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第一次見麵的人,一般人不會問出這麼突兀的問題,而被問的人通常情況下都會展露出詫異的神情。
但是顯然,在場的二人都不是什麼一般人。
女子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十分老實地回答道:
「阮·梅。男朋友……很快會有的。」
「很快會有,那意思就是現在沒有嘍。」
星問道,阮·梅點點頭:
「是的,親愛的你可以這麼理解。」
看樣子這個叫阮·梅的人應該是有心上人的樣子。
星想到,眼睛提溜地轉了一圈。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但是很快,她放棄了盤算,懶得費那個腦子,直截了當地問:
「那麼,阮·梅,你有興趣讓我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嗎?」
「是的,我有興趣。」
阮·梅也直接說道, 她朝星的身後看去:
「所以……他在這裡嗎?」
但是在星的身後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
而星也搖搖頭:
「沒在這裡,不過應該會來的,我可以給你看看照片。」
她開啟手機的相簿,在一眾讓人臉紅心跳的照片中翻出了一張勉強能看的。
遞給阮·梅。
阮·梅看去,星用手掌遮住了大半,從照片中男人明朗的鎖骨能看出來他應該沒穿衣服。
嬴風,阮·梅並不是沒有見過,雖然在阮·梅的印象中那個男人樣貌的確稱得上絕無僅有,但是外表對於阮·梅來說並沒有什麼吸引力。
最多隻能表明個體十分健康。
這次也是如此,阮·梅看著嬴風的照片,心中並未掀起波瀾。
不過她還是說道:
「還有嗎?」
星搖了搖頭:
「三月應該還有挺多的,不過她也不在這裡。怎麼樣?」
阮·梅點點頭:
「很好,那麼就請拜託你了,親愛的。」
竟然這麼快就決定好了嗎?
雖然星對嬴風的容貌有著十足的自信,但是她依舊不禁眉頭一挑。
不知道為什麼,阮·梅察覺到自己應該是說錯話了。
果然,星眼中對阮·梅的興趣淡了許多,開口說道:
「還是之後有機會再說吧,我還有事情要找黑塔呢,她在沒在裡麵?」
星朝著阮·梅身後探出頭去,而阮·梅也回頭瞥了一眼:
「黑塔現在應該沒有什麼時間,她正在忙著實驗。」
「又在搗鼓模擬宇宙嗎?那我進去看看。」
但是阮·梅卻搖了搖頭:
「並不是,黑塔並沒有開始做新一輪的除錯,不需要誰進行測試。她在做的是其他實驗。」
從阮·梅的話中星聽出來她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禁感到一陣疑惑
「知道得這麼清楚,你是誰?」
「阮·梅。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了。如果親愛的你詢問的是身份的話……」
阮·梅說道:
「黑塔的合作者,以及……你們未來的姐妹之一。」
這話然星聽得一愣。
從黑塔的辦公室出來,她能猜到阮·梅的身份不簡單,沒想到竟然是另一名天才。
不是,說好的空間站沒客人呢?
真是活該你加班喝咖啡啊混蛋!
「未來的姐妹之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星問道,阮·梅搖搖頭:
「親愛的你之後會明白的,現在……你找黑塔是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些問題。」
「我猜測是關於你之前想為我介紹的那個男人。」
阮·梅說道。
星眉頭一挑:
「你怎麼知道的?」
阮·梅沒有回答,而是越過星,朝著她身後走去。
「黑塔現在並不方便被打擾,你的問題也許我能為你解答。」
星轉過身,說道:
「謎語人嗎?那很抱歉了,我選擇問黑塔。」
言畢,阮·梅不再說話,而星則沒有猶豫,向著辦公室的門走去。
而就在星即將跨門而入的瞬間,她的腳步頓住了,視線悄咪咪地朝阮·梅的方向瞥去。
發現對方還沒有叫住自己的意思,隻能無奈地撇撇嘴。
「但是話又說回來,隨便打擾人家確實不太好。」
星說著走到了阮·梅的後麵,露出一個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所以……我現在可以問了嗎?」
同時她心中暗戳戳地吐槽:要不是以後還得找艾絲妲要報酬,暫時不能得罪黑塔。我得找個好機會,把上次外賣的仇一起報了。
阮·梅微笑著轉過身來:
「還不行呢親愛的。」
看著這副表情,星大概知道後麵會發生什麼了。
她無奈地雙手抱胸。
「來吧,要我幫什麼忙?」
「你看上去很熟練呢。」
……
空間站的某處。
「所以……你為什麼要傳送到這種地方來?」
黑暗中,嬴風的聲音響起。
「誰知道我的指令為什麼對你不起作用,連帶著我的傳送坐標也出現問題了,某狗輸入法怎麼還不下線啊!」
「你真的不是故意的?」
嬴風感受著狹小空間內懷中傳來的柔軟觸感,麵色狐疑。
」你以為我像其他人那樣老想著和你……嗎?」
黑暗中的銀狼滿臉通紅,整個人都趴在嬴風的胸膛上,熟悉的味道正不停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好吧好吧,是我誤會你了,那我們快點出去……」
「等等,我們的坐標周圍有紅點,外麵有人來了,別說話。」
銀狼說著捂住了嬴風的嘴,後者的眼神十分無奈。
果然,很快外麵響起了幾道腳步聲。
緊接著是疲憊的聲音響起:
「哎呦喂,憋論文憋一天了,真是愁死我了。」
「你算好的了,我到現在都沒個頭緒呢,這幾個月降了好幾次研究經費了都。」
「還好廁所沒監控啊,我這一整天基本都沒說什麼話。欸,話說你那個專案怎麼樣?」
「客人……到底是作觸媒還是溶質啊?」
「得了,又瘋一個。」
幾人似乎是壓抑得許久了,一連聊了半天。
而嬴風與銀狼也藉此機會瞭解到他們竟然傳送到了空間站廁所的隔間裡來了。
銀狼何時如此憋屈過,當即掐住嬴風的腰間,鼓起了臉頰。
而嬴風也不甘示弱,捏住了銀狼的臉蛋。
就在這時,哢嚓一聲,這個隔間的門響了。
銀狼的身體也隨之一顫,慌亂的眼眸盯著越來越大的門縫。
有人在外麵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