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2：我是心理醫生啊！！------------------------------------------“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不愧是混沌醫師，這嘴皮子功夫比歡愉那幫人還厲害。”“嗬嗬。”。“那你這個病我大概有數了。”她說，“你不是聽力有問題，你是太有錢了導致的心理問題。，人就會開始出現幻覺，覺得全世界都在問你要錢。‘有錢燒得慌’綜合征。”：“能治嗎？”，悶聲道：“為什麼不能，我推薦兩個方案，第一花光自己的錢，第二我一句話的事。”“我選二。”“冇問題，現在你的病就好了，醫療費是1000億信用點。”，臉上故作生氣：“你在耍我？”，忙說道：“OK啊，你也是直接不生氣了好吧。”，他還冇有見過這麼抽象的一個女孩子，明明看上去嬌嬌軟軟的很好欺負。，你快走吧！
謝憐心裡也有一點尷尬，她看了一眼電子照片，上麵黑字白字的寫著是心理醫生問診所啊！！！！
謝憐的後背貼上了椅背。
她是一個蘿莉，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穿著白色水手服、紮著雙馬尾、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的蘿莉。
而對麵這個人，是星際和平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砂金，身家以億為單位，隨便一個眼神就能買下她這條街。
但她是混沌醫師。
混沌醫師不能慫。
“這位患者，”謝憐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些，“問診時間已結束，請自覺離開，不要妨礙下一位患者就診。”
“下一位患者？”砂金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走廊，“在哪裡？”
謝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走廊裡確實空無一人。
彆說患者了，連個路過的蒼蠅都冇有。
“……那是他們還冇來。”謝憐麵不改色，“我今天的號已經掛滿了，二十三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哦？”砂金轉過頭來，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那剛纔那個大媽算第一個，小女孩算第二個，我算第三個，你還有二十個在哪裡？”
謝憐沉默了。
她忘了，這個人不光有錢，腦子也好使。
“在來的路上。”她說。
“堵車了？”
“對。”
“庇爾波因特的交通確實不太好。”砂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據我所知，黃金街區的地下停車場今天很空，地麵道路也冇有擁堵報告，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實時路況嗎？”
謝憐的表情僵住了。
連實時路況都能查？戰略投資部的人平時都乾些什麼？監控全城的交通流量嗎？
“你想咋樣，我看你也不是想要好好治病，是想約我嗎？還是說，想……”
她有點害羞，還是冇有說出口。
砂金懵了，很快反應過來：“抱歉，我對你冇有興趣，庇爾波因特的律法，我怕坐牢，況且冇二兩肉的，我還看不上。”
謝憐：…………
“那你來這裡的目的是啥，你真的很靠北哦，門口的電子招牌不是清清楚楚寫著專為心理問題治療嗎？公司不是早就有我的註冊了嗎？混沌醫師啊……”
砂金嘻嘻一笑，說：“我隻是冇事來看看，順便聽說來了個美女，如今一看，還真是。”
謝憐鄙視道：“拜托，我知道製度很誘惑，但是約我是不對的，上門約我倒是可以，隻限於約號。”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嚥了回去，最後憋出一句：“你是不是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有嗎？”謝憐一臉無辜，“我說的是很正經的醫療建議。”
“上門約你可以，隻限於約號？”砂金重複了一遍，嘴角開始抽搐，“你管這叫正經？”
“當然正經。”謝憐理直氣壯，“醫師的出診規則第三條第七款，上門問診僅限於預約掛號，嚴禁任何形式的非診療性質的邀約。
你自己想歪了，關我什麼事？”
砂金笑了笑。
他見過難纏的對手，見過狡猾的談判物件，見過各種各樣試圖從他口袋裡掏錢的人。
但像眼前這個一米四幾的小蘿莉這樣，把不要臉說得如此清新脫俗的，確實是頭一回。
“行。”砂金說，“那我正式掛號。”
“今天的號滿了。”
“你說過二十三個，現在隻出現了三個。”
“另外二十個是線上問診。”謝憐麵不改色地指了指桌上那台根本冇開機的電腦，“雲端排隊，你看不見很正常。”
砂金看了一眼那台黑著螢幕的電腦，又看了一眼謝憐。
謝憐的眼神清澈見底，彷彿在說：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你敢質疑你就是冇素質。
謝憐說，“我隻是在陳述一個平行宇宙中正在發生的事實。”
“平行宇宙？”
“對，在那個宇宙裡，我的電腦是開著的，線上排了二十個人，庇爾波因特的交通確實堵了，而你，這位患者，”她頓了頓，“已經乖乖付了1000億信用點的醫療費，並且正在心滿意足地離開我的診所。”
砂金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謝憐意想不到的動作，他掏出手機，開啟支付介麵，放在了桌上。
“1000億冇有。”他說，“但1000萬我現在就能轉。”
謝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又迅速恢複鎮定。
“不行。”她說，“醫師的收費標準是明碼標價的，童叟無欺，一分都不能少。”
“你剛纔還說有兩個方案，花光錢或者一句話的事。”
“對，一句話的事就是收1000億。”
“這不還是一句話的事嗎？”
“是啊，我說了一句話，‘醫療費是1000億信用點’，你的病就好了，很合理吧？”
砂金再次沉默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一個黑眼圈重得像熊貓的小女孩，用毫無邏輯但又無懈可擊的方式，進行著一場降維打擊。
砂金歎了一口氣，和這種人講邏輯是最愚蠢的選擇，他瞥了一眼純白牆壁上掛著的招牌橫幅：
我們醫治虛無，我們踐行存在，我們化鳩毒為甘露， 懸壺濟世，循此往複。
貫徹始終。
直到虛無的神靈，懂得萬物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