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正好,讓那些人看看你和本天纔是什麼關係,免得你又在本天纔不知道的時候招惹上一群鶯鶯燕燕。」
黑塔說著鬆開了嬴風的腰,踩在雪地上,但是手掌卻緊緊握著嬴風的手,十指相扣。
她瞪了嬴風一眼:
「說到這本天纔想起來了,你還沒告訴我這段時間多了幾個?」
嬴風有些無所適從地沉默片刻:
「你知道了幾個?」
「哼,轉移話題。列車上那兩個單純的傻瓜你竟然還真的下手了!」
「她們的情況……和你當時差不多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嬴風想了想說道,黑塔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臉頰突然開始泛紅。
「算了,都已經這樣了,本天才剛才還說了那樣的話,再去探討也沒有什麼意義。」
她揮了揮手,想把這件事一筆揭過,拉著嬴風的手向前方走去。
「這裡就是剛才你待的那個坐標?本天纔看看……」
可她還沒邁出兩步,突然嬴風的手一拉,黑塔整個人被抱進了懷裡。
「怎麼?心虛了?寰宇聞名的天才達成目的的手段也和普通少女沒什麼兩樣,你覺得丟臉?」
嬴風微笑著盯著黑塔的眼睛,黑塔能從那雙黑色的瞳孔看到自己美麗的眼眸。
「你……你少胡說八道了!」
她忍不住低下頭,覺得自己有些太過任人宰割了,但是誰叫這個男人是嬴風呢?
誰栽在他手裡都反抗不了。
而此時,嬴風的手中多了一個東西,他開口,語氣有些唏噓和感慨:
「雖然我並不喜歡這樣的方式,但是……有時候或許確實需要記錄下生活的某些瞬間。」
黑塔看向嬴風的手,忍不住輕抿嘴唇。
那是一張光錐,她不禁想到又是這個東西。
「你竟然會說這種話?」
黑塔有些驚訝,她突然覺得嬴風好像有了某種變化,再次抬頭,發現對方正笑盈盈地盯著自己。
「隻是我突然明白了……」
嬴風開口,他眼中又浮現出一絲荒蕪,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
「在你們麵前,我其實不需要有太多顧慮。」
黑塔的瞳孔微縮,這樣的眼神她彷彿在曾經在哪裡見過。
……
實驗室的房間門被開啟,黑髮黑瞳的青年走了進來,他注意到螢幕前的少女,朝著對方邁步。
「黑塔,已經快到時間了。」
少女皺著眉,隨口回答:
「我知道了。」
她叫黑塔,是個天才,目前十七歲。
現在,是她和這個男人認識的第十一年。
嬴風手中端著兩個杯子,將其中一杯遞給黑塔。
黑塔接過,將裡麵的熱牛奶一飲而盡。
係統時十一時三十分,還有半小時到達第二天。
黑塔嘆了口氣,似乎是想藉此從繁雜的實驗中脫身出來。
因為她馬上要去睡覺了。
是的,大名鼎鼎的天才,黑塔女士如今仍未有自己的睡眠自主權。
隻不過相比於幼時,她可以睡得晚了點,實現了從晚上十點到十二點足足兩小時的重大突破!
