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從艾絲妲的建議,星和三月七離開了月台,艾絲妲留在那裡,繼續準備迎接公司的施工隊。
她們來到支援艙段,發現這裡已經亂了套。
大批麵臨辭退的科員們聚在一起,似乎正在抗議。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我不服!憑什麼一聲不吭就要把我趕走!」
「就是!我們是簽了合同的!你們要承擔後果!」
「如果是黑塔女士的意思也就算了,可理由居然是什麼可笑的『空間站改造計劃』?站長呢?讓艾絲妲出麵和我們解釋!」
抗議的人群聲勢浩大,地麵上隨處可見亂扔的紙質檔案和垃圾,防衛科的人正在想盡辦法維持秩序,但是效果甚微。
「大家的想法我們可以理解,但是請先冷靜!一切等艾絲妲站長做出解釋之後再下結論!」
阿蘭站在中央,不停地勸阻著科員們,他焦頭爛額,聲音淹沒在嘈雜中,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讓艾絲妲出來說話!」
「對,讓艾絲妲出來說話!」
「站長呢?她在哪裡?」
···
星和三月七被這個場麵嚇了一跳,人群中的阿蘭注意到了二人的到來,向身邊的隊員吩咐了幾句,隨後抽身走了出來。
「兩位!」
他喊道。
「你們見過小姐了嗎?」
三月七點點頭。
「嗯,艾絲妲讓我們來看看,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她們這時似乎明白了,嬴風讓她們多關注這兩個地方是什麼意思。
阿蘭嘆了一口氣。
「小姐什麼也沒說,默默地發布了公告,說因為空間站改造的關係,要開除將近一半的科員。訊息來得太突然,大家完全沒有時間做心理準備,出現這樣的情況倒是可以理解。」
他說著看向星和三月七二人。
「為什麼這麼做,小姐就連我都沒有透露,你們二位知道些什麼嗎?」
阿蘭問道。
三月七聞言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星也撓撓腦袋。
隨即她們向阿蘭解釋了這一切的始末。
阿蘭聽完沉默了片刻,又嘆了一口氣。
「原來是嬴風先生嗎,他所做這一切也是為空間站著想,更是為小姐著想。關於這一點,我甚至十分支援他。」
「但是未免太過激進了些,空間站如此大麵積的改造,應該慢慢來纔是。」
「啊,我沒有要評價的意思,隻是說一說我的看法,或許先生有他自己的考量,就連黑塔女士都表示支援···」
他說著,又看向星和三月七兩人。
「能請二位幫幫忙嗎?因為之前反物質軍團入侵的關係,現在防衛科的人手不足,請二位幫忙維持一下這裡的秩序,我得趕快前往基座艙段,那裡的情況比這裡還要糟糕。」
三月七和星對視一眼,同時點點頭。
「你放心吧,我們會努力幫忙的。」
阿蘭感激地點點頭。
「感謝你們的幫助,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馬不停蹄地趕往基座艙段。
星和三月七看向仍在抗議的人群,三月七率先走上前。
「各位先冷靜一下,艾絲妲站長現在正在忙,她馬上就會抽出時間來的,請大家耐心等待,一定會確保各位的權益!」
「啊,她們是星穹列車上的無名客。」
「連外人都來了,艾絲妲還是沒有動靜!她到底想怎麼樣?」
「就是,這完全就是冷處理,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不成?讓艾絲妲出來!」
「對!這裡是黑塔空間站,不是她艾絲妲的空間站,決不能任她肆意妄為!」
「為了黑塔女士的聲譽!」
「為了黑塔女士的聲譽!」
···
所有科員齊聲喊道。
三月七被這股氣勢衝擊得倒退了幾步,防衛科的科員見此上前,把她擋在了後方。
「星,怎麼辦啊,我們的出現讓局麵變得更糟了!」
她朝著星焦急地問道。
星扶著三月七,看著人群,神情認真地說:
「放心交給我吧!」
說著,她義無反顧地衝進人群。
「誒,你小心點兒!」
三月七提醒。
隻見星自信一笑,隨手掏出球棒,三月七頓感大事不妙。
果然,星一棒子揮在一旁的垃圾桶上,發出一聲巨響,垃圾桶頓時四分五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狀嚇了一跳,科員們突然沒聲兒了。
星十分囂張地扛著球棒,一隻腳踩在垃圾桶的屍體上,表情主打一個桀驁。
「是空間站的風太大,還是你們聽不懂本大爺說話?我說閉嘴你們沒聽到嗎?」
她吼道,兇狠的樣子讓在場的科員們不禁嚥了一口唾沫。
「你們一個個的,還有臉維權?還想讓站長大人出麵給你們解釋?本大爺的解釋你們要不要啊?」
星顛了顛手上的球棒。
「知道為什麼要開除你們嗎?因為你們都是一幫飯桶!造的比誰都多,卻連給空間站提供一點點兒價值都做不到!說是飯桶都**的抬舉你們了!」
「還敢打著黑塔女士的旗號鬧事?其他地方的科員看到你們這副鳥樣,黑塔的臉早就被你們給丟光了!」
「站長大人宅心仁厚,想給你們一個體麵的退場,結果一個個的不識好人心!既然你們不想體麵,我星大人來幫你們體麵!」
星舉起球棒一個個指過去,像極了幫會裡的打手老大。科員們不禁集體後退半步。
「你···你少嚇唬我們!這是我們空間站自己的事,星穹列車憑什麼插手!」
「對···對!我們和空間站是有合約的,艾絲妲擅自解僱我們,就是她的錯!」
有幾個膽大的出聲,一時間科員們的情緒又被調動起來。
「都給老孃閉嘴!」
星拿起球棒朝地麵猛擊,地板頓時被砸出一個凹坑。
不愧是黑塔收藏的奇物,硬度沒的說,要是這一下是其他什麼別的武器,指不定就斷了。
不過震感也是出奇的強。
星不動聲色地換了一隻手,臉上表情依舊兇狠。
她不屑地看著人群,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圈,得意地說:
「知道這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