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星聽完率先反應過來,一臉奇怪地盯著羋雲。
三月七愣了一下,她是聽見星的重複才意識到的。
「啊,你……你你你!」
三月七驚訝地看著羋雲說不出話來。
而羋雲則是仍然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哦?二位妹妹莫不是還不知道,看來夫君是覺得妾身這位結髮妻有些拿不出手呢。」
她半開玩笑地說著,三月七聽完卻立即反駁:
「不是,嬴風不是那樣的人!」
她說完突然感覺到一陣尷尬,自己在說什麼啊,嬴風是什麼樣的人還輪得到自己來說嗎?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羋雲輕笑兩聲,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唇,溫柔地看著三月七。
「妹妹很瞭解夫君呢,看來你們之間也經歷過一些刻骨銘心的記憶。」
三月七忍不住低下頭,不知為何,在得知羋雲和嬴風的關係之後,她竟有些緊張起來。
「羋……羋小姐和嬴風認識得很早嗎?」
她問道,羋雲聞言,略微思索了片刻:
「並不是,其實妾身認識他跟你們的時間差不多呢。」
三月七的第一反應就是羋雲說的假話,她之前可是說過自己成親很早。
「你不是結婚了嗎?」
星替三月七問出了這個問題,而羋雲順著自己的話解釋道:
「之前其實隻是妾身吹噓的而已,我與兩位妹妹大差不差,這個稱謂也隻是妾身的些許習慣。」
羋雲張口就來,說得跟真的一樣。
神態與語氣絲毫看不出端倪。
反正三月七差點沒信。
「哦,原來是這樣啊。」
她機智地點點頭,這下就解釋得通了。
然而星的眼神中還是充滿懷疑。
不過對她來說這一切都無所謂,別說認識沒多久的結髮妻了,就是再冒個星神出來說和嬴風有關係她也不會驚訝。
她隻關心一件事。
「所以嬴風去哪兒了?」
星問道,羋氏聞言回答:
「夫君有些緊急事,剛出門沒多久,妾身煮粥時恰好撞見。他讓妾身好好照顧兩位妹妹。」
她說著,瞥了一眼星和三月七衣服下麵隱隱約約的屬於昨夜的痕跡。
「如何?妾身這碗雜粥味道可還行?」
羋雲問道,星抬了抬腿,自信地點了點頭。
「嗯,沒問題,嬴風在哪兒呢?」
看這副架勢是打算立刻去把丟了的場子找回來。
三月七無奈地抓住她的胳膊。
「好不容易輕鬆了一點。你還想幹什麼?」
「嗬嗬,星妹妹勿要心急,夫君的行蹤妾身也不知,與其還像之前那樣漫無目的地尋找,不如在這裡等他回來,正好妾身想聽聽你們與夫君相識的趣事呢?」
羋雲建議道:
「能為妾身講講嗎?」
星和三月七聞言對視一眼,思考片刻後點了點頭。
「好吧,不過在那之前……你先給我們講講你跟嬴風是怎麼認識的。」
羋雲聞言,表情一愣。
「誒?妾身嗎?」
「不方便說嗎?」
「不。」
羋雲搖搖頭:
「並非妾身想要隱瞞,隻是……這段往事說來有些話長了,兩位妹妹可能沒那麼多耐心聽。」
「若當真好奇,妾身也可挑挑揀揀一些還算有趣的事說一說,不過,夫君似乎是還不打算將妾身的事告訴二位妹妹們可千萬要替妾身保密纔是。」
「若非如此,恐怕夫君要責怪妾身了。」
星聞言,口中的話當即吐出:
「懲罰?那不是好事唔……」
三月七及時地捂住了星那張肆無忌憚的嘴,對著羋雲笑了笑:
「羋姐姐儘管說吧,我們不會透露出去的。」
見此,羋雲覺得十分有趣,臉上的笑意濃了幾分。
「如此,二位妹妹隨妾身來房間中,妾身……」
然而她話剛說一半,星的手機突然響起了訊息的提示音。
星的眼睛一亮,立即把手機拿出來。
「嬴風發訊息了嗎?」
三月七問道。
星失望地搖了搖頭。
「是楊叔,他問我們在哪裡。」
星:我們在旅店,怎麼了楊叔?
瓦爾特:看來你們還不知道,看看窗戶外麵。
窗戶外麵?
星疑惑地朝著封閉的窗戶走去,見此,羋雲似是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星開啟窗戶,外麵的景象映入眼簾,她瞪大了眼睛。
……
「先生所言,景元已經明白了。」
景元說完,輕輕地將手中的【豐饒】神實放下,嘴角露出一個釋懷般的微笑。
他朝著嬴風拱手。
「此前多有得罪,景元知罪,喜迎先生……回到仙舟。」
「回到?」
嬴風閉上眼睛,感受著風撲打在自己麵龐,喃喃開口:
「這番用詞,將軍有失妥當。是還放心不下?又或者……」
嬴風轉過頭來。
「我明白了,持明一事,將軍確定要這樣做?」
景元聞言,低頭沉默了片刻,隨後苦笑一聲。
「事到如今,先生莫要再打趣我了,風雲湧動,又與我這罪人有何乾係呢?」
嬴風看著眼前這個好似一切都已經放下的男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將軍可還記得無罅飛光?」
景元聞言,臉上的表情一愣。
他如何能不記得,這個七百年前仙舟膾炙人口的稱號,也是自己心中一顆欲拔不去的刺。
但是這個稱號已經許久都未曾聽聞了。
既然嬴風這時突然提了起來……
景元想到了某種可能,眼睛微微瞪大。
「先生的意思是……」
嬴風沉默不言,沒有回答也沒有點頭,但是眼下,即使他什麼也不表示,意思也很明顯了。
景元突然覺得眼前一陣恍惚。
是嗎?居然在這種時候啊。
他抬起頭,看著這顆星球上空那灰撲撲的天空。
終是命運作謔……
「將軍心智也太過幼雛了,就沒想過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心智幼雛?
景元隻覺得自己是聽錯了。
以他的年紀,即使是在仙舟也能稱得上一聲老人了,居然會被先生說幼雛。
不過,想了想,似乎也並無不妥。
景元長出一口氣,似乎是有些疲憊了,眼眸似閉非閉。
「百密終有一疏……幸好……先生,可有把握?」
他說著,隻不過聲音有點小。
嬴風點了點頭,隻不過景元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而突然,那個影子似乎亮起了光芒。
景元靈魂中升起一股顫冽,隻不過他的身體卻是紋絲未動。
嬴風手中太阿斬出,金色劍光直直斬向數萬裡外的某處。
丹樞——不,應該說是潛入這裡的幻朧眼睛突然猛地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