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
一個人影走在這片迷霧層層的林子中。
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能看到,他的手上拖著一團詭異的鬼火,看起來無比陰森。 讀好書選,.超讚
踩在石板上,噠噠的腳步聲迴蕩著,讓周圍顯得越發安靜。
沙沙沙——
前方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哇!」
右手邊的手臂突然被抱住,嬴風滿臉地無奈:
「三月,那是風。」
看著一臉害怕的三月七,他安慰著說道。
隨後嬴風微微低頭:
「還有你,你不是判官嗎?怎麼還能被嚇成這樣?」
藿藿緊緊抱著嬴風的腰,看上去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對……對不起……唔……」
眼淚已經開始打轉,嬴風隻能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好了好了,沒怪你。」
他又捏起拳頭,朝自己胸前的腦袋上砸了上去。
「哎呦。」
星吃痛地喊了一聲,抱住自己頭:
「憑什麼隻打我啊,我也怕!」
她十分不服氣地說道。
嬴風臉上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你手摸哪兒去了!還害怕!」
他捏著星的臉扯了扯。
「不疼,沒感覺,用力!」
星的氣焰依舊囂張,嬴風嘴角抽了抽,選擇放開自己的手。
「別啊,繼續……」
星的嘴被嬴風捂住,後者滿臉黑線:
「你這傢夥能給我閉嘴嗎?」
也不看看是什麼場合,全都讓藿藿聽見了!
嬴風在心中吐槽,隻見星點點頭,嬴風剛想鬆開手,星卻將他握住,隨後輕輕用牙齒咬住嬴風的一根手指,接著豎起大拇指示意這樣自己就不會說話了。
嬴風對這個傢夥實在是沒招了,他現在手掌上全是口水,星就沒老實過。
輕輕嘆了一口氣。
「告訴我,還有多久能到。」
他問向另一隻手上的尾巴大爺。
「快了快了,前麵就是。」
尾巴大爺的語氣依舊充滿了人機感,它身上的那張符籙還沒有摘去。
「等……等一下,請讓我……讓我給寒鴉大人發一條訊息。」
藿藿舉起手,緊接著她怯生生地聲音便傳來。
但嬴風此刻卻是等不了了,星那傢夥已經用上舌頭了。
他搖頭:
「算了,三月,星,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特殊的能力沒有告訴你們。」
三月七聞言一愣:
「能力?什麼能力?」
難道嬴風也和丹恆一樣有隱藏的力量嗎?
有多強大?他現在傷還沒好來著,使用的話不會出問題的吧?
一大堆的問題還沒來的及問出來,嬴風再次開口:
「瞞著你們很抱歉,今天我就和你們坦白吧。」
三月七不禁嚥了一口唾沫,有些緊張。
不知道有多強大呢?
「其實我能跑得很快的。」
「誒?」
三月七一愣。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突然之間,隻覺得眼前的景象在一瞬間變換了模樣。
原本迷霧重重的密林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空地。
這番神奇的景象讓掛在嬴風身上的幾人都愣住了。
「你你你……你怎麼做到的!」
三月七驚訝地看著他。
「我不是說過嗎?我跑得很快。」
三月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這叫跑?跟傳送一樣了好吧!
「還有嗎?嬴風你還有什麼能力?」
她激動地問道。
嬴風搖了搖頭。
「啊,就沒有什麼隱藏的力量什麼的嗎?」
嬴風依舊搖頭:
「我沒有什麼力量,身上的能力都算不上實用,作戰的話你也知道,我不算特別擅長。」
三月七有些沮喪,但是她並沒有失望:
「哪裡不實用了,這不是很方便嘛。」
她放開了嬴風的手,這時才注意到星的動作。
三月七臉頰微紅,瞥了眼下方暫時還沒有發現的藿藿,不動聲色地捶了星的肩膀一下。
「咱到了啦,你別抱了!」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誰幹的好事,這傢夥愛幹的事情自己都差不多已經習慣了。
果然,星鬆嘴的瞬間,嬴風立馬抽回了自己的手,而後者臉上的表情卻看不出絲毫地異常,一本正經地朝四周看了看。
「嗯?已經到了嗎?」
三月七有時候真的很羨慕星有這麼厚的臉皮。
「咱剛才說的話你一點都沒聽嗎?」
「別說了三月,有人來了。」
星說道。
「我……」
三月七順著星的視線看過去,隻見遠處走來一個高挑的身影。
「啊,是雪衣大人!」
藿藿出聲說道,雪衣緩緩走近,看了眾人一眼:
「藿藿?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任務結束了嗎?這些人是誰?」
藿藿還沒來得及回話,三月七先行開口:
「咱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藿藿說好像是……歲陽,對,好像你們遇上麻煩了,所以我們來看看能不能幫忙。」
「咳咳,話說逃跑的歲陽有幾隻你們能查清楚嗎?」
星在一旁補充道,不過看她的表情,熟悉她的人應該能猜到她心中已經開始打一些不為人知的小主意了。
不過雪衣聞言卻是搖了搖頭:
「並沒有檢索到仙舟有邀請無名客幫忙處理竄逃的歲陽的記錄,很抱歉,綏園是清冷之地,你們的熱情不適合這裡,無關人員請離開。」
星撓了撓頭:
「也不用拒絕得這麼絕情吧?」
「這樣就隻能算了,人家都不讓幫忙了。」
三月七看著星安慰道,想來幫忙的是她,雖然不知道這傢夥具體想幹什麼,但是眼下似乎是沒轍了。
嬴風思考了片刻,上前了一步:
「既然如此,有這個的話能不能行?」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黃金鑄造的令牌,上麵有著一個用仙舟文字書寫的——元!
三月七和星疑惑地盯著他,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什麼東西。
但是雪衣在看到這塊令牌的瞬間突然愣住了:
「羅浮十王司判官——雪衣,見過先生!」
她單膝跪地,將頭低了下去。
「誒?」
三月七驚訝地盯著她:
「怎麼回事?你怎麼突然……」
「檢索到半個時辰前,聯盟元帥親令:見此令牌如帝弓親臨!多有怠慢,望先生恕罪!」
雪衣一邊解釋,一邊將頭低得更低。
聞言,三月七瞪大了眼睛看向嬴風:
「這麼厲害?這令牌你從哪兒來的?是景元將軍給你的?」
嬴風頓了片刻,點了點頭:
「是啊,他遞給我的。可能……是為了感謝咱們列車組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