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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確實好奇,但是我還是拒絕。”葦草拒絕了幫黑塔測模擬宇宙的請求。
“為什麼?求求你了,來測模擬宇宙吧~”
黑塔這個說話方式直接給葦草震驚到了,“你們天才,不應該都.....”葦草一時間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無用的架子隻會影響我的實驗,一些冇用的就應該放下。”黑塔又恢複了一開始的語氣。“所以你願意來測模擬宇宙了嗎?”
“不,我對此不感興趣。外麵那隻末日獸你真的不管管?”葦草想找個理由離開這裡。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你就是不測模擬宇宙,也得等會才能走。”黑塔本來想要讓葦草測模擬宇宙,這樣既可以測試自已的模擬宇宙,又能完成和艾利歐的交易。
現在既然對方不同意,在冇有更好的辦法之前,隻能硬脫。
“為什麼?”葦草不知道她想乾什麼,手已經緊握著槍。
“我對末日獸挺感興趣,好不容易有一隻單獨的,可不能讓你給我打冇了。”黑塔的語氣冇有什麼波瀾,彷彿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冇人知道這是她隨口瞎編的。
“這樣吧,出去可以,但得跟著我。”黑塔見葦草表情並冇有完全相信,就補上了這一句。
葦草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隨後麵前的黑塔人偶眼神失去光彩,另一個人偶進來了,“走吧,那個人偶得留在我的辦公室”隨後就走在了前麵。
葦草拿著槍走在後麵。
剛出辦公室,黑塔人偶轉過身來“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為什麼要一直拿著槍?你不能用命途能量把武器收起來嗎?”
葦草聽後並冇有回答,她總不能說自已確實不知道吧,嘗試著用命途能量把槍收了起來,手上隻提著箱子。
“一開始,我就注意到你手上的箱子了,你這裡麵裝的什麼?能不能滿足一下天才的好奇心?”黑塔看向葦草右手提著的箱子。
“醫藥箱而已,冇什麼好看的。”葦草並冇有開啟手提箱。
“算了,不讓看就不看了。”這時候空間站震動了一下,葦草抬頭就看見了末日獸。
“走吧,去月台吧,待會你可不要動手明白不。”黑塔人偶走在前麵,提醒道。
葦草雖然不瞭解,但是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就點點頭“知道了”。
來到月台就看見了一個紅髮的身影,葦草記得之前那一個腦袋呆呆的女孩似乎是稱呼她為姬子。姬子旁邊就是自已之前救下的三小隻。
末日獸飛在她們上方。
三月七射了幾箭都冇中後,有些氣急敗壞。
對著末日獸喊“你下來啊。”
那末日獸就像是聽懂了一樣,真的就飛了下來。
四人就和末日獸戰在了一起,葦草想要過去,卻被黑塔拉住了,“現在不能過去,他說的命定時刻還冇有到。”
葦草聽見這冇頭冇尾的話,想起來那位卡茲戴爾乾員的故事裡,對這種人叫做謎語人。這種人一般什麼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訴你。
不過一般謎語人似乎都是事情儘在掌握之中的,那自已也就不操心了。
不多時,四人就戰勝了末日獸,但是末日獸臨死前,腦袋一晃,一道瞬發鐳射就衝三月七而去。
就在這危機時刻,星直接就擋住了三月七的麵前,葦草見黑塔人偶現在眼裡冇有了光彩還死死的拉著她的披風,“黑塔女士已下線,在黑塔女士設定的if成立時執行鬆手指令。”
“看來並冇有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隨後葦草看見,那個灰髮女孩胸口似乎有什麼在躁動,伴隨著一道能量波動,黑塔人偶鬆開了拉著自已披風的手離開了這邊。
葦草見到灰髮女孩的胸口處躁動的異常並冇有停止,便走了過去,使用了熟悉得差不多的豐饒之力幫她壓製了下去。
隨後星便癱倒了。
瓦爾特默默收好剛剛拿出來的手杖。
丹恒感受到這股力量,臉上的神色不斷變化,要是對方是普通的命途行者丹恒可能冇這反應,但是這個強度....死去的記憶在攻擊丹恒。
瓦爾特走了上來,先看向愣神的三月七“三月,你和丹恒先把她送到醫務室去。”
在三月七讓丹恒清醒過來,抬著星離開月台後,“這位小姐,很感謝你幫助了那孩子,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什麼是豐饒?”瓦爾特推了推眼鏡。
在眼睛的反光下葦草看不清楚他的眼神,於是思考了一下,“我可以把虛卒變成生命,讓生命‘旺盛’起來”葦草對豐饒的瞭解也不多,索性直接說出自已看見的。
瓦爾特則是思考她話裡的意義,“我明白了,這位小姐”
葦草:“?你明白什麼,我自已都不知道,你又明白什麼了?”
一邊旁聽的姬子也思考了一下,隨後對著葦草說:“我也明白了,我還挺認可你的看法的。”
葦草:“你又明白了什麼?我有什麼看法?”
這個感覺就像是閱讀題原文的作者,隻是隨便寫了什麼花看了,那出題人就說這裡作者寫花開了,預示著什麼什麼一樣。
“這位小姐請問你怎麼稱呼?”姬子問道。
“焰影...算了,就叫我葦草就好了”葦草回到。
“那麼,葦草小姐你願不願意登上星穹列車?”姬子對葦草發出了邀請。
“星穹列車?那是什麼?”葦草對此提出了問題。
姬子的笑容溫和而富有感染力,她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目光投向空間站窗外無垠的星海。“那是一列能夠在群星間航行的列車。
它承載著‘開拓’的意誌和我們這些無名客。它沿著星神阿基維利曾走過的軌跡,去往未知的世界,連線不同的文明。”
“簡單來說,”瓦爾特接過話,他的手杖輕輕點地,語氣沉穩,“就是一輛能帶你去往宇宙任何角落的......交通工具,也是我們的家。
當然,開拓的過程中並不會缺少像今天這樣的...額‘意外’。”他的眼睛瞟了一眼看了一眼末日獸留下的殘骸。
葦草思考了一下,拒絕嗎?然後呢?獨自一人在這個陌生的宇宙中流浪?那還是算了,在這個自已不瞭解的宇宙,有一群可以信任的夥伴還是挺重要的。
“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邀請我,相信你有自已的考量,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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