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步離人不是因為犯困了才躺在地上的,他們隻是在時停的時間裡,被白欒結結實實的打趴下了而已。
不過白欒懶得解釋自己是怎麼做到的,索性就裝傻了。
三月七聽到白欒這麼回答,忍不住吐槽道:
「怪不得星和你玩得來。」
不過步離人全都倒下了,彥卿那邊看起來也不用支援,所以三月七也就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丹恆確定沒有危險了之後,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星則上前一步,蹲下身,用棒球棍不輕不重地戳了戳一個昏迷步離人的胳膊,一本正經地唸叨:
「醒醒,這裡不讓睡覺。」
這話直接把白欒逗笑了,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在白欒笑出聲那一瞬間,有個步離人見大勢已去,便想要趁亂跑出去。
「不好!」
彥卿發覺了他的意圖,兩柄飛劍飛射而出,射向那個逃跑的步離人。
步離人如同野獸般四肢著地,靈敏的避開了彥卿的飛劍。
彥卿手掐劍訣,控製飛劍繼續追擊逃竄的步離人,卻被他接連不斷的躲開。
最終,兩柄飛劍「鏘鏘」兩聲,嵌入矮牆磚石之中。
步離人借勢發力,肌肉賁張,眼看就要躍上牆頭,逃之夭夭。
彥卿正待再催劍訣,一道身影卻如驚鴻般掠至!
那是一位赤足的少女,她輕盈地踏牆而上,路過時順手便拔出了嵌在牆裡的兩柄飛劍,隨後借著牆麵,一躍而起。
她身形如燕般躍起,竟然後發先至,追上了半空中無處借力的步離人。
在半空中,一腳把躍起的步離人踹了回去。
「砰!」
悶響聲中,那步離人以比去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來,重重砸在地麵上,煙塵四起。
赤足少女看也不看,反手就將剛從牆上拔下的兩柄飛劍,如同投擲標槍般,「嗖嗖」擲出,精準地穿透了那步離人,將其死死釘在地上。
隨後祭出自己的重劍,蓄力丟擲,如同流星一般砸向了被釘死的步離人。
重劍砸落,地麵都彷彿震顫了一下,碎石飛濺,煙塵瀰漫。
在一旁吃瓜的白欒看得感慨了一句:
「這孩子勁真大。」
待煙霧散去,露出了生死不明,但肯定沒法繼續逃命的步離人。
赤足少女靈巧落下,穩穩站在重劍的巨大劍柄之上,姿態輕鬆。
她彎腰拔起插在步離人身上的一柄飛劍,站直身體,就那麼大剌剌地站在劍柄上,旁若無人地打量起手中寒光湛湛的飛劍來,甚至還挽了個劍花,似乎對這柄劍的工藝頗為欣賞。
彥卿走到了赤足少女身邊,客氣開口道: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能否把……」
彥卿還沒把還劍的話說完,赤足少女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事一般,拿起重劍就走。
她動作快得驚人,扛著誇張的重劍卻步履如飛,幾個起落就消失在碼頭錯綜複雜的巷道中。
彥卿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望著她消失的方向,欲言又止,最後隻化作一聲帶著少年煩惱的嘆息:
「我的劍……」
彥卿看了眼赤足少女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身後的一片狼藉的戰場,猶豫幾下,還是嘆了口氣。
「還是先辦正事吧……」
這時,白欒也隨著星他們一起,趕到了現場。
「你們沒事吧?」
「放心吧,以我們的身手,步離人還傷不了我們。」
丹恆看向三月七,開口道:
「步離人在和我們交手前,全都因為未知原因倒下了。」
「欸——!丹恆,你別拆我台啊,我還想趁機逞逞威風呢。」
彥卿有些疑惑:
「因為未知原因倒下了?」
白欒點點頭:
「沒錯,那幾個步離人都是不知道怎麼的就都倒下了。」
白欒揣著明白裝糊塗,星則是在白欒看不見的地方,以懷疑的目光看向他。
在叔開口的時候「噔!」的一下,她的星核雷達就觸發了。
現在,她懷疑這是叔乾的。
但是她沒有證據。
彥卿思索一陣,隨後看向他們,開口道:
「事出突然,而且有些蹊蹺,要耽誤幾位一會兒功夫了,容我探問一下剛纔到底是什麼情況。」
白欒攤攤手。
「公事公辦就行了~」
彥卿對著白欒笑了笑。
「感謝理解。」
隨後,在回去的路上,遇見了雲騎兵和星際和平公司員工起了衝突,正在那裡爭執不休。
「仙舟的朋友,你們雖然救了我們,我們是感激。但連我們帶貨物也一塊扣押,這是不是有些不像話了?」
「我們收到命令,在查清襲擊事件前因後果之前,必須暫時扣押規範的貨物進行檢查。隻需事後各方手續勘驗完成,我們會連人帶貨一起放行的。」
「這批貨物壓根就不是運往羅浮的,還是公司……」
白欒他們的圍觀,讓正在與雲騎兵爭執的公司員工忍不住側目一下,隨後他收回了目光……
「還是公司的專利……」
說到這,
公司員工又停頓了一下。
嗯?剛剛我看到誰了?
