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控艙段某處走廊。
嬴風與銀狼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
銀狼有些警惕地左顧右盼,似乎是擔心別人發現自己。
然而顯然她多慮了,周圍的科員一個個與他們擦肩而過,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們的存在。
銀狼終於放心了下來,看著嬴風:
「你有這本事你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我哪兒知道堂堂星核獵手入侵個空間站都要怎麼藏著掖著。」
「笨蛋,要不是因為你,我早摸進那個老太婆的辦公室了。」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辦公室?你不是要拿奇物嗎?去她的辦公室做什麼?」
銀狼聞言,不知道為什麼,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怪異,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沒說一樣。
「那當然是因為我上次也來過的,結果老太婆把我要的東西轉移了,不在奇物保管室。那不就隻能在她的辦公室裡麵了嘛。」
嬴風點了點頭:
「這樣啊,但是黑塔現在應該在她的辦公室才對,你要直接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拿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讓你見識見識朋克洛德天才駭客的厲害!」
銀狼雙手叉腰,語氣十分得意,似乎是對自己的目標勢在必得。
然而嬴風卻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
「所以你要我幫忙是要做什麼?」
這不是完全不需要他嗎?
「需要你的時候我肯定會叫你的,你到時候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嬴風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了,完全不知道銀狼腦子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隻好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去奇物保管室幫你看看,萬一在哪裡呢。」
……
黑塔空間站,封禁艙段。
乘坐巨大昂長的電梯,星不知道自己來到了多深的地方。
隻覺得這條通道彷彿沒有盡頭,將下方的事物與上麵徹底隔絕開。
而這種情況下,也就往往預示著秘密,或者——危險。
「深呼吸可以稍微緩解緊張的情緒,親愛的。」
阮·梅開口,星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絲帶。
這個動作自然也落入的阮·梅的眼裡。
那不像是尋常的裝飾,因為它和星的衣裝打扮並不搭配。
「它……對你很重要嗎?」
阮·梅問道。
星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我感到很抱歉親愛的,但是我的確需要一名助手,來解決我的『大麻煩』。」
星並不知道阮·梅為什麼要突然道歉,她問道:
「這下麵有些什麼?」
聞言,阮·梅沉默了片刻,微微低下頭:
「一場失敗的實驗, 以及……關於生命『在乎』與『愛』的叩問。」
她的情緒似乎產生了一絲微小的變化,星正想說些什麼,隻見阮·梅抬起頭看向星:
「不過你不必為此而困擾,因為這是擺在我麵前,屬於我的困境。」
言畢,電梯也剛好抵達了終點。
星朝四周看去,她從來不知道空間站的下麵還有這麼大的艙室,而且好像有段時間沒什麼人來了,大多數供電都被切斷,顯得很昏暗。
看出了她的疑惑,阮·梅開口解釋:
「這是空間站原本用來接泊貴客、異界生物等事物的地方,我到訪空間站之後,重新啟用了這裡,並在更下層開展了那場實驗。」
星有些驚訝,竟然還有更下麵一層嗎?
「走這邊,親愛的。」
阮·梅走出電梯,朝前方走去,星跟在她的後麵。
艙段的門開啟,裡麵是一個研究室。
阮·梅進入其中,遠遠地星就瞅見地麵上有四隻生物蹦蹦跳跳地湊了過來。
星不禁一愣,脫口而出:
「桂花糕和……小籠包?」
她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感慨自己竟然有一天會餓出幻覺來了。
但是不對啊,她不是很餓。
「它們就是你說的『大麻煩』?」
阮·梅看著自己腿邊兩隻可愛的生物,神色十分複雜。
「它們是我的造物。」
她再次開口解釋:
「或許是對於造物主的依戀,又或者因為其他的感情,它們對我的情感很濃烈。」
星看著在阮·梅腿間蹭來蹭去兩隻生物,心說那雙腿才應該是罪魁禍首吧。
她注意到不遠處還有兩隻造物,但是與這兩隻不同,它們剛才雖然也在朝這邊靠近,卻沒有這般殷切。
一青一黑兩隻生物疊在一起,看上去相比於阮·梅,它們對彼此要更親昵一點。
「這兩隻是什麼情況,配上了?」
星問道。
「或許是的,因為一些珍貴的靈感,我在創造它們時新增了性別的概念,之後……它們產生了與其他造物對我的那種不太相同的情感。」
阮·梅並沒有否認,隻是眼中的神色變得更加地複雜。
她邁動腳步向著前方走去。
「不過這些眼下並不是最重要的,來這邊吧。」
阮·梅與星又踏上電梯,艙門關上的瞬間,那兩隻黏著阮·梅的造物被阻擋在外。
透過玻璃,星似乎看見了它們眼中有淚水凝聚。
更下麵的空間還要大一些,也要更加地昏暗。
在艙門開啟的一瞬間,半空中突然冒出了一隻長相怪異的蟲子朝電梯裡撲了進來。
星眼神微凝,揮動球棒將那隻蟲子砸倒在地。
很快,它便掙紮著失去了生機。
「壞了,空間站鬧『雙馬尾』了。」
星看著地麵上的蟲子說道。
「很幽默的形容,這裡也許到處都是這樣的東西,不必一味地糾纏,否則我們永遠也無法脫身。」
阮·梅說道,星有一種預感,這裡麵有些不得了的東西。
她再次撫摸脖頸上的絲帶。
不過,對於銀河球棒俠來說都不是什麼問題。
走廊上果真如阮·梅所言,到處都是這種蟲子,二人並沒有過多糾纏,快速通過。
在抵達艙門的門口處時,阮·梅突然停下了腳步。
「56秒,親愛的,這是我們需要存活的時間。」
星一愣,還未反應過來,阮·梅伸手開啟艙門走進其中。
她隻能也跟著進去。
空間更大了,昏暗的光線隻能讓人勉強看清,那高懸在半空中的巨大破碎的圓形培養皿。
難以想像之前是什麼東西在那裡麵。
「提高警惕,親愛的。」
阮·梅說道。
星聞言,手中的球棒變成了炎槍,剎那間,洶湧的烈焰自槍頭爆發,整個空間在瞬間亮如白晝。
天花板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星抬頭的那一刻,瞳孔驟然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