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進門的丹恆看見了嬴風,愣了一瞬間,隨後又看見了躺在嬴風腳邊的灰毛女孩。
「丹恆!等等我啊,本姑娘要累死了。」
三月七氣喘籲籲地跟了上來,一眼就看見了艙室裡的嬴風。 藏書廣,.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誒?你怎麼也在這?」
「啊,我迷路了,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了,先不說我了,我剛才聽到丹恆好像說什麼···求援坐標?」
嬴風看向丹恆,後者點點頭。
「我們收到了匿名的求援坐標,但不是空間站發出的,我還以為是你。」
「我沒發過啊,可能是這傢夥吧。」
嬴風說著挪了挪腿,但是星始終緊緊抓著他的褲腳不放。
「啊?這還有個人,嬴風你···你殺人啦!」
三月七一臉不敢置信,捂著嘴說道。
嬴風有些無語,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丹恆捂住額頭,有些心累。
「你現在才注意到有人嗎?」
他走上前,在星的麵前蹲下。
「看上去不像空間站的科員,嬴風,她是誰?」
嬴風搖搖頭。
「偶然遇上的,我一來她就已經這樣了。」
三月七也走上前來,小心翼翼地問:
「她還抓著你的衣服呢,嬴風,這真不是你乾的嗎?沒關係的,說出來吧,我···我和你一起麵對!」
她語氣堅定,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但嬴風絲毫不領情,反而有種很想揍她的衝動。
「我在你印象裡是什麼法外狂徒嗎?」
他沒好氣地說。
此時丹恆已經探完脈搏和鼻息,眉頭有些輕皺。
「···呼吸和脈搏都很微弱,三月,準備人工呼吸。」
人在兩種情況下會出現呼吸和脈搏雙弱的情況,一是心肺功能受損。二是睡得很熟,而且是很安心的情況下。
嬴風聞言有些奇怪,他剛才親自探查完,星的生命體徵都很正常,怎麼現在就出問題了?
三月七似乎很緊張。
「啊?!我···我沒什麼經驗!嬴風你來吧!」
她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有些後悔。
「不是不是,嬴風你不可以,唉···也不對。」
三月七十分糾結。
「算了,救人要緊,嬴風你···你來!」
嬴風瞪著死魚眼看了一眼結結巴巴的三月七,不明白她在糾結什麼。
隨後,他靠近星的臉龐,深吸一口氣,對著星的嘴唇吻了上去。
三月七見此用手捂住了眼睛,但是視線透過寬大的指縫繼續觀察著,她莫名地嚥了一口唾沫。
緊接著,她看到了什麼,連忙提醒。
「嬴···嬴風,好了,已經可以了!」
嬴風聞言睜開了眼睛,視線偏轉,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清醒了的星對視上。
他鬆開星的嘴唇,喘了兩口氣。
「你醒了。」
剛剛清醒的星盯著嬴風,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哇!你,你,你居然還···舔!」
不知為何三月七似乎對此意見很大,臉頰微紅,指著星結結巴巴地說。
星聞言,偏移視線看向三月七,眨了眨眼睛,居然又舔了一下嘴唇。
可憐的三月被眼前的景象搞得腦袋都宕機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那個,要來的話另外兩個人可以出去嗎?有人圍觀的話,我會害羞。」
星突然開口,嬴風一時間沒弄明白她在說些什麼,就連我們的丹恆老師都愣了一下。
緊接著,注意到星逐漸變得微紅的臉頰,嬴風似乎明白了,這隻灰毛說的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
當即,他敲了一下星的腦殼。
「你想什麼呢?我剛才那是在救你!」
嬴風沒好氣地說道。
星被打了一下,似乎明白了,她點點頭。
「哦,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爸爸。」
她話剛一說出口,在場的另外三人集體沉默了。
嬴風一時間有些懷疑啊哈又來了。
「哇!你···你,他···他···」
小三月捂嘴,來回指著嬴風和星兩個人。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嬴風知道,這個傢夥又誤會了。
「嬴風!你居然瞞著我都有孩子了!」
她眼中出現淚光,似乎下一秒眼淚就要流下來。
「別開玩笑了好嗎?我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孩子?」
「那她的稱呼你怎麼解釋?還有她剛才一直拽著你的褲子!」
嬴風一時間有些語塞,一旁的丹恆看不下去。
「冷靜,小三月,這可能是一場誤會,你等我先問問看。」
三月七聞言看向丹恆,隻是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她不抱什麼希望。
丹恆朝著星開口問道:
「你意識清醒嗎?記不記得自己是誰?叫什麼?」
星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又點點頭。
「我···叫星,其餘的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丹恆點點頭,看向三月七。
「你明白了吧。」
三月七一臉懵。
「明白什麼?」
「她失憶了,除了名字什麼都不記得,所以會對嬴風說出那個稱呼,類似於剛出生的鳥兒會將第一眼看到的生物認作父母。」
「啊,真的是這樣嗎?」
三月轉頭去看星,此時她已經被嬴風拉著站起來了。
星點點頭。
「我確實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但是他是我的爸爸,這一點我很確信。」
她肯定地看著嬴風。
三月七聞言,臉上的表情再度垮了下來。
「果然,嬴風你···」
「停停停!什麼跟什麼?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
嬴風一臉無語地打斷她。
「聽好了,我不是你爸爸,我叫嬴風,這個名字你不覺得熟悉吧。」
剛才卡芙卡在對星使用言靈術的時候可全程都沒有提到他的名字。
星迴憶了片刻,慢慢點頭。
「是吧,你覺得我很熟悉,這隻是一個錯覺,我根本不認識你。」
聞言,星再次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有些低落。
「我明白了,原來我是個孤兒嗎?」
「誰說你是孤兒?」
嬴風看著有些傷心的星,撇撇嘴,忍不住提醒:
「你再想想,腦海裡是不是還有一個名字,不止是名字,樣子也很清晰,一個溫柔的女人。」
星捂著腦袋,似乎是在努力回憶,突然,她眼睛一亮。
「啊,我想起來了,她是我的媽媽嗎?」
嬴風想起卡芙卡那一大串的叮囑,點點頭。
「我覺得她是。」
「原來如此,但是你為什麼對我的身體這麼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