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的混沌在嬴風手中凝聚成散發著螢光的火焰,但是尾巴大爺卻一直沒有出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它什麼時候附在你身上的?」
嬴風看著星問道,星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眼前一亮:
「哦,出來了出來了。」
她推了推身旁的藿藿。
藿藿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嬴風手中的螢火:
「啊,尾巴大爺!那個……你……你可以把尾巴大爺還給我嗎?」
嬴風聞言,瞥了一眼手中的歲陽。
「小姑娘,這隻歲陽你哪兒來的?」
「我……我叫藿藿,是十王司的新任判官,那隻歲陽是……」
話說一半,嬴風瞭然地點了點頭:
「十王司的判官啊,是他們 讓你處理這隻歲陽嗎?但是你打算將它帶到哪裡去?歲陽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處理的了的。」
嬴風注意到了尾巴大爺身上的符咒:
「這符文倒是精巧,但是卻隻能限製其部分能力,你知道這份工作的危險性嗎?」
嬴風問道,藿藿聞言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尾……尾巴大爺它不是……」
她想要解釋,但那意味著她將反駁剛才嬴風的話,雖然藿藿平常也是一副慫樣,但是今天的她莫名比以往要更加膽怯。
看著嬴風的臉,感受到對方注視自己的視線,藿藿隻覺得整個人緊張得快要暈過去了。
「嗯?不是什麼?」
嬴風上前了一步,藿藿當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將自己的尾巴擋在身前,但是緊接著她回想起來尾巴大爺還在嬴風的手上,隻能怯生生地低著頭,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哎呀,嬴風,你聽人家把話說完啦。」
三月七突然開口並抱住了嬴風的手臂。
她注意到藿藿的性子貌似十分膽小,在嬴風麵前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小妹妹你別怕,咱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不是壞人。」
「三月,人家可是仙舟人,說不定你得喊人家奶奶呢。」
星說道,三月七無語地瞥了她一眼:
「你還在那裡說呢,快解釋一下啊,你把人家帶到這裡來幹嘛?」
星撓了撓頭,思索片刻決定將自己最根本的目的說出來。
「我是想給嬴風一個驚喜。」
「驚喜?」
不僅是三月七,就連嬴風也愣了一下:
「什麼驚喜,沒感覺到。驚嚇倒是有了,你剛才跑那麼快我都差點以為你被仇人追殺了。」
嬴風無語地吐槽,又瞥向了自己手中的螢火:
「這隻歲陽……還不是個簡單的貨色,不過為什麼意識是混沌的?是剛剛誕生嗎?」
星聞言一愣,明明剛才尾巴大爺還是好好的,能飄能說能附身能罵人,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藿藿聽見嬴風的話,突然將頭抬了起來:
「尾巴……尾巴大爺出什麼事了?」
嬴風瞧見了對方眼中的擔心之色,表情更加疑惑起來:
「你和這隻歲陽有關係?」
聲音落入藿藿耳中的瞬間,她又害怕地低下了頭去,嬴風有些無奈,他現在可一點都沒有表現出嚇人的樣子,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怕他?
嬴風看向了星,想讓她解釋解釋,星點了點頭:
「啊對,好像是這樣的,剛才這隻歲陽說什麼要吃掉她之類的話,應該關係不錯吧?」
「這叫什麼關係不錯啊喂!」
三月七表情越發無語。
嬴風聽完若有所思,看來情況比自己想像的要複雜,藿藿又不敢開口,想徹底弄清楚情況的話……
「這麼說的話,這歲陽剛纔是有意識的。」
嬴風說道,眼中金光微微浮動,手中的螢火漸漸顫抖了起來。
很快,尾巴大爺重新睜開了眼睛。
它一陣恍惚,隻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十分漫長的夢,夢到了自己還並沒有從大歲陽身體中分離出來的時候,意識像是深潭中的死水,一絲波動也沒有。
它懷疑自己剛才已經死過一次了,不禁感到一陣惡寒。
迷迷糊糊地瞥見了嬴風的臉,尾巴大爺的眼睛突然猛地瞪大:
「等等,本……我……我怎麼會出現在你手上,你是誰!」
它虛幻的身體竟然抖動了起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畏懼讓它想起了什麼。
剛才它想要從星的內心世界出來的時候看到的那一眼。
「尾巴大爺!」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藿藿驚喜地喊道。
「藿藿?」
尾巴大爺突然一愣,但隨即馬上喊道:
「你快點跑,這個人很危險!就是他剛才把我……」
話說一半,尾巴大爺突然覺得自己腦海中的記憶全部憑空消失了,再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藿藿想上前的腳步一頓,臉上的表情遲疑了起來。
嬴風不禁想吐槽自己這是演壞人的報應還沒結束嗎?
「好了,安靜一點。」
他說道,三月七附和:
「對啊,咱們不是什麼壞人。」
星點了點頭:
「是,話說歲陽應該怎麼處理?丟進火爐裡麵能燒乾淨嗎?」
她不合時宜地回想起了嬴風剛才說的處理歲陽的話,又十分不合時宜地在這種時候提了出來。
這傢夥不是第一次這麼幹了,三月七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
果然,在聽見星的話之後,尾巴大爺的表情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你們要做什麼?別以為本大爺會坐以待斃,我……」
不過它話剛說一半,嬴風突然伸手將它身上的符咒揭了下來。
尾巴大爺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直以來封鎖著自己的那股力量消失了。
而嬴風看著手中的黃色符紙,心中念頭一動,隻見上麵的符文頃刻間化作飛灰消散不見。
緊接著一道光芒閃過,符紙上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圖案,二十四道長短橫線圍繞著陰陽雙魚分佈,在圖案的正下方,是一個用極其複雜的線條書寫的常人難以辨別出來的文字。
嬴風手指微曲,尾巴大爺頓時隻覺得自己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原本跳動著的火焰也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
隨後嬴風令一隻手拿著符紙貼在了尾巴大爺的身上:
「好了,說說吧,你這隻歲陽什麼來頭,還有,為什麼附身在她身上。」
嬴風眸中神色微冷,好在星並沒有出什麼問題,否則他就得去找十王好好聊聊了。
尾巴大爺突然感覺自己的內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控製住了,原本摻雜著些許緊張與擔心的心情在瞬間平復了下來。
但是這種詭異的感覺異常的難受。
三月七看到嬴風剛才動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剛才那是……仙舟的符咒嗎?嬴風你竟然還會這個!」
「略懂一點,湊巧而已。」
嬴風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他看向手中的尾巴大爺,後者眼神有些呆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彷彿失去了靈魂:
「我……你把我怎麼了?」
「別再廢話了,一直喜歡吵吵鬧鬧的歲陽連我也會覺得麻煩的。」
嬴風說道,放開了手,讓尾巴懸浮在半空。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別讓我問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