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欽佩你的勇氣,但也不否認這個想法的愚蠢,畢竟……」
白欒對著花火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我打人還蠻疼的。」
隨即白欒又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隨後看向花火,笑著問她:
「你覺得咱們兩個打起來,阿哈會幫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
「……」
花火看著白欒,帶著一絲無奈,說道:
「你都這樣了,還說你不是假麵愚者?」
「我本來就不是假麵愚者。」
「喲。」
花火聞言一隻手叉腰,看向白欒,帶著一絲陰陽怪氣說道:
「上次你不是承認自己假麵愚者了嗎?」
「那不過是為了讓阿哈收回祂的麵具而做出的妥協而已。」
「這麼說你又不認了?」
「不認就不認唄。」
白欒無所謂的聳聳肩,雙手攤開說道:
「大不了扣我兩分信譽分唄。」
「我看你和假麵愚者之間,也就缺個阿哈的麵具了。」
白欒帶著一絲得意,說道:
「祂給我不要,祂又能怎麼辦呢?可憐的阿哈,因為麵具送不出去,急得又哭又鬧,嗚嗚嗚,好可憐吶。」
不是!樂子神!
這都有人跳臉嘲諷了!
你要還有點骨氣就出來回應一下啊!精神點,別丟份!
也不知道是不是阿哈聽到了花火的想法,祂還真做出了回應。
一副麵具在白欒身邊附近凝聚出來,然後直直的朝著白欒的臉飛過來,似乎是想給他戴上。
……
白欒看著那個飛來的麵具先是愣了一下。
「真沒想到啊,阿哈,你既然這麼真誠,我都這樣說了,還願意給我送愚者麵具。」
白欒一邊說,一邊伸出手,似乎是準備接住那個麵具。
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到麵具的那一瞬間,手勢突然變化成一指禪蓄力。
「但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呢~」
隨後食指彈出,直接一下給愚者麵具給彈碎了。
「不是我喜歡的麵具,我直接拒絕!」
星看著白欒拒絕愚者麵具的樣子,陷入了沉思。
她沒有在想阿哈竟然在這,也沒有在想白欒竟然拒絕了強大的愚者麵具,此刻她的小腦袋瓜裡想的是——一下就給彈碎了?這得多大力啊?叔的手指頭痛不痛?
白欒剛剛彈碎那個愚者麵具的瞬間,另一副愚者麵具又從另外一個方向凝聚出來,換了副模樣,又向白欒這裡飛過來。
「不是……我說我不要,你爾多隆嘛!?」
白欒又一巴掌扇飛了那副麵具,然後更多的麵具就出現了。
「6……」
白欒一時間被這堆麵具追的滿酒吧跑,期間展現了自己無比風騷的走位,以各種刁鑽的姿勢,躲過了無數個麵具。
瓦爾特·楊看見了,都忍不住的誇上一句:
「好扭!」
最後白欒還是找到了辦法,阻止阿哈把愚者麵具焊在他的臉上。
他把自己的賽博麵具取了出來,先愚者麵具一步戴在了自己臉上。
戴上麵具的白欒站在原地,得意的雙手插著腰,賽博麵具上實時的鬼臉笑容事實反應出了他得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
該裝備欄已經被占用了~
見白欒戴上麵具之後,那些個愚者麵具紛紛消失。
白欒彷彿從那一副副麵具的退場中感到一絲不甘。
阿哈:我一定會回來的!
『台詞是有了,但我缺的灰太狼同款旋轉被打飛化作流星誰給我補啊?』
我說你又不是造原子彈,搞這麼細緻幹什麼?
短暫的上演一番鬧劇之後,白欒走回了星的身邊。
花火看著走回來的白欒,笑著說道:
「真的,你別惦記你那空間站工作了,去酒館吧,那裡的人為了樂子,什麼都做得到的。」
白欒看著花火,處於善意開口提醒道:
「你最好閉嘴哦。」
「為什麼?」
「因為再說下去,就會重新整理一個恐怖大黑塔讓你來閉嘴了。」
「……」
花火忍不住吐槽道:
「真有那麼可怕嗎?」
「花火,你最好按叔說的做,他沒開玩笑。」
……
花火聞言奇怪的看向星。
關於自己會不會恐怖大黑塔襲擊這件事先放一邊,比起這件事,還有另一件事更值得吐槽。
她看向星,不解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叫她叔?」
聞言,星露出一抹「終於有人這麼問我了」的笑容,隨後說道:
「因為他在我小時候抱過我。」
花火不解的歪頭:
「你小時候?」
她怎麼記得,這小灰毛一在空間站誕生,就是完全體來著?
怎麼會有小時候這種說法?
看著花火有些不解的樣子,星露出了一抹笑容,問道:
「這背後其實有個故事,你想知道嘛?(╹ω╹)」
花火點了點頭。
見到花火點頭,
星笑得更開心了。
「我不告訴你。(╹▽╹)」
太對了,星。
白欒伸出手和星擊了一掌。
花火:……
她看著在自己麵前擊掌的白欒和星,腦子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要不和他們爆了?
算了,估計爆不過他。
「沒意思,我走了。」
「怎麼,不多留一段時間了?」
花火看了眼白欒,說道:
「等什麼時候你不在了,我再來。」
隨後花火一溜煙,消失在原處。
看來這次真給她整麻了。
嗯……估計要一段時間,她才會想著來報復吧。
這簡短的鬧劇之後,酒吧恢復了正常的經營,星為瓦爾特·楊和姬子調製了幾杯他們想要的特調,他們喝完之後,便向星告別離開。
花火這麼一折騰,顯然消耗了星不少精力,再加上一直調酒調到現在,讓星感到一陣疲憊。
現在星站在吧檯前,已經開始有點打盹了。
她的小腦袋不受控製的一墜一墜不斷點頭的模樣,讓白欒想起了上學時,上早自習的自己。
怎麼能強打精神呢?
應該趴在那裡好好睡上一會。
這時候睡著是最舒服的。
於是白欒對著星開口道:
「困的話,就在一邊睡一會吧,吧檯這有我看著呢。」
星看著白欒,睏意已經瀰漫,她真的很困了。
「謝謝叔,我就眯一會,來客人了就叫醒我。」
「去吧。」
星打了個哈欠,隨後在稍遠的距離,趴在吧檯上睡著了。
嗯……難得見她這麼安靜。
白欒稍稍放輕了一些動作。
此後,又有一些顧客來酒吧喝酒,隻是對特調的心趣不大,沒人想嘗嘗鮮。
就這樣,一直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段時間……
直到卡芙卡來到了吧檯前。
「喲,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卡芙卡看向一旁睡著的星,露出一抹笑容。
「曾何幾時,她也像這樣,安心的在我的身邊入睡,真讓人懷念。」
「那當然。」
白欒一邊擦拭著酒具,一邊說道:
「畢竟有家人在身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