他又猛地扭過頭,再次看向白欒這邊,似乎在確認什麼。
我測!白貴人顯靈了!?
雲騎伍長奇怪地看著眼前突然卡殼、還頻頻走神的公司員工,剛才這傢夥口若懸河,難纏得很,怎麼突然話都說不利索了?
欸?怎麼走了?不吵了?
還回來吃飯嗎?
三月七語氣疑惑的開口道:
「那個公司員工是不是看了這邊兩次?咱們這有誰是他的熟人嗎?」
彥卿誠實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知道,不過這種炒不出結果的糾紛,咱們還是不要捲入為妙。」
「可是……」
三月七看向那邊,開口道:
「那個員工朝咱們這邊過來了啊!」
「哦,估計是來找我的。」
白欒上前一步。
「我去去就回。」
說完,他便迎著那公司員工走了過去。兩人在幾米外站定,低聲交談起來。
三月七看著和公司員工的白欒。
「這就是天才的人脈嗎?怎麼感覺誰他都認識。」
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嗯……說起來,我以前好像聽托帕提過一嘴,叔在公司內部的地位……有點特別。」
「欸?特別?我怎麼沒印象他在公司有什麼職位?」
三月七好奇。
「不是職位那種關係……」
星努力組織語言。
「更像是一種……象徵?或者說是財神爺之類的感覺?反正公司裡好像有不少人信這個。」
三月七眼睛一亮:
「你是說……公司的人覺得拜拜他能招財?」
「嗯,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三月七聞言站在原地思索了起來,她嘀咕道:
「一會要不要拜一下試一試呢?」
丹恆看著三月七,說道:
「雖然不清楚公司為何有此傳言,但我個人認為,那屬於沒有科學依據的迷信行為。」
「嘿嘿,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嘛。」
丹恆撇撇嘴,給了三月七一個「你隨意」的眼神。
不一會,白欒回來了。
星注意到那個公司員工走回雲騎兵身邊的步伐都輕快了許多,不免有些好奇,她看向白欒,問道:
「叔,你給了他什麼,讓他那麼開心?」
白欒聳聳肩,說道:
「幾張簽名。」
「幾張簽名能有那麼開心嗎?」
嗯……也不能說沒用吧,那簽名確實帶點奇物效果。
不過因為製造難度太低了,所以效果非常一般,聊勝於無。
但對於那個小員工來說,還是有些用的。
「誰知道呢,他要我就給了。」
白欒隨口帶過。
「順便讓他別太為難那位雲騎兄弟,他也答應了。」
隨後白欒不解的看向三月七。
她正在朝著他站著的方向念念有詞地拜了拜,動作還挺虔誠。
白欒好奇的問道:
「三月她在幹嘛?」
丹恆瞥三月七了一眼,隨後說道:
「她正在虔誠拜三拜,迷信求財中。」
「?」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還有來財的事?
……
雲騎兵麵無表情的看著吵到一半離開,又突然回來的公司員工。
不知道為何,總感覺對麵心情變好了,他走到自己麵前,站定。
唉…看來中場休息結束了。
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重申仙舟律令:
「我再向你們重申一次,無論如何,必須按照仙舟的規章流程……」
話沒說完,就被對方興高采烈地打斷:
「嘿!哥們!你怎麼知道我要升職加薪了?!」
雲騎兵:「……?」
這話題跳躍度太大,雲騎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嘿嘿嘿……」
對方似乎沒打算解釋自己怪異的行為,隻是一味的嘿嘿傻樂。
雲騎兵開始嚴重懷疑,星際和平公司的員工招聘是不是對精神狀態有什麼特殊要求。
「嘿!哥們!」
公司員工哥倆好似的拍了拍還有些懵的雲騎兵的肩膀。
「我現在心情特別好,也不想跟你繼續吵了,反正吵來吵去也沒結果。
但上麵交代的任務我又不能不管,帶隊的嘴特臭……
這樣,咱們達成個君子協定怎麼樣?人來了咱們就吵兩句意思意思,沒人就閒聊一會,你同意不?」
雲騎兵突然又感覺公司員工不是那麼難以言喻了。
雖然感覺哪裡怪怪的,但……好像也不是不行?
至少耳根能暫時清淨點。
他遲疑著,最終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