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缺錢花？盤下個診所給你當後勤基地！
“有人在盯著我們。”
銀狼這話說得又快又冷，十指懸在終端上方，程式碼的反光映在她漂亮的眼睛裡。
礦道裡所有人的呼吸都頓了一拍。
娜塔莎和奧列格對視一眼，地火成員齊刷刷舉起武器，槍口掃向四周岩壁的每一道陰影。
“啥玩意兒？監控？”
全場焦點的陸強，掏了掏耳朵，滿臉寫著三個字：關我屁事。
“能點外賣嗎？”
沒人回答。
“不能？那有個屁用。”
他扭頭看銀狼，關注點歪到了十萬八千裡外，“這椅子網路訊號穩定不？別待會兒你打團戰460，我可不負責售後。”
銀狼抬起頭看了他三秒，又低下頭繼續敲程式碼，選擇性失聰。
奧列格嘴角抽了兩下，把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三月七拽了拽丹恆的袖子，小聲說：“他是不是腦子有什麼毛病？”
丹恆沉默了一會兒，給了一個極其精準的評價：“不是毛病，是版本不同。”
“咳。”
娜塔莎打破了這場荒誕的沉默，深深看了陸強一眼。
“這裡不安全，先回磐岩鎮再說。”
她轉身帶路，沒再多廢話，“幾位，跟我來。”
隊伍重新啟程，穿過幾段狹窄的礦道岔路，最終來到了一片被粗大管道和裸露岩層覆蓋的地下空間。
磐岩鎮。
陸強掃了一眼，忽明忽暗的老舊燈管，廢舊集裝箱拚成的房子，到處是麵黃肌瘦的居民。
“這地方，比我住過最爛的太空垃圾站還寒磣。”他評價道。
“你住過太空垃圾站？”銀狼難得好奇地抬頭。
“住過，還被房東趕出來了。”陸強麵不改色，“欠了三個月房租。”
銀狼把這條資訊默默存入了腦內備忘錄，標籤：窮鬼實錘。
隊伍的終點，是一間掛著招牌的建築。
娜塔莎的診所。
門一推開，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直衝天靈蓋。
大廳裡擠滿了傷員，呻吟聲一層疊著一層，娜塔莎的白大褂剛一出現在門口，幾個病人就掙紮著伸出手。
“娜塔莎醫生！”
“醫生，我的腿，我的腿感覺不到了！”
娜塔莎快步走過去，彎腰檢視傷口，成熟溫婉的麵容上全是壓不住的疲憊。
“娜塔莎醫生！”一個護士從裡間衝出來，聲音都劈了，“4號床大出血！”
“止血鉗！”
“沒有了！”護士眼眶通紅，“最後一把手術鉗，剛才夾斷骨的時候鉗口直接崩了！所有器械，全都報廢了！”
這話砸下來，診所裡安靜了一瞬。
那種安靜比吵鬧更讓人窒息。
奧列格一拳砸在牆上，“咚”的悶響震得牆皮直掉。
“都怪上層區那幫畜生！封鎖了所有物資，連最基本的醫療零件都不給！”
他那隻獨眼裡全是血絲，機械臂攥得哢哢響。
希兒站在角落沒出聲，咬著下唇，指甲掐進掌心。
就在這片死寂裡，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是不是有點大驚小怪了？”
陸強跟逛自家後院似的，溜達到一台徹底熄火的生命體征監測儀旁邊，伸手在裂了的螢幕上敲了敲。
“就這種破爛，修一下不就行了？”
奧列格紅著眼扭過頭，聲音嘶啞：“你說得輕巧！這都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上哪兒找零件？就算有零件，誰他媽會修？！”
“我。”
陸強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然後他抬手，對著那台報廢監測儀的機殼，“啪”的就是一巴掌。
不輕不重，角度刁鑽，打在了機身側麵一塊不起眼的散熱柵格上。
“嗡。”
螢幕亮了。
不是閃一下就滅的那種迴光返照，是正兒八經地亮了。
標準的心率波形，實時血壓資料，呼吸頻率，血氧濃度，全部跳了出來，數值穩定得跟新機器出廠一模一樣。
螢幕右下角，還多出了一個俄羅斯方塊的遊戲介麵。
診所裡，連呻吟聲都停了。
所有人，包括正在流血的傷員，都擰著脖子盯著那台機器。
“這怎麼可能？！”奧列格的聲音劈了。
“你他媽拍一巴掌就修好了？！”
“基操。”陸強拍了拍手上的灰，“下一個。”
他視線在診所裡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娜塔莎身上。
娜塔莎正盯著那台復活的監測儀，瞳孔細微地震了一下，隨後迅速恢復了鎮定。
但她攥著聽診器的手，指關節已經發白了。
“美女醫生，”陸強靠在病床邊，姿態隨意得像在街邊聊天，“談個買賣唄？”
娜塔莎沒有立刻回應，她看了一眼身後的奧列格和希兒，又看了看那台還在正常運轉的監測儀。
“什麼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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