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誰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星問道,三月七注意到了素裳和桂乃芬二人到現在還躲著不敢露頭:
「看看你,都把人家嚇成啥樣了。」
「明明是歲陽嚇的,怎麼能賴到我頭上呢。」
星雙手叉腰,三月七對這個傢夥無語了,推卸責任她向來都很有一套。
「剛剛認識的朋友。」
嬴風說著,讓開了身位:
「喂,剛纔不是鬼,別躲著了。」
聞言,二人悄咪咪地睜開了眼睛,環顧了一圈:
「怎……怎麼一下子突然多了這麼多的人啊?」
「那個……你們好,咱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剛纔不是有意——好吧,雖然是這傢夥有意嚇你們的,但是咱可不是什麼壞人。」
三月七說著,看向星:
「快來道歉啊喂!」
而星卻是還在詢問嬴風:
「確定是剛剛認識的嗎?」
嬴風似乎是明白了星在想些什麼,無奈地捏了捏她的臉:
「我騙你幹什麼?」
「那個……不用道歉了啦,原來是師傅的同伴啊,嚇我們一跳。」
素裳鬆了一口氣,而三月七則是一愣:
「師傅?」
「什麼!」
彥卿直接驚撥出聲:
「你是先生的徒弟?」
他看著素裳問道,後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呃,雖然還沒有拜師啦。」
雖然還沒有拜師,但是已經很好了,彥卿表示羨慕得很啊!
「嬴風你啥時候收徒弟了?咱怎麼不知道?」
三月七撓了撓頭,嬴風表情有些無奈,看來素裳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沒什麼,隻是口頭答應指點一下,做師傅我還真不夠格。」
「哪裡啊師傅!」
「先生過謙了!」
彥卿和素裳幾乎同時開口,二人對視一眼:
「師傅你的劍術比我娘親還厲害呢,絕對有資格教我!」
素裳說道,彥卿點點頭:
「先生武藝超群,彥卿由衷敬佩。」
要不是自己還沒徵得景元的同意,彥卿也想拜師了。
見此,三月七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好啊,本姑娘就說,你肯定是還有隱藏的力量!」
她雙手叉腰:
「哼,快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摸了多少次魚!」
嬴風撓了撓頭,看著情形自己實在是不好狡辯了,隻能無奈地說:
「也沒多少,真的,大多數時候我都是在很認真地和你們一起行動的。」
「又在騙我,你真以為本姑娘傻了吧唧的啊?」
三月七這次出奇地沒有相信嬴風的話,難道是智商終於有所增長了嗎?
「武藝也不能說明實力啊,隻是劍耍得比較好而已,你看,素裳不也隻是說我劍術厲害嘛。」
聞言,三月七麵色突然猶豫起來:
「真……真的嗎?」
看來是錯覺了。
「啊?」
素裳聞言一愣,剛想說什麼,彥卿突然抱拳行禮:
「說起來彥卿確實還未見過先生真正全力出手,請先生日後若有時間,一定準許彥卿見識一下先生的風采!」
他說著朝素裳使了個眼色。
「好說好說,彥卿小弟,話說你們回來得還挺快的。」
嬴風真想給他豎一個大拇指,並非是嬴風非得刻意隱瞞,而是有些時候,其實給人的印象孱弱一些比讓人覺得你很強大能做到的事情要多一些。
「彥卿惶恐,既是先生要求,彥卿自然不敢耽擱片刻時間。」
他看向一旁一直沒有說一句話的雲璃,不知為何,雲璃看上去似乎有點緊張。
「你……你要的東西,我們帶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雲璃又不說了,這讓彥卿感到有些疑惑。
先生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人啊?
可能他是忘了自己第一次和嬴風交手的時候心裡怕成什麼樣子了。
不過之後嬴風確實沒怎麼給彥卿上過壓力,他有所改觀也實屬正常。
「嗯?你要的什麼東西啊?直接告訴我們唄。」
星說道,難道有什麼東西是隻有彥卿和雲璃才能弄到的嗎?
然而嬴風搖了搖頭:
「沒什麼,這件事之後再說吧。」
他注意到彥卿和雲璃此時的相處狀態,看來二人之間的火藥味淡了不少。
嬴風看向藿藿:
「你們都回來了,那意思就是說……」
感受到嬴風的視線,藿藿突然全身一緊,但還是強撐著開口:
「是……是的。」
「喂,你可別賴帳啊。」
尾巴大爺從藿藿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雖然身體慫得很,但是嘴依舊是硬的。
「那就給我看看吧。」
嬴風伸出了手,藿藿點頭,隨後開啟了腰間的葫蘆。
一股血紅色的螢火嗎,冒出,鑊炎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
「嗯?這裡是綏園,不過……鎮妖塔呢?」
它四處瞥了瞥,注意力落到了嬴風的身上,它飄了過去:
「你是誰?」
「那個……鑊炎先生,這是嬴風先生。」
「嬴風?」
鑊炎打量了嬴風幾眼:
「你不像是判官啊,見我做什麼?」
「沒什麼,隻是你現在性命落到我手裡了而已。」
嬴風隨意地說道,聞言,鑊炎笑了兩聲:
「哈哈,幹嘛,要我討好你好活命是嗎?」
它圍繞著嬴風飄了兩圈,後者沒有說什麼,隻是伸出的手微微一握,頓時,鑊炎隻覺得身體不受控製,飄到了嬴風的手上。
「你這個傢夥,有點意思。」
鑊炎有些驚訝,身為歲陽,它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有不憑藉符咒就能限製自己的存在。
嬴風默默地在手心點燃一絲業火,鑊炎突然麵色一變:
「不對勁,你幹了什麼?」
鑊炎有所察覺,不過本身倒是安然無恙,尾巴感受到業火的氣息,又縮回了藿藿的背後。
嬴風露出一個微笑:
「看來你不怕死。」
「嗬,笑話,要是我怕死的話就不會來到這裡了。」
鑊炎的語氣十分坦然。
「這是為什麼?不怕死的歲陽,我還是第一次見。」
「喂,你這話可是有歧義啊,什麼叫第一次見不怕死的歲陽,你難道還見過不怕死的人嗎?」
「嗬。」
嬴風輕笑一聲:
「是嗎?你想說歲陽本身與人沒什麼區別?」
「有區別嗎?人有好有壞,歲陽亦有好有壞,唯一的不同就隻有生命的形式,而且要我說啊,你們人的壞種可是比歲陽惡劣多了。」
「何以見得?」
「就比如同是自稱不怕死,但是我又敢承認其實我現在心裡擔心得要死。」
鑊炎說道,哪有什麼不怕死啊,隻是沒有碰到硬茬子擱哪裡嘴硬而已。
嬴風一愣:
「這麼說,你還挺實誠。」
「那是,我這樣的歲陽可是不多見啊,死一個少一個啊。」
「不過你能不能活的判定標準是你善不善良,你怎麼跟我證明?」
「我不用證明。」
「哦?為什麼?」
「雖然我不覺得我稱得上善良,但是如果連你都覺得善良需要自證的話……」
鑊炎說著:
「那你乾脆弄死我算了。」
聞言,嬴風笑著搖了搖頭:
「你還挺擅長心計的。」
「謝謝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