真是一段異常艱難的道路,十一年來黑塔覺得自己變了不少,然而嬴風卻與第一次見時沒有絲毫區別。
好像他身上的某些東西被凍住了一樣。
黑塔放下手中的杯子,將視線投向嬴風。
一縷奇特的味道傳來,黑塔聳了聳鼻子:
「你在喝什麼?」
嬴風挑了挑眉,知道黑塔在打什麼主意:
「就和平常一樣的蒸餾酒,但是,你想喝的話還有……」
嬴風看了眼時間:
「還有24個小時零28分。」
「好好好,我知道了。」
黑塔無奈地揮揮手。
嬴風又從口袋中掏出一整盒褪黑素,全部吃了進去。
「關於十八歲的生日禮物,女士有什麼想要的嗎?」
他問道。
「這麼說?你是要買給我嘍?」
黑塔的話響起,嬴風沉默片刻,見此,黑塔不由地輕笑:
「得了吧,連漲薪都不要,你還有錢?」
十一年來,嬴風一直在黑塔的身邊進行著所謂的工作,按理來說,就算是公司的牛馬乾了十一年的時間,工資多少都應該漲一點了,然而嬴風卻沒有。
並非是黑塔是什麼該掛路燈的黑心老闆,隻是嬴風不願意而已。
現在好了,連給女孩子的禮物都買不起了。
黑塔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嬴風,後者選擇轉移話題:
「黑塔,今天你的興致好像不怎麼高。」
的確如此,往常的這個時候,都是黑塔主動找到嬴風讓他給自己熱牛奶,用微波爐還不行,必須親手熱。
我們的天才女士早已經習慣被催去睡覺了。
「哦,沒什麼,隻是實驗資料總是達不到預期而已。」
她看向螢幕,眼中出現一絲苦惱。
「給我看看吧。」
他走上前去,黑塔自覺地讓開了一個位置。
「使用藥物激發生物鬆果體的活性?」
「我記得你最近的研究方向並沒有生物科學領域相關的,怎麼突然開始研究這個了?」
嬴風問道。
黑塔偏過頭去:
「這你沒必要知道。」
嬴風點頭:
「好吧,那麼是哪一點達不到預期?」
「藥物的毒性,實驗個體承受不住這個單位的劑量,但是減少的話效果也就不怎麼明顯。」
嬴風聞言,低頭思索了片刻:
「你所研究的物件是生命力最弱小的小鼠,為什麼不換一種?」
他建議道,然而黑塔搖了搖頭:
「不,我必須保證藥物毒性達到最低值,否則……」
她說著,不經意地瞥了嬴風一眼,看著他盯著螢幕認真思考的眼神,停頓了片刻:
「否則,我永遠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嬴風瞭然地點點頭,看向黑塔露出了一個笑容:
「臨床事業對生命的尊重嗎?很好。」
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不對,黑塔一直盯著自己,好像是發呆了一樣,不知道為什麼。
突然,黑塔反應了過來,再次將頭別到一邊去:
「與其在這裡誇讚我,不如提供一些中肯一點的建議。」
「好吧好吧,我的問題。」
被這位天才嫌棄,嬴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記得你應該是有一個專業生物領域的朋友,你不如去找她……」
他話剛說了一半,卻被黑塔直接否定:
「不行,不能去找她,任何事情都可以和她合作,但是隻有這個」
看來是顧及到自己身為天才的麵子,不過嬴風有些疑惑,有關科研的事情,黑塔其實是並不在意自己的麵子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隻能將這一切歸咎於自己並不瞭解黑塔,看來這個少女身為天才確實不是短短十一年的寸步不離能夠完全看清的人。
嬴風隻能搖搖頭:
「那麼我知道有一本資料可能會對你有所幫助,隻是不知道湛藍星的生命科學圖書館有沒有收錄。」
「哦?這你也知道?」
黑塔聞言一愣,從許久之前她就發覺,嬴風腦海中的知識儲備達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按理來說她身為天才,腦海中的知識在寰宇中都屬於最浩瀚的,但是在嬴風麵前卻像是一本雜誌和一整座星係級別資訊儲藏硬碟的區別。
很多黑塔以前從未涉足過的領域,但是嬴風卻能知曉得無比詳細,簡直就像是那個專業領域的天才一樣。
「隻是記性比較好而已,不過,那本資料大概率是沒有的。」
嬴風再次搖頭,當然如此,他記得自己是在數千年前的某個不知名星係中的一顆普通行星上的一所普通圖書館當管理員時偶然瞥見過的片段。
之後便從未見過類似的資料。
當然具體細節他現在還能回憶起來,隻是……
他看向黑塔:
「很抱歉了,知識是需要自己去獲取的東西,從別人口中知曉的或多或少都會帶有個人色彩特徵。我記得我說過,不止主觀文學會這樣,就連幾乎絕對客觀的理論知識也是如此。」
天纔是不能被這種東西影響的,更別說他還是個非專業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