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嬴風的臉上可以說是十分地精彩。
就像丹恆幾人沒想到一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鏡流竟然會在眾人麵前主動挑明這件事。
但是僅僅片刻後他便釋然了。
為什麼會想不到呢?
她本就不是什麼扭扭捏捏的性格,若說因為羞澀而不好開口……她可是等了整整七百年啊。
嬴風手掌微微握緊,能夠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手掌的溫度,細膩的麵板好像品質上好的白玉,卻又不失柔軟,好像是在刻意任由自己把玩。
「你拜他為師了?」
突然,鏡流瞥向素裳的方向,清冷的視線讓後者不由地緊張起來。
素裳點點頭:
「是……是的,雖然還沒正式行過拜師禮啦。」 追書認準,.超方便
不過對於鏡流來說這些事顯然不重要,她又問:
「你要找他學什麼?」
「學劍。」
素裳說道。
聞言的鏡流臉上表情微微一變,看向嬴風:
「我記得你說過,你的劍術不足以教人?」
嬴風還未說話,素裳先開口了:
「沒有啊,師傅的劍術很厲害的!」
這一點鏡流很清楚,嬴風指的不擅長是相對於他會的其他東西來說,劍術算是短板。
而既然是短板,他便覺得當然不能教人。
鏡流問這個問題是想知道嬴風為什麼會改主意。
嬴風知道鏡流是什麼意思,當即臉色變得有些不太自然:
「有些個人方麵的原因,當然絕非什麼男女之事,你放心。」
不是男女之事?
既然如此,鏡流更不可能放心。
先不論鏡流的猜想中嬴風的「所有物」夠不夠。
她知道對於嬴風來說,每一個微不足道的改變都意味著其背後發生了不為人知的大事。
因為那是無數年來養成的近乎成為本能的習慣,什麼事情能讓其發生改變?
從鏡流的眼中讀出她依舊疑惑,嬴風隻能無奈地撇了撇嘴角:
「素裳,我想請你答應我一件事。」
他對著素裳說道。
後者一愣,忙不迭地說道:
「好的師傅!」
「呃……你聽我說完再答應啊。」
「誒,那師傅你說吧。」
素裳這憨憨的樣子看得在場不少人忍俊不禁。
嬴風輕嘆了一口氣,心中開始計劃怎麼給素裳補一補文化:
「這個要求可能有些過分,你可以事先和你家裡人商量一下……」
鏡流心中的擔心突然消失了,銀狼鼓起了臉頰,三月七和星臉上浮現出驚訝。
主動啊!這可是嬴風主動啊!
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看到第二次!
素裳再次愣住,隨後臉上不由地大驚:
「啊,師傅,您的意思是——要去我家做客嗎?哎呀沒事啦,您是我師傅,這有什麼過分的。」
素裳有些開心地笑了出來,心中已經開始想像自己娘親看到嬴風的實力之後會怎麼誇自己了。
素裳啊素裳,你怎麼這麼有本事啊,這麼厲害的師傅都能讓你找到了。
素裳的話讓在場的人同時嘴角抽了抽,其中還包括了嬴風。
隻見他搖了搖頭:
「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我自然會過去探望,不過現在為師說的不是這件事。」
「啊,那師傅您要說什麼啊?」
素裳問,嬴風答道:
「我想借你的軒轅劍一用,而且不是隻借一次,在你並沒有使用的時候,我可能會隨時借走。」
「所以我說你可以先與家裡人商量一下,畢竟此劍是你家傳寶物。當然,若是不行也沒關係,為師說收你為徒,便不會反悔。」
素裳沒想到嬴風會提這樣的要求,眾人也知道他們剛才的猜想錯了,銀狼鬆了口氣,但是鏡流卻是不知道為什麼眼眸看上去有些黯淡。
三月七深呼吸幾口氣,似乎是想藉此讓自己發燙的臉頰恢復過來。
仙舟武俠小說,裡麵的感情糾葛除了最基本的愛恨情仇之外,最為泛濫的便是所謂的師徒……
她剛才差點以為小說劇情要在自己眼前上演了!
此時的星好像察覺到了三月七的異常,問道:
「你怎麼臉紅了?」
「誒,這……這麼明顯嗎?」
星點點頭:
「嗯……現在更紅了。」
「別說了啦!」
三月七低著頭,輕輕踹了一下星的腳後跟。
「咱隻是……太熱了啦。」
三月七小聲狡辯道。
星挑了挑眉,露出一個微笑,顯然她是沒信:
「其實,如果我們可以這樣的話……」
不知道星對著三月七說了什麼奇妙的話,反正屢縷蒸汽不知何時開始從三月七的頭頂冒出。
此時,思考了片刻的素裳突然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
軒轅劍閃爍著寒芒,在第一時間就吸引住了在場許多人的視線。
景元的表情有些驚訝,而彥卿、雲璃、鏡流甚至刃則盯得目不轉睛。
「好……好劍!」
彥卿不自覺地喃喃道。
雲璃暗地裡嚥了口唾沫,而鏡流則好像明白了嬴風這麼做的動機。
「如果這是師傅的請求的話……」
素裳說著,捧起軒轅劍:
「軒轅劍可以存放在師傅那裡!」
她說道,語氣堅定,神色認真,看著並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讓嬴風有些意外:
「你不事先告訴一下你家裡人嗎?」
而素裳搖了搖頭:
「我娘說,好女兒出門在外立天頂地,事情要自己做主,而既然軒轅劍傳給了我,那麼我也就有管製它的權力,總之,我相信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