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雲騎包圍持明駐地?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情豈是能隨意決定的!
「將軍,此舉恐有不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符玄連忙喊道。
「若要問罪,應當細細偵查,抽絲剝繭,將涉案人員精確定位,怎能如此草率行事?」
她看著景元,眼神是在提醒對方,仙舟與持明族的族契約還要不要了?
然而景元卻像是魔陰身犯得腦袋糊塗了一般充耳不聞。
「去吧青鏃,本將軍稍後會親自去一趟丹鼎司,在那之前全軍隻許圍駐,不得擅動,待我號令。」
青鏃點頭領命,隨後轉身向神策府外走去。
「等等,景元將軍!」
符玄聲音突然增大,臉上的表情變得憤怒。
「你為何要這般獨斷專行,連本座的一句勸告也聽不進去?讓雲騎包圍持明駐地,豈不是要讓他們與我仙舟決裂?你就不怕到時聯盟彈劾……」
「符卿啊,這對你來說不是個好機會嗎?」
景雲突然說道,他臉上的嚴肅消失不見,又帶上了淡淡的笑容。
「聯盟彈劾,我這將軍職位怕是難保,屆時縱觀羅浮,也隻有符卿你一人堪當大局了。」
「本座……」
符玄被景元的話氣得語塞,她是想要將軍之位不假,但若是代價是景元瀆職導致仙舟利益受損,那這位子不要也罷!
「對了符卿,嬴風先生可有訊息了?」
符玄聞言,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的身影,隨後思緒便不受控製,頃刻被占了大半。就連剛才的事都往後挪了挪。
「他……本座自是找到了,本座讓他來神策府找將軍,現在……」
景元點點頭。
「先生來了便好,符卿啊,我得去一趟丹鼎司,招待之事就勞煩你了。另外我這神策府也一併交給你了。」
「什麼?將軍!藥王秘傳一事應當從長計議,將軍!」
她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被輕易地將注意力引到嬴風的事上了?
景元自顧自地往外走,符玄想攔住他,但兩條小短腿卻跟不上景元的步伐。
「此事之後,我會主動向聯盟請辭,屆時符將軍可要記得來幽囚獄中探望我啊。」
景元似是玩笑地說道,頭也不回走出了神策府。
符玄停下腳步忍不住地咬牙切齒。
景元……莫不是老糊塗了?就連聯盟都不放在眼裡,他到底想幹什麼?
……
丹鼎司,鱗淵境入口處。
「丹樞大人,雲騎軍召集所有丹鼎司丹士說要進行轉移。」
一名丹士對著一名纏著黑紗的女子說道。
丹樞,丹鼎司丹士長,雙目天缺的天人。
她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那名丹士有說:
「大人,他們不知為何似乎要轉移了。」
他看了一眼前方鱗淵境入口前正在緩慢撤走的雲騎。
「是時候了。」
丹樞說道,那名丹士點點頭,恭敬地退了下去。
……
長樂天,一家旅店門口。
星和三月七來到了這裡。
隻見星的鼻子聳了聳,隨後失望地準備轉身。
「走吧三月,嬴風也不在這裡。」
三月七一臉黑線地拽住了她。
「都說了你聞不出來啦,你當自己是諦聽嗎?」
而星卻雙手叉腰,表情不屑。
「笑話,這方麵那條笨狗怎麼跟我比?」
「你這個傢夥!」
三月七強忍著揍她一拳的衝動,拉著星就往裡麵走。
「等等,三月。」
星突然說道,三月七不耐地回頭。
「怎麼啦。」
順著星的目光,三月七愣了一下。
一個白髮女子正朝這邊緩緩走來,她的麵容莫名熟悉,三月七在腦海中回憶了一番,想起她不就是在丹鼎司差點和星打起來的那個人嗎?
「你們還在找他嗎?」
未等星和三月七有什麼動作,鏡流先行開口。
星聞言一愣,隨後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你找我們有事嗎?」
「我來問問,你知道不知道他在哪裡,嬴風……你男朋友是叫這個名字吧?」
「你找嬴風乾嘛?」
「其實……剛才我並沒有認錯,他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鏡流。
不是,毫不掩飾的嗎?
「我就知道。」
星的眼神變得認真起來,眼下的這幅場景有點回到丹鼎司那時的勢頭。
「你和嬴風什麼關係?」
鏡流沉默片刻。
「他有恩於我,我找了他很久。」
遮遮掩掩從來不是她的性格。
正當她以為星會立馬做些什麼時,卻發現對方眼中的些許警惕和敵意都消失了。
「什麼啊,我還以為你是嬴風的仇人呢。」
星揮了揮手,看著她如此不在意的樣子,鏡流微微詫異。
「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
鏡流隻是看著星沒有說話,她知道星應該能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果然,星反應過來後,突然摟住了三月七。
「那個啊,有啥好擔心的。嬴風,我們的男朋友。」
鏡流聞言一愣,她看向三月七,粉發少女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但還是點點頭。
最後她害羞地推開了星。
「真是的,你怎麼隨隨便便就說出來了啊。」
「實話實說又有什麼關係。」
星不明所以。
看著二人的樣子,鏡流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除了羋氏和星以外,竟然還有一個。
不知為何,她的心中似乎並不意外。
是因為羋氏的關係嗎?
想起她,鏡流突然有些感慨命運的奇怪。
那天她上仙舟之時,竟是如此地湊巧。
「你們……倒是豁達,但若是我說除了我,還有一位呢。」
鏡流說道,她緊緊盯著星和三月七,觀察著她們的反應。
二人對視一眼,三月七沒有接話,星則是不屑一笑。
「哼,若我說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兩位呢?」
她笑吟吟地看著鏡流,似乎是覺得自己這麼說簡直帥呆了。
「誒?哪兒來的兩個啊,不是隻有布洛妮婭……」
三月七疑惑道。
「黑塔啊,不是你自己說嬴風和她關係不一般嗎?」
「啊?」
三月七一愣,這也算嗎?她當時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啊。
鏡流突然覺得自己的想像力還是太淺薄了一點,她原本以為自己知道的這些就已經是極限了。
「為什麼?」
「因為嬴風他的身體有問題。」
星迴答,鏡流聞言,眼睛突然微微瞪大。
「他的身體出了什麼事?」
她有些急切地問。
星搖了搖頭。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隻知道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讓他去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