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還在燃燒。
巍峨的宮殿,此刻已經成為了一片廢墟。
民眾們在烈焰下歡呼,慶祝暴君的**。
皇城中歌舞昇平,人們挽著雙手,歡唱古國的悼詞。
而下一任統治者將會從他們中走出。
遙遠的城外,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黑髮黑瞳的男人躺在裸露的岩石上,正在看星星。 追書就上,.超讚
他的冠冕遺失,衣袍被燒毀成布片掛在身體上。
遠方傳來歌聲,輕快祥和,男人閉上眼睛,彷彿能看見人們喜悅的容顏。
他笑了,笑得如釋重負。
製度不該成為文明進步的絆腳石,在人們漫步星空的時代,孤高的君主不應繼續擁持王座。
烈火再燒得旺一些吧!眼下的情景是如此美麗,耳邊的聲音他能聽一整晚。
此刻,昔日的王座前,有勇敢者上前試圖拔起插在上麵的寶劍。
周圍的人們早就準備好了拍攝的裝置,希望記錄下這註定進入史書中的一刻,或許能成為他們得到勝利的標誌!
然而人們失望了,當勇士握住劍柄的一瞬間,寶劍輕顫,空間掀起波紋,所有人被掀翻在地。
等他們起身,長劍已經化作鋒鏑,消失在天際。
失去冠冕的男人此刻輕鬆無比,甚至升起了喬裝一番,混入人群之中的想法。
他起身,想找一條河流,洗清身上的汙垢,與過去徹底告別。
這時,男人突然偏頭,眼中浮現震驚的神色。
隻見一隻飛鳥劃破長空筆直地朝他飛來。
不,不是飛鳥,是利劍!
是他企圖和過去一起焚毀的利劍,跨過空間的阻隔追上了他。
男人拔腿就跑,但是人的雙腿跑不過利劍,更逃不過過往。
華麗的長劍從背後將他刺穿,男人驚訝地撫摸身體,卻不見傷口。
利劍翻滾著飛回他的麵前,男人下意識接住,下一刻,晶瑩的珠簾滑落遮擋住麵部,華麗的龍袍重新穿戴在身。
威勢從金色的鱗片間迸發,周圍鳥獸俱驚,原本安靜的密林瞬間驚聲四起,片刻後又回歸死一般的寧靜。
男人看著自己,眼中金色流光閃動,手中長劍嗡鳴,身上片塵不染的龍袍不怒自威。
隻是一瞬間,他又重新變回了那個暴君。
他回過神來,憤恨地丟掉長劍,將自己的冠冕摘下遠遠拋開。
但是沒用,寶劍重新翻滾著飛了回來,冠冕再次戴在了男人頭上。
就連那身龍袍,在男人的全力撕扯下也紋絲不動。
似乎這根本就不是什麼華麗的裝束,而是永遠擺脫不掉的詛咒!
男人麵目呆滯,他遠遠地看向遠處的火光,耳邊仍隱隱約約傳來人們聲響。
如果以這樣的姿態回去,那麼自己親手締造的勝利會在一瞬間崩塌。
他站在原地,沉默得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月光都漸漸暗淡,歡慶的人們也回到家中,準備迎接嶄新的朝陽。
他抬頭,看向群星,眼中浮現出悲涼。
···
嬴風皺著眉緩緩睜開眼睛。
「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嬴風轉頭,隻見黑塔舉著魔杖,在自己身上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大半夜你跑我這裡打擾我睡覺幹什麼?」
「你跟我說你在睡覺?」
「嗯。」
嬴風點頭。
「心率下降到50,原來你睡覺的方式是讓自己休克啊。」
黑塔驚奇地說。
嬴風沒有說話,而黑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收起魔杖。
「你失眠的毛病還沒好?」
她問。
嬴風依舊是沒有說話,隻是無奈地點了點頭。
黑塔思考了片刻,緩緩邁步。
他看了看逐漸靠近的黑塔,問道:
「你不睡覺是要幹嘛?」
「做實驗累了,找你放鬆一會兒。」
她坐在床沿,慢慢脫下自己的高跟靴。
「要放鬆你就去睡覺啊?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嬴風吐槽道。
黑塔搖搖頭。
「本天纔有自己的作息,少管我。」
她說著爬上了嬴風的床鋪。
「你···你要幹嘛?」
嬴風有些緊張的問。
「不是說了嗎?找你放鬆啊。」
黑塔隨意地說著,似乎很不屑嬴風的明知故問。
「放鬆是什麼意思?我跟你說,別衝動!」
嬴風往旁邊挪了挪。
黑塔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哼,你以為是誰的錯?」
她不管不顧,直接揪住嬴風的衣領,然後吻了上去。
過了不知多久,兩人分開,黑塔抵住嬴風的額頭,微笑著輕聲說:
「放心,本天才馬上讓你睡著。」
說完,她慢慢解下自己的衣服。
巨大的魔法帽悄然飄落在地。
嬴風再次睜開眼,已經是第二天。
他看了看手機,好傢夥,快中午了。
黑塔不愧是天才,真能說到做到。
隻不過方式似乎極端了點。
他緩緩坐起,身體竟久違地感受到有些許疲憊。
嬴風不禁有些驚訝。
不是吧,那個傢夥這麼誇張?
他看著滿屋的狼藉,嘴角抽了抽。
得了,又得收拾一遍。
這是第幾個入侵他房間的人了?
···
星穹列車的車廂門口。
星舉著自己的球棒,看向空間站的方向。
「出發!今天我銀河球棒俠要將地圖的探索度肝滿!」
一旁的三月七拉住她舉起來的那隻手。
「別說的像是要宣戰一樣啦!」
她吐槽道。
「不過星,你今天怎麼感覺不太一樣,這麼有幹勁?」
星雙手叉腰。
「那當然,有軍師所贈的『利器』在手,勝利是必然的!」
「軍師?不會···指的是嬴風吧?」
三月七猶豫地問道。
星點點頭。
「他送你什麼了?」
星看向三月七。
「小三月,你還沒發現嗎?就在我身上啊。」
三月七從頭到腳把星掃視了一遍。
「不會是···這根腿環吧?」
昨晚上她還沒發現,星的這根腿環和之前的款式都不一樣。
這就是嬴風送她的東西?
「這腿環有什麼作用嗎?」
星又點點頭,得意地說:
「那當然,有此物在手,即使那人不在,我也能士氣高漲!足以與敵人大戰三百回合!」
她又掏出球棒。
「三月,隨我一起,衝鋒!」
「都說了別搞得像宣戰啦!」
三月七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