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列車還要在黑塔空間站滯留一段時間,你可以再在空間站遊覽幾天,或者先上列車熟悉一下。」
姬子說著,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麼。
「對了,說起來列車上的房間似乎有些不太夠用,客房車廂的房間已經住滿了,甚至派對車廂的二樓也被嬴風用了。你的房間···要好好規劃一下,可能這段時間隻能委屈你和別人擠擠了。」 解悶好,.隨時看
「三月的房間好像空間不太夠,嬴風的房間倒是夠大,但是···」
星聞言,眼前一亮。
「沒關係的,我可以擠,完全不會介意。」
姬子聽見她這麼說,於是笑道:
「那好,我回頭去和小三月商量一下,我想她應該不會拒絕,畢竟有一個室友就可以和她一起玩枕頭大戰了。」
星愣了一下。
「啊?三月啊···」
「嗯?怎麼了嗎?」
姬子似乎誤會了她的意思。
「這樣啊,如果你想和我一個房間的話我是不介意,不過我總喜歡在房間裡研究一些新奇的咖啡混搭。嗯···可能會有一些味道。」
這話讓星頓時回想起父親帶她去見識冰塊那個遙遠的下午。
不對,是嬴風讓她品嘗姬子的咖啡時那股畢生難忘的味道。
「呃···不是,你誤會了,我說的是:三月啊,真不錯。」
星豎起了大拇指,如果和姬子一個房間,用球棒想也知道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悽慘。
註定登上銀河至高王座的球棒俠絕不可以在這種地方倒下!
「姬子,你去找三月七吧,我先上列車看看。」
姬子點點頭,隨後星便走到了列車的車門處。
推開車門,進入觀景車廂。
星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真神奇,明明從外麵看列車還不大,但是進到裡麵居然這麼寬敞。
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的瓦爾特注意到了探頭探腦的星。
「是你啊,歡迎。我是瓦爾特·楊,姬子曾和我提過想邀請你登上列車,看來你已經答應了。」
星點點頭,看著瓦爾特的動作,表情有些怪異。
「怎麼了嗎?」
瓦爾特問。
星搖搖頭。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嬴風也喜歡翹著二郎腿看報紙。」
星話音剛落,瓦爾特咳嗽了幾聲,默默把翹起的腿放下。
「咳,你是來列車上熟悉環境的嗎?隨便一些,不用拘謹,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了。」
星又朝四周瞅了瞅。
「家嘛···對了楊叔,派對車廂在哪兒呢?」
她問。
「派對車廂?哦,那裡是列車上的娛樂場所,對於你們這些年輕人來說吸引力會大一些。」
瓦爾特朝身後看去。
「穿過後麵那扇門就是了。」
「謝了楊叔。」
星遵從瓦爾特的指示,穿過車廂間的門,來到派對車廂。
「歡迎來到派對車廂,親愛的新朋友。您是要喝點飲料、吃點東西,還是要開始···【派對時刻】呢?」
櫃檯前,一個酷似酒保的機器人用一口優雅的嗓音說著。
「嗯?機器人?」
星好奇地走過去。
「是的,我是一名調飲機器人,幾個琥珀紀以來,致力於為各位無名客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派對時刻】?你能表演倒立調酒嗎?」
機器人沉默片刻。
「不能。」
「托馬斯迴旋開瓶呢?」
「不能。」
「從胸口發射彩帶和禮花?」
「不能。」
星抱胸,滿臉質疑。
「那你的【派對時刻】有什麼含金量?」
機器人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沉默了幾秒後。
「小姐,這不僅讓我想起一個笑話:鹽店的老闆在缺貨後被無良顧客唾口大罵,但他卻隻是默默忍受著,您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星不禁開口問道。
「因為他無『鹽』以對!」
星一時間愣住了,周圍的空氣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好幾度。
「這個笑話的笑點在於『鹽』與『言』諧音,在巧妙地說出笑話的同時也類比了我現在的處境,讓人忍俊不禁。」
「閉嘴!」
星不禁喊道。
「是的小姐,看來您已經認識我了。感覺怎麼樣?我以最熱烈的方式為您獻上的我們友情的證明。」
星沒想到,這個傢夥的名字竟然就叫「閉嘴」!
「你管這叫熱情?我覺得我要凍感冒了。」
她捂著額頭,十分後悔為什麼剛纔要逗這個傢夥讓它有講出這個笑話的機會。
人不應該和機器一般見識。
「小姐似乎不是特別滿意,我十分樂意再為您獻上幾個充滿誠意的笑話,助您在今天一整天的時間裡都充滿開心的情緒。」
「閉嘴!不要再說了!」
「好的,遵從您的指示,小姐。」
閉嘴的聲音消失,星默默地鬆了一口氣。
她掃視了一圈,差點忘了來這裡要幹什麼了。
二樓的樓梯前,星露出一個笑容。
她記得姬子說過,上麵就是嬴風的房間了。
她一步一步,悄悄地踏上階梯。
嬴風這會兒應該還在黑塔的辦公室裡測模擬宇宙呢,所以此刻他的房間裡應該沒有人。
姬子說他的房間是最大的,那麼未來分配房間的時候這裡應該會睡兩個人。
要麼是有一個人搬過來和嬴風一間房,空出一個房間來給星,要麼是星和三月七一起到這裡來。
所以這裡有可能就是她未來的房間了,這麼一想,她提前來看看不過分吧?
星這麼想著,推開了嬴風房間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扇巨大的屏風,上麵的山鳥花水栩栩如生。
牆邊有一個古色古香的書架,上麵的書封麵都無比簡潔,書脊上用平平無奇的字寫下書名,沒有一點花哨的感覺。
甚至書架上還有一排竹簡,從老化程度來看就知道那些不是什麼簡單的裝飾品。
星沒想到,嬴風看上去那麼大大咧咧的一個人,房間裡竟然這麼精緻。
她嗅了嗅,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味。
星邊走邊看,越過屏風,看到了後麵的景象,眼睛微微瞪大。
玉質案台上,香爐正冒著裊縷青煙。
墨硯裡細膩的墨水反射漆黑的光澤,一名身穿長袍的黑髮青年正麵色平靜地在平鋪在案台上的白紙裡用毛筆書寫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