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欒和景元小敘兩句的時候,彥卿和雲璃那邊確實火藥味漸濃。
「姑娘,難道沒人教給你『不告而取是為賊』嗎?如果非要用劍說話……可以,就咱們倆,現在一對一……」
彥卿眉頭微蹙,手已按上劍匣,少年人的銳氣與維護自身兵器的執著交織,讓氣氛瞬間多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意味。
景元察覺到火藥味越來越濃,看向彥卿:
「彥卿!」
彥卿被景元叫停,但雲璃也不甘示弱,繼續說道:
「嗯,這才對。你可得小心了,我不像步離人那般好對付。」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懷炎看向雲璃:
「你也住嘴吧!趕快向彥卿弟弟賠罪!」
白欒見此笑了笑。
這場麵看起來就像是兩隻小貓在互相哈氣。
『這種心理我們一般叫老登心理』
你才老登!你才老登呢!
白欒在內心給係統翻了白眼。
顯然,景元要去做正事了,那自己也不該過多打擾了。
他從景元身邊默默退了回來。
要真論起誰更老登一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係統纔是在場最老畢登那個。
自己在小黑屋裡待了不知道多久了,係統可是從頭看到尾,而且這估計還對其的統生來說隻是九牛一毛。
『我是不是和你說過』
『我是加裝感情模組的新一代係統』
嗯,所以呢?
何意味?
『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在我們族群,我很年輕呢?』
別逗我笑了成嗎?
『哎,和你說實話你怎麼還就不信了呢?』
『忘了你滿世界和人說實話,但沒人信你是什麼感覺了嗎?』
無所謂,銀枝信我。
你呢?
你又能找到誰信你呢?
『忘本兩字寫臉上』
『如果我算是老畢登,那比我要大得多的導師豈不是……欸,導你怎麼來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啊……』
係統暫時斷開連結了,估計需要點時間才能回來了。
嗯……
希望統沒事兒。[雙手合十祈禱]
哈哈哈哈。
等白欒回神的時候,景元和懷炎也差不多調節好了彥卿和雲璃。
景元安排彥卿先帶星穹列車的客人們去預定好的客棧下榻休息。
雲璃這邊,比起去客棧,她顯然對去找靈砂更感興趣。
靈砂……
倒是好久沒聽見的名字了,當初她收下了那枚子彈,把攻克魔陰身的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不知道現在如何了。
自白欒來到崩鐵以後,他所見到的一直高強度和係統偉力對線的人,就隻有小黑屋內的大黑塔而已。
現在來了另一幫人和係統偉力對線,白欒還是很好奇,他們能做到什麼程度的。
白欒打定了主意,於是找到了星,開口道:
「星,我去見一位在仙舟認識的朋友,過會就回來。」
「欸?叔不和咱們一起了嗎?」
白欒看著星,問道:
「你們接下來準備去哪?」
一旁的彥卿代為回答:
「將軍吩咐彥卿送各位去客棧安頓。」
「去客棧嗎?」
我看未必吧?
雖說彥卿應該領著星他們去客棧,可是實際上,他們是跑去和斯科特對線去了。
嗯……如果自己去找靈砂的話,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和他們再次見麵了。
命運會使我們重逢的。
「你們先隨彥卿去吧。」
白欒對星笑道。
「我稍晚些再與你們匯合。」
星見白欒主意已定,便點了點頭:
「那好吧,叔你小心。」
「路上若是遇到什麼有趣的麻煩,可別忘了我啊。」
白欒眨了眨眼,意有所指。
「隨時吱一聲,叔保準很快出現。」
「嘿嘿,知道啦叔!」
星笑著應下。
彥卿上前一步,對白欒抱拳行禮:
「那麼,彥卿便先帶星他們前往客棧了。」
「嗯,回見。」
白欒揮揮手。
目送彥卿帶著星、三月七和丹恆離開司辰宮後,白欒轉身,重新走向景元和懷炎。
「我在這兒,你們聊起某些關乎羅浮安危、仙舟內務的正事,恐怕也不方便。」
白欒開門見山。
「所以我不打算久留,問個事就走。」
懷炎有些訝異地看向白欒,這位小友說話還真是……
直截了當,毫不迂迴。
「哈哈,你說話倒是一如既往的直白爽利。」
景元笑道,似乎並不介意。
「這點嘛…」
白欒聳聳肩,隨口道。
「可能是受我愛人影響。她向來不喜歡繞彎子……」
空間站中,正在為不久後實驗做準備的阮·梅,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身邊的突然笑出來的大黑塔。
她並未要求大黑塔陪她,而是大黑塔說這實驗有意思,便不請自來的來了,時不時的講兩句,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
是自己哪一個步驟做錯了嗎?
「咳…咱們略過這個話題。」
白欒迅速把話題拉回正軌,看向景元。
「靈砂小姐如今在何處?我想去看看她那個『專案』推進得怎麼樣了。」
景元將靈砂所在的位置報給了白欒,說道:
「我雖知靈砂小姐常居此處,但她身為醫師,業務繁忙,時常外出巡診或採集藥材。
為了避免白跑一趟,你最好先與她通個訊息,打個招呼。」
他雙手抱臂,笑容裡帶著點促狹:
「若是事先問過了還撲空,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還是你想得周全。」
白欒點頭。
「我稍後會聯絡她的。」
景元看著他,忽然又開口:
「真的不打算告訴我,你之前給我的那個名單,究竟是個什麼名單嗎?」
白欒回以一笑,眼神清澈,卻閉口不言。
「……好吧。」
景元見狀,知道他是打定主意要賣這個關子了,隻得無奈放棄。
這時,懷炎撫著長須,看向白欒,開口道:
「白欒小友……老朽年長幾歲,托個大,如此稱呼你,不知可否?」
「沒問題。」
白欒爽快應道。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值得提倡。」
「哈哈,那老朽便這麼叫了。」
懷炎笑了笑,神色隨即變得認真了些。
「我在朱明時,亦聽聞了你此前在羅浮所為。身為一名匠人,不免也對你那件神奇的造物感到好奇……」
他頓了頓,問出了那個許多人都想知道,但或許隻有他這樣地位與眼界的匠造宗師,才會如此直接地問出口的問題:
「白欒小友,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麵對懷炎的問題,白欒沉默了一陣,隨後笑了笑:
「那隻是天才隨手的造物罷了。」
懷炎聽到白欒這麼回答,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個回答。
但隨即,他又笑出了聲。
「好一個天才,此番前來還真是一睹天才的風貌,實實在在的漲了見識。」
白欒也笑了笑,不再多言,朝景元和懷炎隨意地揮了揮手,便轉身,步伐輕快地離開了司辰宮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