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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黑塔想要扣籃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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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她做了一個夢。

夢裡麗塔正被一圈笑語嫣然的美女圍在中央,柔軟的指尖擦過她的髮梢,溫熱的臉頰貼住她的肩,有人挽著她的手腕,有人湊在她耳邊低語,每一處貼靠都親昵得晃眼,麗塔唇角彎著慣常的溫柔笑意,眉眼間漾著淡淡的軟意。

星就站在幾步外,像被釘在了原地,腳下纏著無形的絲線,抬手想喊,喉嚨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想上前撥開那些圍攏的身影,指尖卻次次穿過虛影,連觸到麗塔衣角的機會都冇有。

她隻能眼睜睜看著,看著麗塔被簇擁著,看著那些親昵的貼靠落在麗塔身上,自已像個局外人,滿心的酸澀和無措翻湧,卻連一步都邁不開,隻剩深深的無能為力,悶得心口發疼。

“不要!”星大喊一聲醒了過來,但醒來後卻發現自已在躺在空間站休息室的一張床上,麗塔等人正在床邊看著她,看到星醒來後,幾人都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星猛地撲向麗塔將其抱住,動作快得讓人猝不及防,並將臉埋進對方柔軟的胸前。

那擁抱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聲音裹著未散的驚惶與委屈,斷斷續續蹭在麗塔的肩頭:“麗塔姐姐……你會不會……會不會突然就離開我了?”

麗塔的身體瞬間僵住,淺金色的睫毛顫了顫,顯然冇料到星會有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她低頭望著懷裡蜷縮成一團的身影,方纔還帶著擔憂的眼眸漸漸漫上柔暖的笑意,抬起手,指節輕輕敲在星的額頭上,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傻孩子,胡說什麼呢。”她的聲音溫柔得能化開冰,指尖順著星的脊背輕輕安撫著。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怎麼可能會突然離開?”

麗塔頓了頓,另一隻手輕輕托起星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已,眼底的認真藏不住半分:“隻要你還需要我,我就永遠不會缺席。”

這邊溫情脈脈的模樣,落在旁邊幾人眼裡,氣氛頓時悄悄變了味。三月七叉著腰,腮幫子鼓得像含了顆糖,原本還帶著關切的眼神此刻明晃晃地寫著“吃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力道大得把布料揉出了褶皺,嘴裡還小聲嘀咕:“我也想讓麗塔姐姐抱抱”

丹恒看著這一幕一臉的生無可戀,唉,自從跟在麗塔姐姐身邊後,他幾乎無時無刻都要麵對這樣的場景,老天爺快饒了他吧。

而姬子看著這一幕,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手微微攥緊,指節泛起淡淡的白。她冇像三月七那樣直白抱怨,隻是輕輕咳了一聲,故意提高了音量。

“好了好了,抱也抱夠了,星剛醒過來,還是乖乖躺好休息比較好,彆累著麗塔。”話裡的“醋味”,卻藏都藏不住。

與其他幾人不同,瓦爾特看著這一幕臉卻露出一副瞭然的表情,這種場景他在他的故鄉裡已經見過很多次了,所以他大致已經猜到姬子、小三月和星對麗塔的感情了。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被人開啟了,隻見一名女子突然闖了進來,而這正是匆匆趕來的大黑塔。

隻見大黑塔有著一頭棕紫漸變的長髮,垂落至腰際時泛著細碎的星芒,那頂尖尖的魔女帽的簷角綴著更繁複的鍊金術符號,帽上的紫百合盛放得愈發妖冶,與人偶的小巧裝飾相比,多了幾分曆經歲月沉澱的厚重感。(為什麼黑塔女士的帽子尖尖的?)

她身著的哥特洛麗塔裙裝細節更為精緻,外層紫紗泛著啞光的絲絨質感,內層白緞上的淡紫紋路如同流動的星雲,露背處的鑰匙裝飾鑲嵌著細碎的星晶,在冷光下折射出冰藍色的光暈,腰間腰帶的金屬扣是一枚完整的鏤空鑰匙,背後的紫色蝴蝶結比人偶的尺寸更大,垂落的緞帶邊緣繡著細密的智識符文。

最讓人震驚的是她的臉——眉眼、輪廓與黑塔人偶幾乎一模一樣,卻褪去了人偶的稚嫩跳脫,添了幾分成熟昳麗。

紫瞳比人偶的顏色更深邃,像是蘊藏著整個銀河的奧秘,眸光掃過幾人時,帶著一種洞悉萬物的銳利與從容,那是隻有站在智慧之巔,方能擁有的睥睨氣場。頸間手印形狀的撬扣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與胸前鑰匙圖案的刺繡相得益彰,喇叭袖上的鑰匙飾品碰撞間,發出的聲響清脆卻不雜亂,像是某種神秘的韻律。

“這個女人是誰啊?她身上的氣息好可怕”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下意識躲到麗塔身後。“

一旁姬子的目光緊緊鎖住來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與黑塔人偶打過數次交道,那人偶雖傲嬌毒舌,卻帶著少年人的跳脫肆意,而眼前的女人,周身散發的是一種久居上位、俯瞰眾生的沉靜與威嚴,每一處細節都與人偶高度相似,卻又在氣質與精緻度上遠超人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天才俱樂部#83,那位神秘莫測的黑塔女士的真身?

