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丹恆……」
星與三月七湊了過去,小聲地問道:
「這是咋回事?剛才你們不是還……」
三月七看了看一旁一臉冷漠的刃。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此事說來話長。」
丹恆嘆了口氣:
「總之,現在應該都結束了。」
他看著在場的眾人,景元、白珩、鏡流、刃。
雖然來自那人的記憶已經模糊,但還是有一股由衷的安心感自心間升起。
或許你未曾察覺,你對於同伴的關心,比你想的多。
丹恆,同伴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東西,
……
想起這些話,丹恆緩緩低頭,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雖然一直在逃避,但是在這一刻,丹恆承認,作為丹楓的轉世,他認可了這個前世心中的想法,二人之間的確有著很多的相似之處。
感受到體內的力量漸漸平息,如同退去的潮水,帶走了某些遺留的東西。
頭頂的龍角消失,丹恆的樣貌恢復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嬴風和瓦爾特先生,他們去哪兒了?」
丹恆問道。
三月七撓了撓頭:
「嬴風說他很快過來,至於楊叔……他在金人巷看到那裡的金人之後說去工造司看看,這都一整天了,也不知道在幹嘛。」
話音落下,像是在印證三月七說的話一般,一旁突然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名黑髮黑瞳的青年和嬌小的少女。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星,如同自動索敵一般,在嬴風出現的一瞬間就看了過去。
「嬴風!」
她喊道,這兩個字頓時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三月七露出一個笑容:
「你終於回來了,她是……」
三月七疑惑的眼睛看向嬴風身邊低著頭的銀狼。
星似乎明白了什麼:
「灰色頭髮,不好!」
聽見星的聲音,銀狼瞥了她一眼,雙手抱胸,吹出一個白色的抱抱:
「你有什麼不滿嗎?」
聞言,三月七也反應了過來,看著星一臉大事不妙的樣子,叉著腰打趣道:
「哼哼,還說我呢,先出現危機的是誰?」
星咬著牙,一副如臨大敵,無奈暫時妥協的樣子,看得嬴風有些不明所以:
「灰色頭髮怎麼了?你們在說什麼?」
銀狼扭頭:
「沒什麼,看來是某個人準備甘拜下風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貌似自己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優勢,她對著星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下一秒,嬴風的手就拍了下來:
「要跟著我就老實一點,你還嫌朋友太多了嗎?」
嬴風無奈地說道:
「還有那顆泡泡糖,嚼多久了?」
「還有味道,我嚼著怎麼了!」
銀狼紅著臉握住嬴風的手,後者滿臉狐疑,這麼久了還能有什麼味道?
「你是……星核獵手的銀狼?」
彥卿驚訝地看著她,似乎是正在疑惑對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銀狼轉頭,不知想到了什麼,竟搖頭:
「不是,你認錯了,我叫金狼。」
金狼?
彥卿一愣,隨後麵色微沉:
「編也至少編得像一點,將軍大人,我們……」
彥卿轉頭看向景元,同時一柄長劍出現在他手中,景元見此卻連忙搖頭:
「彥卿,不可!無論如何,星核獵手有恩於仙舟,此等待客之道有失妥當。至於通緝令……」
景元一邊說一邊用手拿著玉兆在背後發了一條訊息。
「現在已經取消了。」
聞言,彥卿頓了頓,最終點頭:
「遵命,將軍大人。」
見他收起劍,景元這才鬆了一口氣,麵色複雜地看向嬴風,緩緩走上前行禮:
「羅浮神策將——景元,見過……先生。」
說到稱呼的時候景元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換成了那兩個字。
他身後的彥卿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慌慌張張地上前行禮:
「羅浮驍——雲騎驍衛彥卿,見過先生。」
雖然不知道景元這麼說的意義,但是作為師傅兼上級的景元都說了,彥卿自然也得說。
人群中的白露和素裳慌忙地左顧右盼,藿藿也麵色緊張,椒丘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沉思片刻,也走上前:
「曜青天擊將飛霄座下隨軍醫士——椒丘,見過先生。」
見此,藿藿和白露更加慌張了,藿藿連忙彎下腰:
「我……我,十王司盤管……」
「還有我,那個……羅浮雲騎素裳,拜見師傅!」
這時,嬴風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仙舟元帥呢,這副樣子幹嘛呢。」
嬴風說著,看他的表情似乎一臉懵。
銀狼也是如此,她看著眼前彎下腰去的一片人,疑惑地問:
「這些人都……欠你錢?」
景元幾人的嘴角不由地抽了抽。
嬴風沒有回答,他掃了一眼。
景元、白珩、鏡流、刃、丹恆。
彥卿、白露、藿藿、素裳、雲璃……
他輕輕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沒什麼,一段過去和……未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