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盧卡與彥卿的擂台賽落下帷幕,仙舟羅浮舉辦的演武儀典也正式畫上了句號。
這場持續數日的盛會,最終以一場堪稱經典的決戰收尾。
少年劍士與少年拳手在競鋒艦上揮灑的汗水與熱血,傳遍了半個宇宙。
那些飛劍與鐵拳碰撞的瞬間,那些喘息與呐喊交織的時刻,都被永遠定格在觀眾的腦海裏。
總的來說,這次演武儀典,仙舟羅浮取得了一場大勝。
景元挫敗了步離人的陰謀,再次從幻朧手中保下了仙舟羅浮。
那位神策將軍一如既往地站在幕後,運籌帷幄,將所有的危機化解於無形。
同時,他還安然度過了一次仙舟聯盟對他的審查,那些來自其他仙舟的質疑,在事實麵前不攻自破。
前來觀看擂台賽的觀眾們,也在一場又一場的比賽中大飽眼福。
從初賽的黑馬頻出,到複賽的強強對話,再到決賽的巔峰對決,每一場都有每一場的精彩。
看完盧卡與彥卿的決戰之後,更是心滿意足,那樣的比賽,足以成為許多人多年後依然津津樂道的談資。
耀青和朱明的使團,也在這次演武儀典中各有收獲。
懷炎完成了聯盟指派給他的任務,驗收了羅浮的演武成果,同時,他還藉此機會磨礪了一下雲璃。
而飛霄,她吞下了赤月,解決了困擾自己多年的身體問題。
現在,她要開始考慮怎麽弄死一個絕滅大君了。
演武儀典結束之後,耀青和朱明的使團相繼離開了仙舟羅浮。
星和他們依次告別,並一起拍了張照片合影。
攝影小隊的各位,也不例外。
其實比起白欒還在的時期,攝影小隊的活動已經不再頻繁。
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忙,能湊齊的時候越來越少。
隻是演武儀典還未結束,大家還沒到說再見的時候。
現在演武儀典結束了,攝影小隊也到了結束的時候。
畢竟,大家還有各自的事情要忙。
愛德華很喜歡羅浮的風景,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築,那些懸浮在空中的亭台樓閣,那些穿梭於雲海之間的星槎,每一處都值得他駐足欣賞。
但他不會為羅浮的風景停留太久,宇宙中,還有很多奇觀等著他去見證。
下一站是哪裏?
也許是某個以極光聞名的星球,也許是某片從未被記錄的星雲。
他還沒想好,但這正是旅行的樂趣所在。
藿藿因為步離人的劫獄,業務突然一下子就繁忙了起來。
十王司的工作量驟增,那些原本可以慢慢處理的卷宗,現在都成了加急件。
她每天跑來跑去,小臉上帶著肉眼可見的疲憊,眼上的黑眼圈越發重了起來,倒是和十王司其他判官的畫風越來越一致了。
尾巴大爺倒是難得的沒有吐槽她,隻是偶爾飄在她身後,小聲嘀咕“累了就歇會兒,又沒人催你”。
但藿藿不敢歇,她總覺得,如果自己停下來,那些積壓的工作就會像山一樣壓過來。
青雀雖然不像藿藿一樣被呼雷事件影響得那麽深,但也不能像之前那樣肆意摸魚了。
太卜司的工作量同樣增加了不少,符玄大人最近看她的眼神都帶著一絲你可別想偷懶的意味。
她隻能趁著午休時間偷偷摸兩把帝垣瓊玉,過過牌癮。
桂乃芬也要迴歸自己的雜耍直播本業,白欒帶來的流量終究隻是一時的,能在這短暫的流量輝煌時刻留下多少,全看她自己的能耐。
她已經想好了幾個新節目,準備趁著這波熱度還沒完全消退,好好經營一下自己的直播間。
卜燭是最早離開的。
找迴家人記憶以及旅行意義的他,此刻還在自己的故鄉努力養成記憶恢複木錘的記憶錨點。
那個小木偶被他隨身攜帶,每天都要拿出來看看,確保自己不會忘記它的用途。
星也是,『開拓』的命途註定她不會在一個地區停留太久。
列車開拓的步伐,不會為任何一位想要留下的無名客停留。
她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踏上新的旅程了。
至於白欒自己,現在也要開始為即將到來的模擬宇宙下一個dlc做準備。
大黑塔已經在構思不可知域的框架了,他得在旁邊協助。
同時,該為翁法羅斯做的準備也不能落下。
那些隻有他知道的未來,那些需要提前佈局的事情,都在等著他一件件去完成。
天才,無名客,雜耍行為藝術家,卜者,混沌醫師,老旅行家……身份各異的他們,因為各種原因同行了一段時間。
同行的日子過得很愉快。
那些一起整活的瞬間,那些一起歡笑的日子,迴憶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白欒的嘴角微微上揚。
現在,
他們腳下的道路出現了分歧。
也……
是時候說再見了。
白欒正思索著該怎麽為自己親手開始的活動收個好尾時,手機突然振動了兩下。
他拿起一看,是星發來的訊息。
星:叔,演武儀典結束了,咱們一起合個影,紀念一下吧。
星:今天下午怎麽樣?
看著星發來的訊息,白欒欣慰地笑了,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看來這件事不用自己費腦筋了。
白欒:好。
星:可惜卜燭他來不了。
白欒:他會來的。
白欒:辦法我來想。
星:嘿嘿(^▽^),還得是叔啊。
星:卜燭交給你啦,其他人就由我來聯絡吧。
白欒:ok。
白欒解決問題的思路很清晰。
他自己坐星際航班去仙舟羅浮,到地方之後,再用任意門把卜燭接過來,拍個合影就行了。
簡單,高效。
在星際航班上,白欒打算做些什麽來打發時間。
他拿出手機,想了想,點開了銀狼的聊天框。
與此同時,宇宙的某個角落。
銀狼正在專心致誌地打著遊戲。
她的角色正在與一個數值怪boss纏鬥,即便開了掛,戰鬥也十分艱難。
就在這緊張萬分的時刻,突然沒由來的傳來一陣不詳的預感。
她的手指一抖。
操作變形。
角色被boss抓住了破綻。
下一秒,開了鎖血掛的角色直接被boss強製處決。
看著那boss充滿張力的處決動畫,銀狼都給銀狼氣笑了。
你一拳即殘,兩拳即死,我都不說什麽了。
什麽叫開鎖血都能被處決斬殺掉?
程式碼是這麽寫的是吧?
你的程式碼在我之上是吧?
那還說什麽了?
不如直接從遊戲蹦出來直接攻擊我,直接一勞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