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他已經沒脾氣了。
事情簡直就是在按照最糟糕的情況發展，他不僅沒瞞住黑塔人偶，還在大黑塔麵前被超擊破了。
雙重暴擊，雙重社死。
『你什麼也做不到』
『無能的白欒』
閉嘴。
「原來如此。」
大黑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嘴角的弧度帶著一絲玩味。
「我說你剛才怎麼那麼奇怪呢。」
她的目光落在黑塔人偶手裡那個小木偶上。
那目光裡帶著好奇，帶著探究，還帶著一絲這東西有點意思的興致。
黑塔人偶幾乎是瞬間就警覺起來。
她雙手緊緊抱住那個小木偶，往懷裡收了收，整個人微微側身，用身體擋住大黑塔的視線。
那表情，那姿態，擺出了一副看也不會給你噠的架勢。
大黑塔看著她那副模樣，輕笑一聲。
「瞧你那出息。」
大黑塔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以為意。
「我又不會搶你的。」
黑塔想要的東西，要麼直接要，要麼自己造，所以……
大黑塔轉向白欒，開口問道：
「你是準備自己再做一個給我……」
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還是等著我研究出一個效果一樣的奇物出來？」
我真的一定要在這兩個選項當中選一個嗎？
「你要木偶幹嘛？」
「晚些時候用得到。」
白欒：……
那木偶被造出來的時候不是用在這種事情上的啊！
自己開發出來的奇物，最後用來開發自己了嗎？
迴旋鏢肘擊他，他都不說什麼了，但至少別讓他親自做迴旋鏢吧？
白欒這麼想著，打算讓大黑塔自己去研究了。
讓她自己動手，總比自己親手遞刀強。
大黑塔似乎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了他的想法。
在他開口前，她笑著開口了。
「如果讓我自己動手的話……」
大黑塔的語氣輕描淡寫。
「我會加些有趣的功能進去。」
「比如？」
「在木偶體內加幾個能調整的資料引數。」
大黑塔隨意說了個點子，但那不是全部。
「或者……」
「或者讓木偶能實時反饋？」
黑塔人偶雙眼放光地湊了過去，那表情，那語氣，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不說假話……
這個專案她真想投。
黑塔女士是對的！
「嗯……」
大黑塔想了想。
「可以考慮一下。」
黑塔人偶點了點頭，這下不得不擁護黑塔女士了。
白欒看向黑塔人偶。
不是，你擱這玩創意工坊呢？
他覺得自己必須在事情變得更加嚴重之前出手攔一下。
雖然自己造出來的通感人偶大概率也會被用在奇怪的地方，但自己造的至少能保證這奇物奇怪的地方沒那麼多。
「回頭我再造一個送你。」
『人大抵是喜歡折中的。』
我真求你了係統。
大黑塔滿意地點了點頭。
黑塔人偶則是有些失望。
這通感人偶是直接和白欒通感的，她不清楚直接動手改造會對白欒造成什麼影響。
不然她直接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這種事她之前又不是沒幹過。
「說起來……」
大黑塔回想起，剛剛白欒被超擊破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我倒是好久沒在你沒吃糕點的時候，見到你那副樣子了。」
在白欒黑塔抗性大幅度提升的現在，像以前那樣兩三句話就能撩撥出他超擊破狀態的日子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借著糕點是能見到超擊破的模樣，但是一般情況下，吃了糕點率先敗下陣來的，會是自己。
沒想到現在竟然能通過這個木偶打出超擊破。
大黑塔對這個現象有些好奇。
據她所知，以白欒現在的黑塔抗性，跳過木偶這個媒介，讓黑塔人偶直接對他做那些事，他反倒沒什麼事。
怎麼中間加個木偶環節，就能刺激出超擊破狀態了呢？
「按理來說，這些事以前不是沒對你做過。怎麼加個木偶媒介，你就繃不住了？」
白欒撓了撓自己的臉頰。
「當著你的麵，還要假裝一切正常……」
他小聲說。
「黑塔女士，玩這些我還是會感到害羞的。」
大黑塔聞言，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就知道。
白欒看著那笑容，心裡默默想著：
在被擊破慘之前，還是進小黑屋內一趟好了。
他轉向黑塔人偶，準備和她約法三章。
「別老對木偶做奇怪的事情，木偶不是用來做這種事情的。」
「可它在這個方麵很好用啊。」
「……」
好用就一定要用嗎？
黑塔人偶，你不要在開發我這件事上表現得像是個一點就通的天纔好嗎？
「你也不希望我在不恰當的地方突然被你擊破吧？」
白欒試圖講道理。
「那樣我會被當成變態的。」
黑塔人偶沉默了一陣。
然後她看著他，認真地問：
「你可以努力忍住嗎？」
白欒：……
這什麼play啊！
他有股衝動，想要檢查一下黑塔人偶的邏輯迴路，看看裡麵是不是被『繁育』入侵了。
正當白欒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時。
黑塔人偶突然舉起了攝像機。
哢嚓。
快門聲響起。
她看著攝像機裡的照片，滿意地點點頭。
「嗯嗯，是稀有的白欒先生呢。」
她本來就有些可惜，剛剛白欒被超擊破的樣子沒能拍下來。
現在有這張照片作為補償，也能接受了。
黑塔人偶放下攝像機，臉上帶著笑容。
「白欒先生，剛纔是開玩笑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黑塔人偶心情大好，語氣輕快。
「我隻是想看到你難得一見的表情而已。」
嗯……
被『記憶』入侵，總比被『繁育』入侵好。
他剛鬆了一口氣，黑塔人偶又開口了。
「不過啊，白欒先生。」
她歪著頭，眼睛亮晶晶的。
「有時候我忍不住怎麼辦？」
白欒：……
你果然還是被『繁育』入侵了邏輯迴路吧？
他看著黑塔人偶那雙期待的眼睛，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嘆了口氣。
「你要實在忍不住……」
白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認命。
「放過那個木偶，像黑塔女士一樣，直接來找我好了。」
黑塔人偶聞言沉默一陣，隨後帶著一絲試探開口道：
「現在？」
欸，不是你也接受的太快了吧？
「我覺得不行。」
「為什麼？」
「因為你才用過木偶，不符合我剛剛說的前提。」
白欒覺得自己找到理由非常完美，簡直無懈可擊。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白欒扭頭看向大黑塔：
「這麼看完幹什麼？我不是早就說過，你變回來就會同時麵對我們兩個嗎？」
說到這，大黑塔又笑了笑。
「哦，差點忘了，現在還多了個木偶。」
黑塔人偶看向大黑塔，由衷的開口道。
「黑塔女士，舉世無雙！ᐠ(ᑒ)ᐟ
黑塔女士，聰明絕頂！ᐠ(ᑒ)ᐟ
黑塔女士，沉魚落雁！ᐠ(ᑒ)ᐟ」
『這雙塔奇兵加銀河學者2羈絆，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烷基八氮？』
係統你現在就給我閉嘴加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