來人似乎察覺到三人的震驚,紫瞳中閃過一絲淡淡的玩味,抬手輕扶帽簷,動作優雅而慵懶,與黑塔人偶的小動作如出一轍,卻更添幾分風情。“看來,我的小傢夥(指人偶)在空間站還算有名?”

她的聲音比人偶更為低沉悅耳,帶著一絲金屬般的冷潤質感。

“不過,彆把我和那個隻有七分相似的替身混為一談——我,纔是黑塔。”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在幾人耳邊,姬子心中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驚訝之餘,更多的是好奇與疑問。這位傳說中的天才真身,為何會在此時現身空間站?難道是有什麼大事要來處理嗎?

話音未落,大黑塔的目光已驟然收斂了周身的冷冽威壓,精準地鎖在麗塔的身上。

那雙眼深邃如紫淵的眸子,方纔還盛著俯瞰眾生的從容,此刻卻翻湧著驚濤駭浪——有無儘的思念,更有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如同獵手鎖定了尋覓已久的獵物,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灼傷。

“跟我來,”說完大黑塔不顧眾人震驚的目光,走上前一把抓住麗塔的手,拉著她向門外走去,而麗塔見狀也並冇有反抗,隻是任由她拉著她走。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來到了一處門前,隻見大黑塔開啟門將麗塔拉了進去,並將其扔到床上,然後又將門鎖了起來,見此麗塔仍然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小黑塔這麼著急是想乾什麼呢?”

“乾什麼?”大黑塔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壓抑許久的喟歎,指尖無意識地收緊,像是怕眼前人下一秒就會消失,“你問我乾什麼?麗塔,你真的不知道嗎?”

她的目光死死的鎖定在麗塔的身上,眼底的思念如同決堤的星河,洶湧得幾乎要將人溺斃。“我找了你多久,你根本無法想象。”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那是天才獨有的驕傲被思念磨平後的脆弱,“為了找你,我踏遍了銀河的每一個角落,可宇宙那麼大,我找了一年又一年,卻連你的一點蹤跡都找不到,而如今終於找到你了。”

床榻邊的星晶飾品輕輕晃動,碰撞出細碎的聲響,像是在為她的訴說伴奏。

大黑塔的指尖順著麗塔的肩窩滑下,最終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帶著難以言喻的急切與珍視。

“我以為你徹底消失了,以為那場意外後,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她的紫瞳裡泛起一層淡淡的水光,卻倔強地冇有落下。

“無數個深夜,我對著空蕩蕩的實驗室,對著和你有關的舊物,一遍遍回憶你的模樣,你的聲音,你的笑容——你知道那種明明擁有撬動宇宙的智慧,卻連自已最想找的人都留不住的無力感嗎?”

她的目光愈發灼熱,緊緊盯著麗塔的眼睛,像是要透過這雙眸子,看到她心底最深處,聲音裡的顫抖終於無法掩飾。

“所以我不能再放手,絕對不能——麗塔,你不知道,我有多麼想你。”

麗塔躺在床上,被大黑塔眼底洶湧的情愫與脆弱包裹著,那滾燙的目光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看穿。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裡傲視同儕、連智識星神都敢平視的天才,此刻卻卸下了所有鎧甲,將千萬年的尋覓與煎熬**裸地展現在自已麵前,心底那股愧疚如同藤蔓般瘋長,纏得她呼吸都有些發緊。

“......對不起,小黑塔,我不知道我的離開會對你造成這麼大的痛苦。”

但大黑塔聽完麗塔的回答後卻嗬嗬一笑。

“你以為對不起就完了?”

“那,小黑塔想要什麼補償嗎?”

聽到這話的大黑塔眼睛突然亮了起來,看著床上的麗塔眼裡充滿著佔有慾。

“補償嗎?”

指尖輕輕劃過麗塔的臉頰,黑塔的目光緩緩掃過她柔順的髮絲、微顫的睫毛,最終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

“既然如此,”她俯身貼近麗塔的耳畔,溫熱的的呼吸帶著星塵的清冽與一絲不容抗拒的霸道,“那就把你補償給我吧。”

話音未落,黑塔的手不知從何處一翻,一條泛著柔光的暗紫色絲帶便出現在掌心,想來是早已備好,藏在裙裝的暗袋中。麗塔還未反應過來,手腕便被大黑塔抬了起來。

黑塔的動作算不上粗暴,甚至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細緻,不一會便將麗塔的手束縛了起來。

暗紫色的絲帶與麗塔白皙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襯得那截手腕愈發纖細柔嫩。

“那麼,我要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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