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禁艙段,艾絲妲坐著電梯緩緩下行。 追書認準,.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剛才她收到嬴風的訊息了,讓她在封禁艙段的入口處等他。
看樣子嬴風的確是已經回來了,而且現在應該正身處封禁艙段。
艾絲妲並不疑惑嬴風為什麼能下去,他手中那張許可權卡可是跟黑塔一個級別,甚至還要高上一籌,別說封禁的艙段了,就是黑塔或者艾絲妲的臥室都能刷進去,儘管嬴風一次都沒用過那種許可權。
艾絲妲疑惑的是嬴風去那裡做什麼,因為阮·梅的實驗並沒有告知黑塔的緣故,據她所知那裡似乎什麼都沒有。
於是她決定下來找找看,而不是白白地在上麵等。
根據黑塔的說法,對於嬴風,似乎主動一點更佳?
思索著,電梯也到達了底層。
門開啟,外麵的燈光是亮著的,艾絲妲心說果然有人在這裡。
她四處看了看,朝著空蕩蕩的艙室喊道:
「嬴風?」
並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身為站長,她自然是知道這裡實驗室的下麵還有一層的,難道是在更下麵嗎?
應該是這樣,於是她便坐著電梯繼續向下。
然而當來到最底層的時候,外麵卻是一片漆黑。
是因為沒開燈還是沒有人?
艾絲妲心中有種莫名的奇怪預感,耳邊似乎有什麼聲音一直響個不停。
她謹慎地慢慢貼近電梯門的玻璃。
越靠越近,而聲音也越來越大。
就在艾絲妲透過玻璃向外看的時候,突然間,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貼在了門上,發出沉悶地響聲。
艾絲妲看清了,那是一隻有著奇怪樣貌的巨大蟲子!
「啊!」
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口鼻,連忙向身後退去,一直抵住牆才停了下來。
艾絲妲驚恐地喘著粗氣,如同一般少女一樣,她也對於昆蟲有著些許天生的恐懼。
「這些蟲子……【繁育】的餘孽……怎麼會出現在空間站?」
艾絲妲認出了蟲子的樣貌,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當即打算回到上方再想辦法。
但是很快她便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的表情由凝重變為了擔憂。
「不好,就算嬴風實力很強,但是萬一……」
這電梯是下層與上麵唯一的通道,無論是上去還是下來都隻能經過這裡。
麵對如此多的蟲群,多一秒的時間就相當於多一分危險!
艾絲妲嚥了一口唾沫,眼中的猶豫僅僅存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
星看著眼前的造物,不滿地喊道。
「誰的位置都不是!」
嬴風吐槽。
然而那隻造物卻並沒有動,星以為它是聽不懂自己的話,於是伸出手將它抱了起來。
這個動作讓嬴風有些站不穩,隻能按住身下的腦袋,剛準備說些什麼,星卻先行開口:
「不對,你怎麼在哭啊?」
星發現手裡造物的眼中似乎閃爍著淚光,突然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我懂了,難怪你們要下來,是來找她的啊。」
「喂,先起來再聊天好不好?」
待會兒阮·梅過來之後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想些什麼。
嬴風開始向後退,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他趕忙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但是為時已晚,腳步聲頓住了。
嬴風臉上的表情一時間變得十分精彩,似乎能感受到背後的視線,火辣辣地像是在灼燒他的身體一般。
他隻能尷尬得繼續後退,隨後緩緩轉頭,正對上阮·梅那疑惑的視線。
「咳咳,阮·梅小姐。」
接著嬴風便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靜靜地站在那裡,腳趾開始構建三室一廳。
不過很快阮·梅就將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了,她注意到地上的幾隻造物,神情再次變得有些複雜。
「哦哦,你們說下來的時候被那些蟲子襲擊了,所以才慌慌張張地跑過來的啊,那你們這小短腿蹦得還挺快的嘛。」
星似乎能聽得懂它們說話似的,煞有介事地連連點頭。
這時,星手中的造物突然瞥到了阮·梅的身影,當即眼前一亮,掙紮著從星的手中掙脫出來,蹦蹦跳跳地來到阮·梅的麵前。
於此同時,另外幾隻造物也一起蹦了過來,圍著阮·梅不停開心地蹦蹦跳跳。
而阮·梅並沒有什麼動作,隻是靜靜地低頭盯著腳下。
見此,嬴風明白了過來:
「它們……是你的造物?」
阮·梅並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地點點頭,隨後偏移視線,緊緊地盯著嬴風。
嬴風被她看得一愣,還以為阮·梅還沒忘記剛纔看見的事情呢。
「這些動物還真是喜歡你啊。」
星感慨地說道。
但是阮·梅卻否定地搖搖頭:
「它們有著不亞於一般人類的智慧,隻是思維過於單純,但是也應該歸類於智慧生物,所以……嚴格按照人們語言習慣的分類來說並不屬於動物。」
星撓了撓腦袋,饒是她也不知道這句話的槽點在哪裡,隻能不甘地閉上那張喜歡語出驚人的嘴。
不過嬴風倒是察覺出了一點什麼:
「你好像並不是怎麼喜歡它們啊?」
聞言的阮·梅再次沉默。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即使是在一眾天才之中她也是偏孤僻和淡漠的一類,對於感情這件事,她並不是很健談。
「它們究竟是出於何種原因對我產生依戀,是造物對造物主的依賴,還是其他……」
阮·梅還是盯著嬴風,那副神情就像是在向他詢問似的。
嬴風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他似乎又要開始扮演為他人解惑的角色了,對方還是個天才。
好吧,這種事他算是幹過不少了。
「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
嬴風反問:
「還是說知道了原因你就能有對應的回應了嗎?」
嬴風輕笑一聲:
「那並不能說明什麼,不是嗎?你隻是告訴自己應該這樣做,而不是下意識地行動。」
阮·梅依然沉默,嬴風再次開口:
「好吧,身為天才,也是為難你這樣了。我隻能這樣說,感情就是行為先於思想。」
「就像……就像孩子天生依戀母親——理所應當這個詞語應該並不需要我解釋。」
嬴風想了想,又說:
「它們有著常人一樣的智慧,又會不顧蟲群的危險來尋找你,這便能證明瞭。比如如果有一個人像它們一樣不顧危險到這裡來隻為尋找另一個人,那麼隻有一個解釋,那便是那個人愛著另一個人,同理……」
嬴風話剛說了一半,就在這時那充滿危險的蟲群之中突然傳出了一道喊聲:
「嬴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