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和星相視一笑,隨後白欒的手機收到了帕姆的回覆。
帕姆:知道了帕。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收到帕姆的回覆之後,白欒拿出了任意門,帶著星從空間站來到星穹列車上。
兩人前一後跨過門檻。
星的雙腳剛踏上列車那熟悉的地板,還沒來得及深吸一口家的氣息,一道蓄謀已久的粉藍色身影便從側麵休息區的沙發後猛地撲了出來!
「哇——哈!」
「嗚啊!」
星猝不及防,被結結實實地撲了個趔趄。
三月七成功捕獲目標,雙手掛在星的肩膀上,眼睛亮晶晶地湊近:
「怎麼樣怎麼樣?有沒有被本姑娘嚇到呀?這可是精心計算的突襲時機!」
「嗯,被嚇到了。」
星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差點就掏出了我的棒球棍。」
「欸欸?!」
三月七立刻像受驚的兔子般彈開兩步,雙手護在身前,一臉「你玩真的?」的表情。
「怎麼還帶急眼的?玩笑!是玩笑啦!」
隨後三月七看向白欒,笑著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啦,白欒。」
「好久不見,三月。」
「早在不久前聽到星去空間站玩了之後,我就猜到她會這樣回來了。」
白欒一邊收起了任意門一邊說道:
「所以你就在這守株待兔,等著嚇一嚇她?」
三月七雙手叉腰,下巴微揚,臉上簡直像打上了「沒錯!正是本小姐的神機妙算!」幾個大字,得意之情溢於言表。
一旁的帕姆目睹全程,用小爪子捂住臉,耳朵似乎都耷拉了一點,語氣充滿了「管教不力」的懊惱:
「是帕姆的錯,我就不該把乘客白欒要開任意門這件事告訴所有乘客的帕。」
顯然,某位活潑的乘客完美利用了這條情報。
「哈哈哈……」
白欒把目光移向沉默看戲的丹恆,開口問道:
「丹恆你怎麼看?」
突然被點名的丹恆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戰火會突然蔓延到自己這邊。
短暫的沉默後,他用他那特有的如同敘述客觀事實的語氣簡潔道:
「習慣了。」
「喂!丹恆!」
三月七立刻抗議。
「你這是什麼飽經滄桑、看透世事的語氣啊!說得我好像經常惹麻煩一樣!」
丹恆聞言,默默地將視線轉向她,不說話,隻是用那雙青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
三秒後。
三月七的氣勢肉眼可見地弱了下去,眼神飄忽,聲音也小了不少:
「……好、好吧,就算有……那也沒有很多次啦!大部分時候我還是很靠譜的!」
「好了好了,各位,靜一靜。」
姬子優雅地拍了拍手,聲音溫和卻讓列車內很快的安靜下來。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過來之後,姬子放下了手:
「雖然我很高興列車上的大家始終活力滿滿,但現在現在有重要的事情宣佈,還是安靜一些為好。」
瓦爾特·楊在一旁認同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白欒。
「我記得你的任意門似乎有一些限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沒法再次使用了,既然你沒回去,是不是打算再次與我們同行一段時間?」
「是啊,楊叔。」
白欒舒展了一下手臂,語氣輕鬆。
「在空間站實驗室裡悶頭搞研究久了,感覺需要出來透透氣,換換心情。跟著列車開拓見識,順便陪星……嗯,玩玩?一直窩著對身心健康可不太友好。」
姬子對著白欒笑了笑:
「歡迎你來,不過接下來,還是把發言權交給帕姆吧。」
帕姆朝著姬子點了點頭,說道:
「列車剛剛收到了一條從仙舟羅浮發來的訊息,從摘要來看,似乎會和接下來的行程計劃有衝突。」
隨後帕姆播放了那條資訊,列車上出現了景元的全息投影:
「許久不見了,星穹列車的各位。」
景元的聲音通過投影傳來,平和而帶著一絲熟悉的慵懶笑意:
「不知道你們的開拓之旅是否順利?」
嗯……那可太順利了。
他們成功合力肘擊了星期日,阻止了老日強行為他人延長假期的非法行為。
景元的全息投影聽不到白欒的內心吐槽,繼續傳遞著景元的話:
「近日羅浮仙舟即將舉行慶禮『星天演武』。諸位曾幫助羅浮弭平災厄,是仙舟聯盟的好朋友。在此景元代表神策府誠邀諸位蒞臨觀禮,請諸位務必拔冗賞光。」
話音落下,全息影像微微閃爍,隨即消散在空氣中。
通訊很簡短,但邀請的意味明確而正式。
「還真是熱鬧啊。」
姬子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才從家族的『諧樂大典』中抽身,這麼快就有了新的邀請。」
「身為喜歡在空間站窩著不動的助理,我不得不對你們這種『不是在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這種生活報以敬畏之心。」
瓦爾特·楊看向白欒:
「看來比起列車上無盡的下一站,你更喜歡空間站的穩定。」
「也不能這麼說,在空間站待久了,也會渴望出來走走,看看不同的風景。所以嘛,我選擇——全都要。」
白欒帶著一絲得意說道:
「開拓也很快樂,什麼時候想快樂一下,我就來一趟列車,累了我就回空間站,小孩子才做選擇,天才什麼都要。」
「叔說得沒錯。」
星顯然對又有得玩了這件事非常開心,笑著叉腰說道:
「開拓,就是快樂。」
「這麼一想。」
三月七接過了話頭。
「咱們的『開拓之旅』就要變成了到處吃吃喝喝的『快落之旅』。」
帕姆帶著一絲不解,看向三月七:
「快…落?」
「是啊,吃吃喝喝玩玩,一路快速墮落的『快落』。」
丹恆看了眼三月七,提議道:
「既然是墮落之旅,那就讓三月留下維護列車?」
「我、我可沒說不想去,我是很想湊熱鬧的啦…隻是希望下一個湊熱鬧的地方不要再冒出來個什麼星期五、星期六來跟我們作對。」
「看來在反派角色方麵,我們還有很多備選方案,相信星期一的強度一定很高。」
隨後白欒又看向了三月七,開口道:
「星期大戰月份,我的日曆表要開始打起來了。」
「這不公平!我一個人要打至少四個星期欸!」
「往好處想,至少你已經和星期日交過手,而知更鳥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怎麼感覺還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瓦爾特·楊輕輕咳嗽一聲,將話題拉回正軌,說出了自己的考量:
「仙舟羅浮才度過了危機,舉辦演武儀典,也是在對外彰顯自己和平安全的狀態。」
三月七聞言立刻說道:
「去匹諾康尼之前大家也是這麼說的!」
她輕咳一聲,模仿著假裝家族工作人員的聲音說道:
「在『家族』的保護下不會有任何危險~」
「倒也不必杯弓蛇影。」
丹恆看向ptsd有些發作的三月七,開口道:
「演武儀典不似『諧樂大典』那樣隱藏了諸多秘密。它隻是為了紀念帝弓與雲騎對抗豐饒孽物,拯救仙舟的壯舉,而設的節慶罷了。」
白欒看了眼丹恆。
嗯…
並非完全沒有秘密,也絕非隻是一個單純喜慶的普通節慶。
仙舟的水,從來都不淺啊。
把星丟進去都不帶露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