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用擔心,不是還在飄嘛,那就應該沒事。」
星說道,藿藿看向她:
「真的嗎?無名客小姐?」
星點點頭: 解書荒,.超實用
「當然,沒見它自己都沒意見嘛,不說話就是預設了啊。」
如果現在尾巴大爺能開口的話估計嘴裡的語言將會十分精彩,藿藿雖然覺得事情並不是這樣,無奈無法反駁星的話。
「好吧,那……那就快想辦法將這隻好歲陽帶到嬴風先生身邊吧。」
藿藿看向前方的鑊炎,此時局麵已經混亂起來,彥卿不停地揮劍想砍,卻是無用功,相反鑊炎嘴上卻在一直不停地嘲諷,以至於不光是彥卿,就連雲璃都開始麵紅耳赤。
「你……你這個混蛋!竟敢欺我朱明劍士無人!」
雲璃大吼一聲,老鐵出現在手中,空氣頓時熾熱起來。
感受到不對勁,彥卿臉色一變:
「等等,雲璃,別……」
然而為時已晚,下一秒,一柄巨劍斬落,彥卿連忙躲避,洶湧的烈焰頃刻間將半個廚房吞噬。
轟隆!
就連天花板也露出一個大洞,滾滾煙塵讓彥卿忍不住咳嗽起來。
突然間,一陣微風吹起,煙塵逐漸消散,椒丘一邊揮動扇子一邊搖頭:
「看來這歲陽擅弄人心,二位不要著了它的道了。」
星戳了戳三月七的肩膀:
「看,這下子不就沒人知道我的球棒把牆砸壞了嗎。」
「你還有心情在這裡說,快想辦法啊!」
三月七十分無語,一臉擔心地走上前去:
「你們沒事吧?」
彥卿一邊咳嗽一邊抱拳:
「咳咳,三月姑娘,彥卿無事,就是不知道那隻歲陽去哪裡了。」
幾人不由地四下尋找起來,待煙塵散盡才發現雲璃竟然還在追著對方砍。
「哈哈哈,小姑娘,你這劍不行啊,沒力氣啊,我不動你都砍不到我。」
鑊炎不愧是歲陽,三言兩語都讓人不由地血壓飆升。
雲璃緊咬牙關:
「你這混蛋!給我站住!」
話音落下,她揮砍的速度又快了不少。
「雲璃姑娘……」
彥卿剛想勸勸她,沒想到雲璃轉頭朝他吼道:
「閉嘴!」
「呃……」
彥卿無奈地嘆了口氣。
見此,星撓了撓頭:
「你之前不是還追著她砍嗎?怎麼現在……」
「這……說來話長,總之,聽三位所言,是要將這隻歲陽捉住隨後帶給嬴風先生?」
彥卿問道,星和三月七點點頭。
「那判官大人,可有對付歲陽的辦法?」
彥卿又問向藿藿,後者當即緊張起來,神情擔憂地朝身後看去:
「尾……尾巴大爺,你怎麼樣了?」
藿藿搖了搖尾巴,但是尾巴大爺卻絲毫沒有反應。
「這……抱歉,它好像……」
見此,彥卿有些犯難,而星和三月七則是沒怎麼擔心:
「實在不行,咱去把嬴風叫過來吧。」
她們是知道的,嬴風壓根隻是想逗藿藿一下,壓根沒有想要為難的意思。
「將先生叫過來?這……」
彥卿的麵色有些猶豫,此時,椒丘思考了片刻,笑道:
「無妨,且讓在下先試試看,再請幫手不遲。」
「嗯?話說咱還不知道呢,你是誰啊?」
三月七看著椒丘問道,椒丘聞言抱拳:
「不才椒丘,是個醫士,兼職廚師。」
他說著,看向還在滿廚房到處跑的鑊炎和雲璃,走上前去:
「鑊炎閣下,方纔您想占據在下肉身,但是如今十王司判官在此,何況還有如此多的目擊者,恐怕閣下的打算隻能落空了。」
聞言,鑊炎突然轉頭看了過來,隨後飄到了椒丘的麵前。
見此的雲璃怒火中燒,卻隻能咬牙,拿對方毫無辦法。
「小子,你想說什麼?」
鑊炎看著椒丘,似乎是想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出他在打什麼算盤。
椒丘微微一笑:
「在下隻是想,您若是願意,椒丘可以給您一個機會。」
「哦?」
鑊炎饒有興致地問:
「什麼機會?」
「在下可以讓閣下附身上來,隻是,若是閣下未能成功,就請鑊炎閣下答應之後隨這位判官小姐回到十王司!」
「什麼!」
彥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椒丘師傅,請您三思!」
他懷疑椒丘肯定是搞錯了什麼,被歲陽附身絕對不能算小事,之前的廚師可是現在都沒緩過來,仍然在地上昏迷著。
而椒丘竟然大膽地主動讓歲陽附身自己!
