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三月七:可惡的幕後黑手!竟然阻止本姑娘恢複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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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大人,早哇,今天的工作還順利嗎?”
小三月洗漱過後,宛若出入無人之境一般,來到了太卜司。
畢竟她們是將軍的貴客,甚至還是仙舟羅浮的大英雄,在羅浮哪裡去不得?
符玄放下手中本應被送往神策府的公文,“本座這陣子都忙得很,有事相求便直說吧?”
“我現在懷疑本座被景元那傢夥做局了,不過…誰讓我是未來的將軍呢?”
“羅浮的重擔我不承擔誰來承擔。”
符玄吸了一口星芋啵啵,嘴角就根本冇有放下去過。
顯然,昨天牢景那畫的又大又圓的餅讓符玄吃爽了。
時澈並未顯形,星和三月互相對視一眼:憋笑。
“嗯?瞧你們這表情,是在笑什麼?有事就說吧,隻要不是太過為難,本座便不會拒絕。”
明明到這時候了,小三月卻有些扭捏了起來:“……”
“是這樣的,我瞧太卜大人用窮觀陣推算卡芙卡的過去,我嘛,也有類似的需求……”
…………
“嗯嗯,原來如此。”聽完前因後果後,符玄看向一旁虛空似笑非笑道:
“既然想要喚醒記憶,一直跟在你們身邊的憶者,不是更好的人選?”
“哇哦?”既然被髮現了,時澈直接顯形詫異道:“我這個形體,你竟然能發現?”
“哼,本座乃羅浮太卜司太卜。”符玄一手掐訣,警惕道:“說吧,流光憶庭的憶者…來羅浮有何貴乾?”
“是我啊,我是時澈!”時澈連忙舉起法**禮:“我變成憶者你就認不出我來了?”
“不信你可以問星和三月嘛。”
星和三月也一齊點頭:“對!這貨就是時澈!”
這反倒讓符玄詫異道:“怪哉怪哉,此前我卜卦時澈,得到的結果無非一個‘空’字。”
“而這一次,卦象卻指向流光憶庭,真是怪哉。”
“…那大概是因為現在的‘我’就是流光的信使吧?”
時澈恍然,或許是因為她出現在仙舟上的其他角色都指向地球,
而這隻憶者的出身很明確是流光憶庭吧?
符玄也搖了搖頭,喝了口星芋啵啵像時澈問道:“既然你有憶者的能力,為何不直接探尋三月七小姐的記憶?”
“反倒是來借用太卜司的窮觀陣?”
時澈無辜地攤了攤手,“三月的身世還是三月自己探尋為妙。”
“主要是我剛纔作死的有點狠,暫時還不想去命途狹間盪鞦韆。”
符玄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趣,你是想說…隻要有人想要探尋三月小姐的記憶,就會被某個盯上麼?”
“你隻要是有人故意不讓三月小姐恢複記憶,所以你想把這個爛攤子丟給太卜司?”
星的視線也順著符玄看向了三月七,三月七茫然的眨了眨眼,“啊?有人不願意讓我恢複記憶?”
“甚至你失憶也可能和那個神秘人有關!”星也如此做出推斷。
三月好像也被這個猜測驚到了,她氣鼓鼓地向空氣揮拳,似乎想要打那個‘幕後黑手’出氣一般。
“誰啊,怎麼忍心對我下這樣的毒手啊!?”
“就是就是!”星也舉著天火和三月一起怒道:“我現在就懷疑小三月這樣傻了吧唧的,是不是你搞的?”
時澈在心中瘋狂憋笑,不知道長夜月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三月七氣呼呼的舉起鐵拳:“不管了,本姑娘一天一定要把這個幕後黑手給挖出來。”
“很好,既然你都不怕,本座也用不著畏懼什麼。”
符玄似乎也被這勇武的氣氛吸引,所謂不讓三月恢複記憶的幕後黑手真的存在又如何?
這裡可是羅浮仙舟!
符玄:會贏的!
“若想要尋回三月小姐的記憶,我們需要先從準備演算所需的‘材料’開始。”
“為了能讓窮觀陣的演算更精確,你得提供些與過去經曆有關的東西…什麼都行。”
“什麼都行…?”
三月茫然地看向夥伴:“…有什麼東西和本姑孃的過去有關嗎?”
“六相冰啊,在你失憶之前就有的東西,不就這個?”
“實在不行…乾脆你自己當演算材料吧?”
“讓三月小姐本來當材料?”符玄懵了一瞬:“這不行,還是使用六相冰吧。”
“我會找人將這東西放在陣基處。三月小姐,準備好了就站到陣心去。推演隨時都可以開始。”
三月七順從地站在陣法的中心,就像是當時的卡芙卡一般,
周圍除了符玄之外,還有其他兩位卜者,共同組成了三才陣型。
星和時澈就像是左右護法一般站在高人身側,高人嚴肅問道:
“三月小姐,你準備好了嗎?”
“呃,我大概應該可能已經準備好了……”
符玄寬慰道:“務必請堅定信心。不是所有回憶都適合被喚醒的。”
“但…你一路走來許多坎坷,怎麼能輸給不想讓你恢複記憶的人?”
三月七直接站直了身子:“好!聽了太卜大人的話,我小三月也燃起來了!”
符玄也點頭讚許:“不錯!就是這股精神,繼續保持。”
“既然是推演你的過去,那麼接下來的挑戰隻有你自己可以麵對。”
“不過不用擔心,本座會在現實中為你指點。”
星看了看時澈,然後向符玄問道:“我們…都不進去嗎?”
看著她擔憂的眼神,三月七心裡一暖,然後就大大咧咧地道:“本姑娘又不是小孩子啦!”
“我可是你們倆的前輩!”
“但我是小孩子啊?”星叉著腰理所當然:“我可是還冇滿月的星核精。”
三月七&時澈&符玄:6。
“…既然如此,我便啟動大衍窮觀陣。”
在陣法啟動的一瞬間,三月七的心識便沉浸於自身的過去之中。
“這裡是…丹鼎司?不過…在記憶中丹鼎司應該冇有這麼繁華纔對?”
一旁的符玄見怪不怪道:“看來是出現了乾擾,將原本不應該存在於此的乾擾去除,繼續推演便是。”
“冇錯,或者說…這片回憶中所有人其實都有問題!”
在符玄的身邊,時澈那充滿特色的粉色憶者出現在了回憶之中。
順著符玄的網線,時澈仗著模因的抽象程度直接鑽進了三月的回憶。
走三月本人通道會直接被肘,那麼隔著一個窮觀陣和符玄,時澈倒是很輕鬆就鑽進來了。
瞬間,原本熙熙攘攘的世界變得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時澈。
這詭異的情景嚇得三月七趕忙後退一步,“這…這是什麼情況?”
“害得本姑娘失憶的幕後凶手出現了麼?”
“你不該來這的,你們不該來這的。”
所有人的眼睛散發著暗紅色的光,直勾勾地盯著她們。
時澈卻大大咧咧的摟著三月的肩膀道:“…還不準備出現麼?”
“黑漆七?”
男媽媽!
理律係列強而有力啊!
我說三月是一,長夜是零,誰讚同誰反對!?
根據文字可以幾乎百分百確認,在同行任務中阻止三月找回記憶的那個‘信使’就是長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