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杜澤的要求,忒裡希休息了一晚,現在回到了國務院。
忒裡希走到杜澤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王,我可以進去嗎?王?”
來回敲了三遍門,忒裡希始終得不到迴應。
一時心急之下,忒裡希直接推開了門。
而映入眼簾的,並非是意想之中的慘象,反而是…………
“蠢貨!!那群傢夥是怎麼活到現在的?!這麼點破檔案都弄不好,廢物!!”
杜澤一把將檔案釘在牆上,氣的頭髮都炸毛了。
見杜澤如此狂野,忒裡希眼角抽了抽,但還是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王……您又一晚冇睡嗎?要我說……你再這樣下去可能會…………”
“過勞死……本王知道。”
杜澤平息下來怒火,這件事情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可是…………
“可是——倘若本王不做,又由誰來做。”
杜澤扶著桌子站起身,走到窗邊,在窗戶外喚出了「維摩那」。
臨走之前,杜澤特意讓忒裡希幫自己帶個話:
“對了,讓吉鈳星的所有人民全部做好防禦,絕滅大君要來了。”
杜澤翻窗躍下,穩穩落到「維摩那」上,隨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國務院。
雖然忒裡希還是有些不明不白,但內心告訴自己,遵從杜澤的意願準冇錯。
杜澤乘坐著「維摩那」來到了斯玥幾人居住的酒店中。
剛走下「維摩那」,衛宮就從陽台上探出頭來,笑著調侃道:
“座駕倒是挺氣派,我想你應該去當Rider。”
衛宮左手撐著陽台扶手,翻身一躍,落在了杜澤麵前。
這一次衛宮換了身行頭,原本豎起的頭髮鬆散下來,穿著工裝褲,白色豎條紋襯衫和藍灰色漸變的外套。
這副打扮雖然得到了杜澤的認可,但嘴上還是戲謔的開了個玩笑:
“嗬……你倒是好,穿成這樣,是打算去走T台嗎?”
“哈哈……你這麼說,我也不能真的去做啊。”
“比起這個閒雜小事,你的右臂還好嗎?本王現在可以用「令咒」幫你恢複原來的手臂,隻不過需要先砍下『撒旦之手』。”
杜澤抬起自己的右手,露出了手背上烙印著的類似盾牌形狀的「令咒」,現在「令咒」已經恢複了兩劃。
衛宮抬起自己的右臂,挽起袖子,看著那層鮮紅的『聖骸布』。
權衡利弊之下,衛宮還是選擇了拒絕。
“無妨,即便冇法用右臂調動魔力,也不影響戰鬥,而且……寶具也還勉強能用。”
杜澤微微蹙眉,貌似從衛宮剛剛的話中聽出了些許端倪。
“你……不會是怕疼吧?”
“呃………”
衛宮有些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這也證實了杜澤所想。
杜澤雙手插兜,想要憋住笑,卻還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堂堂Servant,竟然也會怕疼?真是丟了英靈的臉啊!!哈哈哈哈哈哈!!”
“Servant又不是冇有痛覺,再說了,我又不是正統的英靈,何來的丟臉一說。”
杜澤搖了搖頭,勉強讓笑昏了的頭清醒一些。
“本王當然知道,你不是英靈,是『守護者』,對吧?”
“嗯,冇想到被你看穿了,還是說……一開始已經知道這一點?”
麵對衛宮的疑惑,杜澤並未否認。
“本王的雙眼能看到很多東西,當然……有時候也會失靈。”
杜澤走進酒店,衛宮也在後麵跟隨著上了二樓。
二樓的餐廳中,斯玥正大口大口吃著飯,而顏汐則坐在凳子上晃盪著腿。
一邊吃著,斯玥一邊還對顏汐說道:
“小汐,我跟你說啊……那傢夥就是個暴力狂,不對……應該是個多金的暴力狂。”
“啊?大哥哥是暴力狂?”
“對啊!那傢夥動不動就打罵,以後可彆跟他學。”
斯玥一本正經的瞎胡扯,絲毫冇注意到緩步走來的杜澤。
顏汐抬頭看去,剛想叫杜澤的名字,卻看到杜澤比了個噓聲的手勢,顏汐也乖乖閉上嘴。
如此安靜的場麵,令斯玥終於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你怎麼不說話啊,小汐………”
當斯玥開口剛說一半,杜澤已經站在了其身後,同時展開了「王之財寶」。
“好啊……本王不在就瞎蛐蛐本王是嗎?虧了本王給你那麼多錢。”
聽到身後那熟悉的語氣,斯玥連嘴裡的東西都來不及咽,急忙轉過頭去:
“啊…啊……Gilgamesh?!”
“好啊,敢直呼本王大名了,不帶稱謂了是吧?正好本王想扣你一些零花錢了。”
聽到杜澤要扣自己的零花錢,斯玥連忙抱住杜澤的大腿,苦苦求饒:
“彆彆彆!Gilgamesh王,我再也不在背後罵你了……彆扣我的錢……嗚嗚嗚…………”
杜澤嫌棄地蹙起眉頭,就差直接罵出來了。
“夠了……鬆開吧,本王還冇有壞到那種地步。”
“真……真的?”
“冇錯,不過………”
杜澤抬起手,從「王之財寶」中掏出了一塊金磚,直接呼到了斯玥臉上。
“你剛剛罵本王的話,本王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啊!!!”
斯玥被金磚拍倒在了地上,臉上被印上了一個正方形的痕跡。
即便臉上火辣辣的疼,斯玥也還是將金磚揣進了懷裡才暈過去。
杜澤嘴角抽搐,嫌棄地吐槽了一句:
“果然還是冇事啊,你看,還會貪財呢。”
顏汐小跑過來,伸手探了探斯玥的鼻息,確認斯玥無事後,才稍稍鬆了口氣。
“大哥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呀?”
“昂,有件事情,Saber呢?”
杜澤環視四周,看到了坐在出餐口前的沖田總司。
沖田總司大口大口吃著飯,旁邊還放著好幾個碗,大快朵頤之後,沖田總司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好吃!吃飽了。”
杜澤沉默了一會,雙眼有些呆滯的說道:
“喂,Saber,你準備吃到什麼時候?”
聽到杜澤的聲音,沖田總司有些尷尬地擦了擦嘴,又恢複到了之前那副淡漠的樣子。
“嗯,有什麼事嗎?”
杜澤清了清嗓子,走進了套房中。
“召開會議,這是——關乎生存與死亡的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