雲璃也是一臉震驚,看著椒丘,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聞言,椒丘隻是搖搖頭,並未作解釋:
「鑊炎閣下,不知您意下如何?」
鑊炎不禁沉默了,它也是屬實沒想到椒丘竟然如此大膽,不由地哈哈大笑:
「好好好,你小子有膽魄,行,我跟你賭。」
「既如此,便無需多言。」
椒丘自信地搖了搖羽扇:
「不才椒丘,閣下上身吧!」
話音落下,鑊炎再次大笑幾聲,迅速朝著椒丘的麵門飄來。
「不好!」
彥卿不禁大喊:
「椒丘師傅,快躲開!」
而椒丘卻是不閃也不避,隻是緊緊凝視著靠近的鑊炎,手中稍稍握緊了一包藥粉。
他早已計劃好,在鑊炎附身的瞬間,趁著自身意識還在,迅速將其服下。
那是他精心調製的一劑火毒,藥效相比方纔火鍋中的肉還要強上千倍不止。
凡人中此毒藥,若無解藥,三日之內必肝腸潰爛、體表灼紅。
想來,逼出一隻歲陽應當是足夠的。
後遺症當然是有的,但是以椒丘的醫術,能夠控製在一定範圍之內。
眼下這是最好也是唯一的辦法,椒丘明白歲陽這種物種大底俱是危險的,與其放它出去繼續禍害人,不如付出些許代價徹底解決。
他對自己的毒藥有著十足的自信,屆時被逼出的歲陽必定元氣大傷,也不必擔憂對方食言。
如此想著,椒丘已經做好了準備,就在這時,鑊炎已經來到了近前。
椒丘不由地屏住呼吸,但是下一刻,對方漂浮的路徑突然一轉,椒丘還未反應過來,鑊炎便停到了藿藿的麵前。
「行了,小丫頭,我也差不多玩夠了,你把我收了吧。」
「什麼?」
椒丘有些驚訝地回過頭。
「小子,你很對我胃口啊,不錯不錯,這次出來得不虧。」
鑊炎轉頭瞥了椒丘一眼,注意到對方疑惑的表情,哈哈大笑:
「哈哈哈,沒想到吧。本來我的畢生追求就是找到完美的火鍋,現在已經達成了,待在外麵也沒有什麼意義,與其在外麵東躲西藏,不如回鎮妖塔,反正也沒什麼區別。」
「倒是你小子,以後注意點……你手裡那東西,我看著都發毛,別亂吃!」
鑊炎的話讓在場幾乎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禁想起剛才尾巴大爺說的話。
合著還真是好歲陽啊?
「小丫頭,愣著幹什麼?」
鑊炎提醒,藿藿終於回過神來:
「哦,對……對不起。」
她慌忙開啟腰間的葫蘆。
「再見小子,記住我說的話。」
鑊炎話音落下,便被吸入葫蘆之中,藿藿連忙蓋上,臉上不禁露出開心的笑容:
「成……成功了!」
幾人對視一眼,同時放鬆了許多。
而椒丘隻是在原地沉默著,緩緩揮動羽扇,似乎是還沒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看向了藿藿:
「判官小姐,在下方纔聽聞你們捉住這隻歲陽是要交給一位先生,不知……能否允許在下同去?」
他恭敬地抱拳,藿藿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聞言的彥卿突然想起來:
「對了,嬴風先生現在在哪裡?我們也要去找先生。」
「這……這個……」
藿藿臉上的表情十分猶豫,現在綏園應該是處於封鎖狀態的才對,怎麼能帶這麼多人過去呢?
「就在綏園,你去那裡找他吧。」
然而星絲毫沒有考慮就說了出來,藿藿忍不住看向她:
「呃,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