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悄然流逝,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幾天,攝影小隊的各個專案取得了重大進展。
誰都沒有想到,誰都沒有想到。
最先完成專案指標的,竟然是藿藿。
她在桂乃芬的幫助下,成功跨越了心理障礙,完成了《反方向的鍾》這首歌的錄製。
為她歡呼,為她喝彩。
白欒收到藿藿的成品之後,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最後的混音和母帶處理。
然後手指一點,將這首飽含著藿藿全部勇氣的歌上傳到了星網,並順勢公開了那個醞釀已久的新節目係列——《你是……歌姬?》。
考慮到如果藿藿知道自己未來某天會被星網上的粉絲線下單殺,她很可能會當場哇的一聲哭出來,然後連夜逃離羅浮……
白欒非常貼心地隱去了她的真實身份,隻在簡介裏留下一句模糊的提示:
“特邀神秘歌姬,聲線清澈如鈴,膽小勿擾。”
這首歌的反響不錯,不少人都在評論區詢問這位神秘歌手的真實身份,以及她有沒有什麽其他作品。
同時,他們也很快就發現了亦木這個賬號下,又多了一個新的係列。
在歡呼亦木總算開了個音樂係列之餘,他們也開始猜測其餘的歌姬會以什麽方式登場。
“以後的合作物件都以神秘歌姬的身份出現嗎?”
“我覺得應該不全是,你看,亦木和知更鳥合作的稿件也在這個係列裏麵。”
“以我對亦木的瞭解,他一定會在這個係列裏麵整點活的。”
“說點我猜不到的。”
“你們覺得星會在第幾期重新整理在這個係列裏麵?”
“你們說亦木算是歌姬嗎?”
“?”
看著評論區熱火朝天的討論,白欒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默默開啟檔案傳輸界麵,給藿藿發去了第二首歌的demo——
《霍元甲》。
想讓她唱這首歌的理由很簡單:他想看藿藿唱“霍霍霍霍霍霍霍霍”。
藿藿接受了這個新任務。(因為不敢拒絕)
一開始,她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畢竟上一首歌的錄製,雖然過程艱難,但最終成品相當完美,給了她一點久違的自信。
她暗暗想著:
隻要用心的話,就算是我這樣的人,也能把事情辦好……吧?
能做好上一首,那這一首應該也不會太難……
然後,她收到了白欒發來的樣曲。
戴上耳機,聽完第一遍。
藿藿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最後定格在一個極其為難,不知所措,甚至帶著點絕望的表情上。
長官,這太難了。
我應該婉拒掉的……
這下怎麽辦……
她的腦海裏已經開始浮現出逃避的方案:
找個溫暖的、軟軟的被子,把自己整個裹起來,縮成一團,然後假裝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
對,就這樣,假裝失憶……
就在藿藿陷入嚴重內耗、即將啟動鴕鳥模式時——
一道熟悉的冷哼聲響起。
尾巴大爺,出手了。
尾巴大爺上了藿藿的身,手拿把掐的輕鬆拿下了這首歌。
“謝謝尾巴。”
聽著藿藿的感謝,尾巴大爺嘴角一歪,露出一副這算什麽的不屑表情,語氣卻帶著藏不住的小得意:
“哼,這算什麽。關鍵時刻,還得看本大爺出馬。”
它漂浮在空中,尾巴尖微微翹起,那姿態分明在說:
看見沒?
這個家沒我得散!
藿藿這邊進展順利,而另一邊的青雀,也差不多出師了。
在星那無比細心、無比投入的傾囊相授下,青雀從一開始的我和我的四肢不太熟,到現在的動作流暢自然、表情生動到位,堪稱質的飛躍。
白欒全程目睹了青雀從肢體不協調星人到賭徒搖初級大師的蛻變全過程,並且非常貼心地儲存了所有早期馴服四肢的珍貴錄影。
等正片剪輯完成,一定要把青雀早期那些同手同腳手忙腳亂,彷彿四肢各自為政的黑曆史片段,擷取下來,精心剪輯,作為花絮彩蛋,放進正片的結尾裏。
藝術,就是要記錄下最真實的成長曆程。
幾天的時間相處下來,卜燭也逐漸融入了這支風格奇特的攝影小隊,就連思維也逐漸同步。
他話依舊不多,但偶爾也會主動提出一些……極具個人風格的奇思妙想。
就比如不久前,卜燭找到白欒,一臉認真地提出了他的大力出奇跡療法。
“白欒,我有個想法。”
卜燭的語氣依舊平靜。
“什麽想法?”
白欒放下手裏的活,饒有興致地看向他。
“根據我們這段時間的實踐驗證……”
卜燭開始了他的理論闡述。
“木錘療法對於記憶喚醒的效果,似乎與敲擊的力度存在某種正相關關係。
多次的實踐資料顯示,力度越大,能夠喚醒的記憶片段往往越清晰,持續的時間也相對更長。”
白欒點了點頭。
在木錘效果這件事上,沒有人能比卜燭更權威了,這可是捱了不知道多少下,一點點總結出來。
“越大力越好,然後呢?”
“那麽……”
卜燭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彷彿在推導一個偉大的科學結論。
“為什麽不直接在一開始,就使用非常大的力氣去揮動木錘呢?”
白欒挑眉:
“用木錘?”
“對。”
卜燭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還樂觀的預測起了結果:
“說不定,能一下幫助患者想起全部記憶呢?”
“使出全力錘擊患者的頭部?妙啊妙啊……哈哈哈。”
白欒看著一臉認真的卜燭,忍不住笑了出來。
隨後他輕咳一聲,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卜燭,開口道:
“想法不錯,但是,卜燭,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頓了頓,用那種“我不忍心看你物理超度病人”的溫和語氣開口道:
“麵對你用全力揮下的木錘,即將被錘的那個人腦海裏閃過的迴憶,其實並不是因為這把木錘的奇物效果,而是因為他快被你用木錘給砸死,在生死邊緣閃過的走馬燈呢?”
卜燭聞言,愣住了。
他的表情凝固了大約三秒,彷彿大腦正在載入這個自己之前一直忽略的重點。
那就是患者可能會被打死這件事,他的身體很強大,所以他下意識忽略了這點。
意識到這點之後,他的喉嚨裏發出了一聲輕輕的:
“欸?”
好像真是這麽一迴事。
就這樣,卜燭提出的大力出奇跡療法,最終被正式否決。
理由:這方法對頭不太好,對人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