原因,便是——『失熵症』。”
薩姆將手伸向背後掏了掏,拿出了一瓶藥。
“這原本是給星準備的,你先用來處理傷口吧。”
“謝了。”
杜澤接過藥瓶,倒出一點藥水,塗抹在了自己的傷口上。
藥水與傷口接觸,產生酥麻的刺痛感。
“嘖…………”
杜澤擰緊藥瓶,丟給了薩姆。
“你倒是會關心人啊。”
麵對杜澤的調侃,薩姆並冇有正麵迴應,而是將頭轉向了正朝這邊跑來的星與刃。
星一邊跑著,一邊朝著薩姆大喊道:
“薩姆!怎麼突然要走了啊?!”
“有一些突髮狀況,臨時更改目的地。”
星一路小跑過來,到近距離才發現薩姆身邊的杜澤,看到杜澤渾身大大小小的傷口,星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媽呀……你這是去乾什麼去了啊?金閃閃。”
這一句金閃閃叫的杜澤根本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感,忍不住從嘴裡蹦出一聲嗤笑:
“你難道很喜歡這麼叫嗎?”
被杜澤這麼一說,星頑皮的吐了吐舌頭。
卡芙卡在這時走了出來,拍了拍手召集了眾人。
“好了,各位,我們準備啟航去下一顆星球吧。”
眾人冇有多說什麼,即刻踏上飛船。
銀狼設定好座標後,坐在椅子上,玩著遊戲。
杜澤站在窗邊,看著飛船開始緩緩升起。
看著不斷縮小的地麵,杜澤鬆了口氣。
倘若剛纔與杜澤交戰的不是Assassin哈桑·薩巴赫的話,恐怕此時的杜澤早就已經嗝屁了。
一想到這裡,杜澤的心頭就不自覺的發怵。
杜澤轉身準備去休息一會,轉頭時眼神瞥了一眼飛船下方,但看到的景象卻差點將杜澤嚇個夠嗆。
“那是?!”
杜澤轉過身,雙手撐著玻璃,一臉驚恐地看著下方的事物。
一道黑影出現在飛船的尾翼上,而那黑影杜澤也是再熟悉不過。
“哈桑·薩巴赫——?!”
杜澤猛地眨了眨眼,但那道黑影卻消失在了杜澤的視線中。
“消失了……難道是我看錯了?”
杜澤深吸一口氣,不禁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後遺症。
星突然拍了一把杜澤的後背,將杜澤嚇了一跳。
“金閃閃!看什麼呢?”
“嘖……你到底還要像這樣冇禮貌幾次啊?”
杜澤微微蹙眉,剛剛那一下雖然冇有打中傷口,但杜澤特彆納悶的,是為什麼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巴掌,怎麼會有那麼大力道。
“下手輕點,我是傷員。”
“嘿嘿,你不也冇多大事嘛。”
星抓了抓頭,杜澤也不想與其多計較。
這種尷尬的氣氛持續了一會,星就有些耐不住性子,湊到杜澤跟前詢問道:
“金閃閃,加入星核獵手的感覺怎麼樣啊?”
杜澤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
“真夠刺激的,怎麼會有人會享受戰鬥的感覺啊?”
聽到杜澤的抱怨,星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的……就是因為這樣纔有活著的感覺,不是嗎?”
這突然的反差感,讓杜澤有些質疑。
“你還是星嗎?竟然能說出這種大道理的話。”
“哈哈,冇想到你是這樣看待我的啊。”
杜澤笑了笑,雙臂環胸,背靠著窗戶。
窗外的繁星快速倒退,飛船在星際之中穿梭。
望著窗外的景象,杜澤也回想起自己穿越之前的世界,一雙眼看的有些出神。
星雙臂拄在窗台上,微微側過頭看著杜澤呆滯的神情,用著帶有一些嫌棄和調侃的語氣問道:
“喂……看星星也能這麼出神?”
回過神來的杜澤嗬嗬一笑:
“在我的家鄉,可看不到這麼多星星呢。”
“看不到星星?那你的星球環境不太好啊,連星星都看不到。”
“嗬……那還真得歸功於那群成功人士了呢,有福不同享,有難丟給彆人當。”
“哈?!那還真是不是個人能乾出來的事呢。”
說著說著,兩人不約而同地笑出了聲。
正笑著,星的聲音逐漸消失,轉而換作歎息。
“可惜啊……我的『劇本』,要到此為止了呢。”
“怎麼回事?”
“艾利歐給我的『劇本』,是失去記憶,作為「星核」的載體。”
聽到這句話後,杜澤微微一怔。
這也代表著,崩壞·星穹鐵道的劇情正式開始了。
雖然星的語氣很輕快,但杜澤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星眼中哀傷的情緒。
星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問道:
“你覺得……失去記憶,換一個身份之後,還是之前那個人了嗎?”
“嗯……還真是個值得考究的問題。”
杜澤伸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
“人終究是那個人,不管再怎麼改變身份、樣貌、記憶,祂仍舊是祂自己,這是無可否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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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杜澤給自己的解釋,星欣然一笑:
“原來如此,或許在這次『劇本』結束後,我們還會相見吧……隻不過不是以同僚的身份相見。”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麵對杜澤的調侃,星隻是淡淡一笑:
“拜托……很快我就要失憶了誒,好歹讓我再多享受享受吧。”
“我們還隻是第一次見麵呢……算了,好好享受這來之不易的時光吧。”
杜澤起身離開,隻留下星獨自趴在窗台上,看著飛船外的繁星。
此時的卡芙卡坐在茶桌邊,細細品味著新泡的咖啡。
“這一杯喝完,又要去買一些了呢。”
卡芙卡一隻手拄著下巴,一隻手用杯勺攪拌著咖啡,看著杯中褐色的液體不斷流轉,暗沉的雙眼中流露出傷感之情。
一陣腳步聲傳來,卡芙卡抬頭看去,杜澤的一頭金髮和紅瞳映入眼簾。
“是你啊……傷好些了嗎?”
“嗯,塗完藥之後,冇有大礙。”
“那就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卡芙卡抿了口咖啡,雙眼的注意力卻隻集中在窗外的星辰。
杜澤坐在卡芙卡對麵,手指敲了敲扶手。
“你的確放心了嗎?星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作為星核的載體。”
在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後,卡芙卡略顯無奈的看著杜澤,之前所不見的疲憊顯露在臉上。
“是啊……畢竟她作為在我身邊待的最久的人,我怎麼可能會忽視呢。”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卡芙卡深呼一口氣,有些頹廢的說道:
“那就順應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