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洛伯格城門外,青雀戳了戳嬴風。
「這裡是你曾經開拓過的地方嗎?」
她問道。
嬴風點點頭。
「是,正好是列車組去羅浮之前。」 ,.超讚
隨後他笑了笑:
「不過我沒起到什麼作用,主要出力的是星他們。當時我在牢裡待了大半的時間呢。」
青雀一愣。
「進大牢了?開拓的生活這麼刺激的嗎?」
她撓了撓頭。
「是挺刺激,就是容易惹上麻煩。跟你喜歡的生活可是截然相反呢。」
嬴風隨口說道,青雀聞言,突然微微低下了頭。
「那個……星她說是你的女朋友,是……是真的嗎?」
青雀的話落入嬴風的耳朵裡,他沉默了片刻:
「你知道了啊,她說的?」
青雀點點頭。
「果然你還是比較喜歡這樣的生活……」
「其實不僅是星。」
嬴風突然說道,青雀的話被打斷,她奇怪地看著嬴風、
嬴風張了張嘴,桑博的聲音卻突然響起:
「哎呦大哥,您真成了啊?」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驚訝。
「那另一個粉色的小姑娘呢?還有布洛妮婭大統領?」
嬴風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說:你還敢提這事?
桑博訕訕地笑了笑,老實地閉嘴。
嬴風瞥了青雀一眼,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些無奈。
算了,這些事做都做了,嬴風也不怕被人鄙夷。
「她們……當然也跟星一樣。」
嬴風長吐出一口氣,再看青雀,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臉上的表情除了有些意外之外再無其他。
「嬴風你……女朋友這麼多呢?」
嬴風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疑惑。
不對勁啊,怎麼感覺青雀非但沒有鄙夷或者其他的什麼意思,反而還有點開心的感覺呢?
不過嬴風很快就明白了。
俗話說得好,陌生人出軌得罵他渣,但是兄弟出軌得讓他藏好。
人對身邊的人都是雙標的,這麼說的話,青雀這是把自己當作好兄弟了嗎?
嬴風露出一個笑容。
「唉,我也不是很想,但是花開得正艷,隨便讓你摘。我不為所動的話,倒顯得故作矜持了。」
他搖了搖頭:
「而且……能有什麼辦法讓所有人都滿意呢?就隻能這樣了。」
學著繪本和影視劇裡那些人給別人炫耀時的語氣,嬴風無奈地攤開雙手。
青雀微微低下頭。
「原來是因為這樣嗎?」
她不知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陣陣精光。
似乎嬴風這笨拙的表演讓她當真誤會了什麼,但是嬴風卻不明所以。
「那個……大哥啊,老桑博我就隻能送到這裡了。」
桑博訕笑著說道:
「畢竟最近風聲實在有點緊,不敢隨便在城裡邊兒晃悠啊。」
嬴風聞言,點了點頭。
「好吧,你可以走了。」
「得嘞,大哥您隨便逛,有事兒手機發個訊息,老桑博會隨時出現在您身邊,為您排憂解難。」
桑博優雅地鞠了一躬,還別說,動作真有幾分紳士的樣兒。
隨後他便轉身,這時,嬴風又叫住了他。
「等等,你現在準備去哪裡?」
桑博聞言一愣,隨後答道:
「當然是回磐岩鎮了,唉,今天運氣不太好,啥好東西都沒撈著。不過大哥別誤會,我指的是財運,能遇上大哥是老桑博近段時間最大的幸事。」
恭維的話桑博張口就來,嬴風絲毫不為所動,桑博也並不在意,隻是再次鞠躬,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感覺這個人好……奇怪啊?」
青雀猶豫地說道。
嬴風搖了搖頭:
「把感覺去掉,他是一個假麵愚者,也是個變態。」
青雀聞言,假麵愚者?那就不奇怪了。
「嬴風你和他咋認識的?」
聞言,嬴風臉上露出一個惆悵的表情。
「不太想回憶,關於【歡愉】的任何東西我都不太想回憶。和這條命途扯上關係是我這輩子乾的最愚蠢的事情。」
他嘆了一口氣,轉頭朝一名遠處的銀鬃鐵衛招了招手。
「我剛纔在磐岩鎮好像發現了通緝犯的蹤跡,叫啥來著?對,桑博,你們快去看看吧!」
青雀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嬴風的臉上掛著看樂子的笑容。
……
星槎海。
此時羅浮內部的反物質軍團已經基本上都被清剿乾淨了,地麵上滿是它們死亡而掉落的素材。
星滿眼放光,迫不及待地蹲在地上開始拾取自己的戰利品。
三月七捂著額頭,無奈地看著她。
「你這貪財的毛病到底啥時候能改改啊。」
星聞言,十分不服氣地抬頭:
「這可是嬴風教給我的生存法則,而且貪財算毛病嗎?三月你這句話帶著歧義啊!」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上來,壓得三月七嘆了一口氣。
「行行行,我道歉,咱幫你一起撿行了吧?」
她說著也蹲了下去。
「真是的,你現在根本不缺錢吧?」
星槎的艙門開啟,馭空看向天空,此時那另一艘星槎已經不見了蹤影。
到底是誰呢?
馭空思索著。
彥卿喘著粗氣,用衣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他看著一旁的鏡流,對方依舊氣定神閒,抬頭淡淡地看著天空,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獨自出門散步欣賞浮雲的少女。
由此,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可見一斑。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和先生……到底……什麼關係?」
鏡流偏過頭看向他。
「小弟弟,這份執著能將你帶入更高的境界,但是也會讓你惹上麻煩。問出問題的時候最好仔細思考思考。」
彥卿沒有說話,從剛才開始這個大姐姐就有意無意地在言語和劍術上提點自己,這讓彥卿覺得十分奇怪。
她好像和自己有關係?
見彥卿似乎還打算再問,鏡流搖了搖頭,再次看向天空。
「現在可不是閒聊的時候,好好調息吧,否則……可能就沒機會了。」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一剎那,彷彿為了印證她的猜想,地麵突然間震顫了起來。
所有人皆是麵色一變,同時齊齊抬頭看向天空。
不少人瞪大了眼睛,全身、就連瞳孔都顫抖了起來!
隻見羅浮的天……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