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廣場,可可利亞在高台上看著太陽一點點偏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
成為大守護者的幾十年來,她致力於塑造貝洛伯格的未來,無論天空中的風雪颳得多麼兇狠,她也從未感受到寒冷。
但今天,可可利亞終於體會到那無邊的寒潮帶來的絲絲微涼。
她看著天空中飄落的雪花,心裡默數著倒計時。
「可可利亞大人,時間到了。」
一旁的傑帕德恭敬地說道。
可可利亞淡淡地點點頭。
「那麼就開始吧。」
她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目光投向高台下攢動的人群。
廣場的最中央是一個立起來的十字架,上麵綁著一個默然的黑髮年輕人。
鐵衛們將十字架圍成了一圈,清出一片真空地帶。
陽光傾灑在十字架與年輕人的臉上,讓這一幕看起來無比神聖。
他像地獄中以美貌誘惑人的惡魔,被抓來執行正義的審判。
年輕人輕輕地在周圍掃視了一圈,看起來對此毫不在乎,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死到臨頭卻仍毫無悔改之意,無藥可救的亡命之徒。
大佬給的劇本沒了,現在是自己的表演時刻。此時,麵具下的桑博正盤算著待會該說什麼台詞。
可可利亞朝這邊看了過來,望著他的臉,眼中的神色十分地複雜。
「行刑之時已到,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她的聲音洪亮,聽上去威嚴無比,但是藏匿在人群之中的布洛妮婭卻能聽出其中隱藏著的頹勢。
她太瞭解自己的母親,這樣的語氣聽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語。
布洛妮婭和星幾人用了幾乎半天的時間成功地找到了機械聚落的史瓦羅,並說服對方解開了對爐心的封鎖,成功地回到了地上,緊趕慢趕總算是勉強趕上。
現在,地火的人就潛藏在廣場上的人群之中。
「我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可可利亞,今天不會是誰的忌日,你真以為我會害怕?」
十字架上的「嬴風」冷笑了一聲。
「你猜猜我現在是什麼感受?我隻看到了一個將自己死死困在牢籠裡不願意出來的人一直在欺騙著自己!」
「可可利亞!看看你的貝洛伯格,現在成了什麼樣子!」
聲音傳進可可利亞的耳中,她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變得晦暗。
但台下的人們看不到這一切,他們隻聽到可可利亞大人平淡地說道:
「你想說的就隻有這些嗎?那好……」
「等一下!」
嬴風突然又再次開口。
「你還有什麼話要說?我給你這個機會。」
「嬴風」深吸了一口氣,眼神有些暗淡。
「我知道我不會有事,但是萬一……在有可能的情況下。」
可可利亞不知道他想幹什麼,但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星,三月。不知道你們在沒在聽,有些話我其實一直憋在心裡很久了,今天可能是我最後開口的機會!」
他這副架勢讓可可利亞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而此時隱藏在人群裡的星和三月七不禁對視了一眼。
「他這是……」
三月七忍不住問道。
星搖了搖頭。
「不知道,但他很顯然覺得我們有可能不會來救他。」
「那個傢夥!」
三月七不滿地嘟起了嘴。
竟然這麼不信任自己的同伴嗎?
二人還尚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在距離他們的不遠處,一個披著黑色毛毯的人影不知為何,嘴角抽動了幾下,他周圍的人突然覺得自己四周的溫度好像莫名下降了幾分。
「三月,星!」
「嬴風」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用盡全身的力氣朝天空中喊道:
「我好像喜歡上你們了!我不知道這種情感是怎麼一回事,人怎麼會同時喜歡上兩個人?但是從一天天的相處中我明白了,這一切都不是假象!」
聲音很快穿過空間的阻隔,傳進一粉一灰兩位少女的耳中,她們的身體似乎同時輕顫了一下。
「以後可能都沒機會了,今天我就將話說清楚!我同時喜歡上你們兩個,渣男也好,畜生也罷,你們可以隨便說我,但我就是喜歡,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
這句話在兩人腦海中形成了第二次衝擊,聲勢不亞於巨樓般的海嘯狠狠拍打在礁石上,以至於她們完全沒有發現這人的語氣和嬴風平日裡的差別很大。
三月七滿臉通紅,腦子裡已經被兩句話攪得如同漿糊。
「他……他在這種情況下說些什麼呢,太……太難為情了吧!」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發燙的臉,一段段關於嬴風的記憶不停閃過。
而一旁的星也沒好到哪裡去,不如說她纔是真正的無藥可救了。
星張嘴露出一個笑容,甚至可以看到幾滴莫名的晶瑩掛在嘴角,她同樣滿臉通紅,這副樣子讓人一看就知道她肯定在想些什麼不好的東西。
夢想竟然成真了!這一瞬間星隻覺得全身都飄呼呼的,彷彿一陣風就能將自己吹走。
「三月,看樣子我們以後就是同一根棍上的螞蚱了。」
星突然轉頭看向三月七,認真地說道。
「誒?」
三月七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桑博在將兩句話脫口而出之後,隱藏在麵具之下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這實在是太歡愉了!
他隻覺得自己此生了無遺憾,就算之後會被大佬打死也值了!
而就在此時,一股龐大的命途能量進入他的身體,一瞬間,桑博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拋瓦!
桑博當即樂了,這代表樂子神覺得這很有樂子。
這可是在幫大佬追求幸福啊,桑博認為自己十分偉岸。
不遠處人群中的某個身影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將這件事交給一個假麵愚者來做,簡直是他這段時間最弱智的決定。
最近【歡愉】這條命途疑似太過活躍了啊。
「星!三月!你們聽得到嗎?如果這次我能安全回去的話,萬水千山……」
「夠了!你……你說完了沒有?」
可可利亞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嬴風的這番話完全不在計劃之內,以至於她喊得都有些結巴。
可可利亞單手一揮。
「時間已經到了,立刻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