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魚?
這話讓符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快給本座離開!否則等本座回去你就完蛋了!」
她著急地喊道,話語中甚至用上了威脅。
然而平常被這招嚇到過無數次的青雀這次卻隻是將頭低下,並沒有動作。
「你聽清楚本座的話沒有?」
青雀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太卜大人,那個其實……我……我打算辭職了,所以我現在不是太卜司的人了。」
「我隻是來這顆星球上散散步而已,太卜大人不……不能說什麼吧。」
青雀說著,雖然嘴上如此,但是她仍不敢去看符玄的眼睛,實在是對方平時的威嚴太過深入人心。
符玄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青雀!本座沒跟你在開玩笑!快離開,這裡很……」
符玄話說一半突然停下,她咬牙,這件事不應該透露給青雀。
「這裡怎麼了?」
青雀好奇地問道:
「哎呀,其實我早就想問問了,太卜大人待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幹啥呢?」
「周圍又沒有人,太卜大人是在這看風景嗎?」
青雀鼓起勇氣朝符玄挪動了幾步。
她現在是以仙舟普通百姓的身份問的,符玄也不能以職位來命令她不問。
「還有太卜大人你眼睛怎麼紅了?是風吹的嗎?」
符玄下意識地朝眼角摸了摸,隨後偏過頭去。
「此乃仙舟機密,本座絕不能告訴你!」
「還有,這裡已經被將軍下令封鎖,無關人員不得入內,你趕快出去!否則本座就要依照法令治你妨礙公務之罪!」
青雀心中暗道一聲果然,她早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這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邀請嬴風赴宴這麼簡單!
否則沒道理地點會選在這種荒涼的地方,符玄也不會在這種荒郊野外待命。
她又靠近了一點。
「青雀!」
符玄回過頭大喊了一聲,青雀身體不由地輕顫了一下,但是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符玄從未見過她這副表情,平常青雀什麼時候不是一副輕輕鬆鬆的樣子,就算摸魚被自己抓住了也隻是表麵沮喪,從未有過這般彷彿整個人麵對著一輩子隻有一次的重大危機一樣的神色。
這讓符玄心中一緊,她知道眼下想讓青雀離開這裡便不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太卜大人,你們在這裡都是為了……嬴風嗎?」
青雀問道,符玄沒想到她能猜得這麼準,沉默了片刻。
「與你無關,趕快給本座離開這裡!」
符玄搖頭,但是青雀卻越靠越近。
「和我說一下唄,太卜大人,我隻是好奇而已,聽完八卦我馬上就走。」
青雀雙手合十地拜託道,這一瞬間她彷彿又變回了那個跳脫隨性的小雀子。
符玄眉頭皺緊。
「要本座說幾遍你才懂,趕快離開這裡,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她並沒有中青雀的計,口風依舊紋絲不動。
青雀聞言也隻能慢慢地放下自己的手。
「太卜大人啊,其實我原本也沒想多事的,畢竟仙舟機密,跟我這小小卜者又有什麼關係呢?」
符玄看著她,不明白青雀到底想要說什麼,隻是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又變了。
「可是不行啊,不知怎麼的,我好像就是不想走,不想讓這裡即將發生的事發生下去。」
青雀從口袋裡掏出某個東西,符玄看清的一瞬間,眼睛微微瞪大。
那是一枚帝垣瓊玉,被青雀握在手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青雀一鬆開手,它便失去了支撐,整體化作一塊塊碎片掉落在地。
這幅場景,讓符玄莫名感覺到熟悉。
卜者在卜算時,有時候會出現像這樣器具碎裂的情況,而這一般隻代表著一種可能。
大凶!
青雀竟然用帝垣瓊玉卜算過一次,而且還得出了這種結果!
青雀將自己的口袋從裡麵整個翻過來,許許多多的碎片從中抖出,周圍的風又將灰吹起,她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幾下,扇了扇周圍的空氣。
青雀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重新看著符玄,後者在這期間一直沒有說話,愣愣地盯著某個地方,似乎是在發呆。
片刻後,她低聲開口:
「嬴風跟你又是什麼關係?他怎麼樣又關你什麼事?」
符玄問道,這次輪到青雀沉默了。
「這……我其實也不明白。」
青雀奇怪地撓了撓頭。
「隻是一想到某些東西,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
青雀聲音低沉地說道。
胸口悶悶的?
符玄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她此時哪隻是悶啊,簡直痛得都有些麻木了。
她似乎明白了青雀這麼做的原因。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什麼都不奇怪了。
它就是這麼一種東西,能在短時間內讓一個單純的少女性情大變,甚至做出自己以前都從未想過的事來。
但是你卻怎麼也反抗不了,甚至隻覺得心甘情願。
符玄頭顱微低,眼前再次變得模糊。
「你是在擔心他嗎?但是你忘了星和他是什麼關係?」
符玄的話讓青雀忍不住輕咬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走吧,青雀,動動你的腦袋好好想想,這樣做值得嗎?本座告訴你,你要搭上命的!」
青雀驚訝地抬頭,剛想說什麼。
「為什麼這麼傻呢?他為你做了些什麼嗎?」
「就因為幾句甜言蜜語?還是因為那個騙子嘴裡的幾句承諾?」
符玄還在說,但是青雀卻覺得她與其在和自己對話,倒不如說是在自言自語。
「太卜大人,要是真的想要找一個理由的話我實在找不到。」
青雀搖搖頭。
「但是你要我走,我也做不到!」
符玄沒有回話,她在自己心中問了一個問題。
若是此時有另一個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自己拋開了眼下的責任,她會離開嗎?
要是一切複雜的情況都拋開,隻剩下他即將麵臨那件事這一點,她會離開嗎?
這可是必死的,她會離開嗎?
風呼嘯著吹過符玄的髮絲,她眼中的神色莫名暗淡。
從兜中掏出一張紙頁,嬴風將其撿回來的場景又出現在她眼前。
真是過分的壞蛋,哪裡都是他。
她將其朝著青雀遞了過去。
「本座言盡於此,有些事……你可能需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