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風!」
聽見聲音的瞬間,銀狼麵色大變剛想要大喊出來,卻看見了黑塔如同威脅一般的眼神。
「你最好給我安靜一點,否則……別忘了,這裡可是本天才的地盤。」
看著對方得意的樣子,銀狼忍不住咬牙,雙拳都不由地握緊。
都怪她實在是太大意了,不行,得想個辦法,否則嬴風會有危險。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黑塔突然輕輕地哼了一聲。
銀狼心中預感到不妙,果然,黑塔的手中出現了一柄魔杖,輕輕地在地麵上一杵。
剎那間,銀狼隻覺得自己麵前似乎多了某些東西。
「你!」
銀狼邁步,卻被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阻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的行動也被限製了!
「嗯?都在啊。」
嬴風已經看見了二人的身影,不過卻敏銳地察覺到二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
「你們……在做什麼?」
銀狼咬緊牙關,擔心地看著嬴風,看上去十分想說些什麼,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
黑塔轉過頭瞥了他一眼,隨後同樣也一個字都沒說,回到了操控台前。
此時,剛才那份實驗資料已經回到了麵板上,隨著黑塔按下一個按鈕,兩枚藥丸被製作了出來。
嬴風還未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黑塔拿著藥丸就湊了上來。
「一段時間不見,你的本事厲害了不少啊。」
她一邊用指頭在嬴風的胸口戳著,一邊麵色不善地說道。
麵對氣勢洶洶的黑塔,嬴風隻能向後退了幾步。
「到底怎麼了?是銀狼惹你生氣了的話我替她道歉。」
看樣子是銀狼輸給了黑塔啊,不過這個結果倒是絲毫沒有出乎嬴風的意料。
「嬴風,你別管我,快走!這個老太婆她耍賴!」
銀狼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地喊了出來。
嬴風偏過頭去看她,但並沒有說話,而是黑塔先開口:
「本天纔不是讓你安靜一點嗎?還有,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要耍賴?」
銀狼惡狠狠地盯著她,但是同時心中不由地一愣。
隻見黑塔揪住了嬴風的衣襟:
「說了道歉就是要道歉,是我不識好歹,當初不該傷害你拋棄你,我現在心裡十分後悔,竟然沒有察覺出你的好,你身邊的女人一個個的都不比本天才差。」
黑塔說著,像是一個後悔莫及的前女友。
然而此時嬴風的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傢夥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啊?
「什麼鬼?她給你下藥了?別動,讓我看一看!」
嬴風說著抓住了黑塔的手腕。
感受著手上的觸感,後者麵色微紅地咳嗽了一聲:
「好了,本天才答應的事情已經做到了,現在該輪到你了。」
黑塔湊近嬴風的臉頰,麵色慍怒:
「好好給本天才解釋解釋,什麼!叫!我!是!你的!前!!女友!」
那個「前」字特意加了重音,語氣讓嬴風都忍不住為之一顫,下意識說道:
「誰說的這種話?我可沒有說過!」
聽見嬴風的話,銀狼再次一愣:
「你……你們不是那種關係嗎?」
嬴風也呆住了,向銀狼看去,二者默默地對視。
現場一時間安靜了片刻。
「我到底什麼時候承認過啊!」
「那你不給我解釋清楚!」
二人都有些無言以對。
銀狼心想早知道自己就不來了,一想到嬴風和黑塔可能隻是朋友關係,但是自己卻傻乎乎地要求黑塔為根本不存在的事情道歉,就不由地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黑塔雙手抱胸,眉頭輕挑:
「狡辯完了嗎?」
嬴風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地撓了撓頭,黑塔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走到了銀狼的麵前。
銀狼有些緊張地嚥了一口唾沫,麵對黑塔的目光有些躲閃。
黑塔捏著一枚藥丸,嬴風不由地開口問:
「你新研究的什麼?」
黑塔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朝銀狼伸出了手。
那道銀狼無法突破的屏障卻對黑塔沒有任何影響,未等她反應過來,黑塔就捂住了她的嘴。
「咳咳!」
銀狼忍不住咳嗽兩聲,感覺到某種異樣感順著喉嚨直達胃裡,當即臉色一變:
「你……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嬴風的『安眠藥』。」
黑塔終於說出了藥丸的身份,但是卻讓二者都愣住了。
銀狼心說給他的安眠藥為什麼會餵給自己?
嬴風則是開口:
「你不是早就放棄研究了嗎?」
黑塔捏住剩下的那枚藥丸,出乎意料地送入了自己的口中。
「你……你怎麼自己也……」
銀狼不解地問道。
嬴風頓時想到了黑塔第一次研製安眠藥的時候,無奈地說:
「我自己來就行了……」
話說一半,他卻發現黑塔的喉嚨滾動了一下,顯然是已經將藥丸嚥了下去。
這下,就連嬴風都不明白黑塔究竟是什麼意圖了。
這時,銀狼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有些不對勁。
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粗重了許多,心臟也開始劇烈地跳動,手臂放在胸口,視線忍不住落在嬴風的臉上,感覺渾身燥熱無比。
她的臉紅了起來,這種感覺讓她想起了剛纔在廁所的時候,不由地開口:
「不對,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
黑塔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雙手勾住嬴風的脖頸,閉上眼睛吻住了對方的嘴唇。
這一幕落到銀狼的眼裡,讓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你們……」
二人分開,黑塔回頭,得意地瞥了銀狼一眼:
「所以本天才才說,你掌控女人的本事又厲害了不少,明明什麼的都不知道,卻敢一個人跑過來威脅一位令使。」
「放心吧小狼崽子,這枚藥丸隻有兩個作用,增強體力,以及——增加**。」
「一般來說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除非……」
黑塔盯著嬴風,此時她的臉也開始變紅:
「你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憋壞身子。」
「你……嗯呼……管這種東西叫安眠藥?」
銀狼的腰已經有些直不起來了,這藥效未免太強了一點,這個老太婆對自己都這麼狠?
「你之後會明白的,誰叫某人睡覺都是靠喝那種東西,他不難受本天才還難受呢。」
黑塔瞪了嬴風一眼,後者臉上完全不知道應該擺什麼表情。
所以……這事其實應該怪他嗎?
「咳咳,這東西有解藥嗎?」
嬴風看著銀狼,黑塔倒是無所謂,她早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但是對於銀狼這樣做應該不太好吧?
然而黑塔搖了搖頭:
「沒有。」
她完全沒有考慮所謂的解藥的事情。
不過好似看出了嬴風的想法,黑塔輕笑一聲,轉身有些步履蹣跚地走到了銀狼的麵前:
「本天纔看她倒是早有想法了。」
她捏住銀狼的下巴,二人此時身體上的狀態可謂相差無幾,但是黑塔還是在氣勢上高了銀狼一頭。
「呼……本天才早說過了,嗯……以後,叫姐姐。」
說完,她在銀狼的背後推了一把,屏障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銀狼踉踉蹌蹌地跌入嬴風的懷裡。
「我……我……」
銀狼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嬴風的臉,鼻尖一股熟悉好聞的味道傳來,以往這種程度便足以讓銀狼臉紅,更不要說是在這樣的狀態下了。
理智幾乎是在片刻之間便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