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紫色的藤蘿餅腳下突然出現一個傳送門,它使用了自己的魔法能力,接著便跳了進去。
於此同時,黑色貓貓糕上方,藤蘿餅的身影掉了下來,目標正是它的背上。
然而黑色貓貓糕隻是朝旁邊一躍便輕鬆躲過,不過此時其餘貓貓糕已經圍在了裝置周圍。
沖在最前方的是垃圾糕, 它的眼睛不知為何變成了星星的形狀,朝上方用力一蹦就要跳到黑色貓貓糕的身上。
這時,二人注意到黑色貓貓糕臉上似乎是出現了……無奈的表情?
這副模樣她們倒是經常在嬴風的臉上看到。
隻見黑色貓貓糕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三月七和星不禁到處張望,發現它已經來到了周圍一隻貓貓糕都沒有的空地上。
星雙手叉腰: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什麼意思啊?藤蘿餅就隻是閃一下,麵對我的垃圾糕居然跑那麼遠?」
她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十分不滿。
三月七則是一臉莫名地看著星:
「咱倒是覺得……沒什麼問題。」
想想星平時對嬴風乾了些什麼事,好像它躲著垃圾糕也不是很難理解了。
似乎是聽見了星的吐槽,黑色貓貓糕看了她一眼。
「喵~」
下一秒,星隻覺得頭頂一沉。
她懵了,轉頭看向三月七:
「它是不是在我腦袋上?」
三月七看著在星頭頂怡然自得舔著尾巴的黑色貓貓糕,點了點頭。
「咱這裡有鏡子,你要看一下嗎?」
「不用了,我從來不照鏡子。」
星婉言拒絕。
聞言的三月七有些奇怪:
「從來不照鏡子?哪有美少女不照鏡子的啊?」
「什麼美少女?我嗎?」
星指著自己,臉上的表情十分驚奇。
三月七一頭霧水,突然間,她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瞪大了眼睛:
「你不會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吧?」
「那是,我纔有幾天的記憶啊。」
星雙手抱胸,語氣十分地理所當然以及……驕傲?
「你得意個什麼勁兒啊?」
三月七十分無語。
「畢竟不知道就不會有容貌焦慮嘛。」
星的話讓三月七有些無言以對。
貌似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不過咱覺得你其實沒必要擔心啦。」
三月七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小鏡子,笑了笑:
「本姑娘就從來不會擔心呢,列車上的大家可不會因為你的容貌嫌棄你的。」
她遞給星,鏡麵中,星甦醒以來第一次完整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臉。
星不由地有些愣神,忍不住摸了摸,輕聲開口:
「我……好像……長得還行?」
聽見她這疑問的語氣,三月七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是啊是啊,你最好看了。」
「對了,另一邊為什麼會有一張嬴風的照片?」
星突然疑惑地說道。
三月七聽見星的話,突然臉紅了起來:
「不是啦,是因為……」
「好了,不要狡辯了,三月,我突然有個好點子。」
星伸手將頭頂的黑色貓貓糕抱了下來。
「不要一臉無所謂自說自話地將人家的鏡子放口袋裡啦。」
三月七嘆了口氣:
「算了,你又想要做什麼?」
……
須彌芥子。
一片黑暗中,嬴風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
話說最近幾天他好像都睡得挺不錯的?
轉頭看了一眼身旁躺著的銀狼。
「睡得挺香。」
他輕笑一聲,感慨自己有時候自控能力還挺差的。
「你醒了?」
身後突然傳來了黑塔的聲音。
嬴風不由地一愣,轉過頭,隻見少女正朦朧地揉著眼睛。
「清醒過來居然不是先看我,等著吧,本天才記下了。」
黑塔說著,臉頰微微鼓起,看起來有些生氣。
嬴風啞然,輕輕地在她頭上撫摸了一下:
「你怎麼也醒了?」
黑塔似乎並不滿足於此,表情絲毫沒有變化:
「好啊,居然連個道歉都沒有,現在都已經這樣了,過幾天是不是連話都懶得跟我說了?再過幾天就不聯絡,丟下我和別人跑了?」
聞言,嬴風一臉怪異:
「你怎麼跟個小女孩子一樣?」
「怎麼,不行?」
黑塔看著嬴風,雙手抱胸,原本有所阻擋的被子突然間滑落了下來。
不過她似乎絲毫都沒有去在意。
嬴風沒有說話,但還是動了嘴。
感受著嘴唇上的觸感,黑塔交叉在一起的手臂緩緩鬆開,忍不住伸出,放在了嬴風的胸膛上。
許久之後,她下巴擱在嬴風的肩膀上,臉色微紅:
「你……作弊,我是要你道歉。」
嬴風則是微笑著輕聲開口: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你可是我心裡最偉大的天才,怎麼能用哄小姑孃的方式對待你呢?」
聽見這話,黑塔的嘴角忍不住地想要上揚,但她嘴上還是說:
「油嘴滑舌。」
「怎麼可能,我出了名的不會說話。」
嬴風說道。
他的視線突然注意到了房間中的一張梳妝檯。
上麵擺放著幾瓶簡單的眼影和口紅,看起來除了簡陋點之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但問題是這裡是他的房間啊?
「你不會晚上在這兒睡覺吧?」
嬴風猜測著開口。
黑塔回答道:
「不行?」
嬴風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
「之前誰說要和她住在一起是想得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