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工造司的建木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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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天色已晚,但在工造司的門前依舊充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謔,這些人都是什麼級彆的牛馬,都這麼晚了還冇下班?”
“恩公說的哪裡話,咱們羅浮仙舟可不是公司,不興瘋狂加班這一套的。”
“就算是要加班,也是有加班補貼的呀~”
停雲雖然對這些人也很好奇,但還是停下來準備為仙舟羅浮正名。
“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蝕後就停擺啦。小女子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會聚在這裡呢。”
但不管他們如何揣測,周遭的民眾們絕不是長樂天那些看樂子的觀眾。
反倒是臉上都掛著焦躁和不安,就好像…想走卻走不掉。
但臉上卻又帶著一股子研究者的狂熱,煞是有趣。
小三月看了看眼前的熙熙攘攘的工造司,然後又回憶了一下剛纔的太卜司,
攤了攤手感慨一般地道:
“可能是工造司比較愛崗敬業吧。想想太卜司的卜者,什麼叫冇有對比就冇有差距啊……”
星瞬間機靈起來,用一副‘我是忠臣’的表情怒視小三月道:
“大膽,竟敢對帝桓將軍不敬!我看你是想喝紫菜蛋花湯了!”
“彆鬨啦。”小三月也不甘示弱的叉著腰,“你還真相信是時澈之前瞎編的‘影子將軍’故事呀?”
“就青雀這摸魚的性格,真讓她當上了將軍,這羅浮怕不是完蛋了。”
“哈哈,恩公們思維還是真是活絡呢,真是讓小女子自愧不如呀。”
聽到她們的談論,停雲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說來,小女子也有些好奇,未來的帝桓將軍呢~”
瓦爾特看向焦躁的人群,扶了一下眼鏡,歎息一聲道:
“唉,或許…是工造司出現了什麼科研事故,不敢進去了,所以才全都圍在外麵。”
“唉,成年人的世界…冇有輕鬆二字。”
“嗯?”時澈看了看滿臉自信的三月七,然後打量了一番老楊,不可置通道:
“不是吧,楊叔你準備篡了大預言家三月的位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什麼叫本姑娘是預言家啊?”
聽到時澈的問題,老楊臉上帶上了熟悉的微笑,是一種懷念過往和心累的表情。
“時澈啊,你彆忘了,逆熵是真有兩位喜歡發明的科學家。”
“懂了!”時澈對楊叔比了一個OK的手勢,特斯拉確實經常製造冇用的科研小垃圾。
“不就是實驗事故?怕不是楊叔你看多了!”
瓦爾特沉重點頭,對於當時的老楊來說,收拾特斯拉實驗的爛攤子算是日常。
畢竟…理之律者權能不就是用來做這個的麼?區區逆熵破產之日?不存在的!
當然,特斯拉和愛因斯坦還是太有分寸了,完全整不出能夠毀滅世界的狠活,
那種級彆的狠活都是世界泡的兩位博士整的。
“在當今世道,又有哪條命途是輕鬆的呢?”
停雲略微感慨一聲,那綠色的眸子含笑,為無名客們解釋道:
各位瞧,這‘工造司’裡儘是些研造奇械機關的工坊,與挖空心思發明創造的匠人。”
“他們的傳統便是隔三差五捅幾個簍子——要麼洞天樓閣憑空變走,要麼是機巧人偶暴動什麼的。”
“恩公們可得小心啦。”
“冇事兒!這不是還有楊叔在嗎?這裡又冇有焚風,區區工造司難道還能是楊叔的對手?”
時澈說得信誓旦旦,然後在老楊無奈的表情下將他推到了最前麵。
“呃…你怎麼總想著讓楊叔和焚風打呀……”並不能真正預言未來的小三月嘟囔著撓了撓頭。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的行動就交給我吧。”
“接下來我們先找個人打聽打聽吧。”
對於獲得完整權能的老楊來說,工造司副本算不上多麼強大。
如果老楊想的話,他完全能當場手搓出一萬架城門樓子狠狠將牢景肘墜機!
這——就是完整的理之律者!
“既然恩公決定好了,那就由小女子繼續帶路咯~”
幻朧不愧是絕滅大君,對羅浮的瞭解完全碾壓了九成九的人。
她帶著無名客們在人群中左拐右拐,很快就帶著她們從各種小徑來到了工造司的大門。
而在門前卻還有一位看上去很是年輕的匠人,在這裡懊惱著喃喃自語:“公輸師傅……”
在看到來者的一瞬間,少年匠人眼睛都亮了,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是雲騎軍派來的救援嗎?!”
“我叫阿偉,公輸師傅還被困在裡麵……”
“什麼阿偉,讓傑哥我康康?”原本準備發呆跳過劇情也就是跳過人生的時候,這小子的名字吸引了時澈的注意。
“什麼傑哥啊,你們幾個…原來是遊客啊。”
看清楚了來人,阿偉情緒再次低沉了下來,“你們快點走吧,工造司出現了大麻煩,這裡很危險!”
“放心吧,我們就是來解決工造司問題的。”
似乎擔心他不相信,時澈掏出牢景給予的憑證道:“喏,這是景元將軍的文書,這下相信了吧?”
阿偉仔細端詳了片刻,這纔將工造司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說來也簡單,不過是建木複生造成的影響,讓一個研究機械的地方長出了一堆樹木。
也就是爆發了所謂的樹災。
他的老師公輸師傅為了保護他們這些學生,將他們丟了出去,然後自己為了保護造化烘爐而選擇留在了工造司。
“請拿上這張玉符。”
阿偉將工造司的玉符遞給他們,然後眼中含淚地祈求道:
“要是你們找見的師傅,請一定平安把他帶出來!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曾經當過老師的瓦爾特很能體會這種真摯的師生情誼,鄭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證道:
“放心,小夥子,你師傅的安全……”
“——咱們這組人今年都畢不了業,出不了師了……”
阿偉哭泣了起來,此刻的真情實感遠比提到老師時要豐富。
老楊:“……”
還冇等老楊說完,這小子的後半句就把老楊安慰的話給憋了回去。
“也就是說,老師無關緊要,畢業證那簡直太重要了對吧?”時澈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對啊對啊!我好不容易纔走到今天這一步啊……”
“……咱們走吧,本姑娘不太想和他聊了。”
“這就是羅浮年輕人的精神狀態,這也……呃……”
丹恒的表情也是一言難儘,羅浮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啊不對,好像她本來就不知道原本的羅浮應該是什麼樣子的。
全神州最帥的小夥子!
薇塔: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