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射將眾人的身影淹沒,待灰塵散去,除了嬴風所有人皆是身形狼狽,但是卻沒有人受傷。
哢嚓一聲,是三月七提前套好的冰盾,承受了全部的衝擊碎裂開來。
她彎弓搭箭,瞄準了還未落地的末日獸。
此刻,現場是人類文明無數年最精妙的組合,弓箭與天空中的「飛鳥」。
「讓你嘗嘗本姑孃的厲害!」
三月七眼神淩冽,冰箭精準命中末日獸的核心,凝聚的命途能量陡然爆炸,末日獸如遭重創,從半空中跌落。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是現在!」
丹恆大喊一聲,兩道身影一齊朝前衝去。
星揮舞著球棒朝著核心猛砸。
「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與球棒一齊到來的還有嬴風的拳頭,他倒是沒喊什麼台詞,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
砰——!
一聲猶如爆炸般的聲響,兩道攻擊狠狠地擊中末日獸的核心。
嬴風環抱住星的身體高高躍起跳至遠處,而末日獸則是全身不停地搖晃,猶如風中殘燭,顯然已經是強弩之末。
除了嬴風,所有人皆是鬆了一口氣,以為事情到此就告一段落。
然而,轉折往往就是發生在這樣的瞬間。
本該就這樣消亡的末日獸突然仰頭,凝聚起全身的毀滅能量,隻是眨眼間,一股氣息比之前都要駭人光束朝著地麵上的三月七射來,此刻,還未反應過來的她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
「三月!」
丹恆和姬子同時大喊。
星瞬間沖了上去,擋在三月七麵前,用自己的胸膛迎接末日獸的毀滅光束。
她眼睛緊閉,但是很快發覺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睜開眼,隻見眼前站著一道挺拔的身影,無比偉岸。
「嗯?還有高手?」
她詫異道。
「你這個傢夥以為自己無堅不摧嗎?你知不知道你出事了我要被扣錢的!」
嬴風回頭吐槽。
他的眼中金色的流光不停閃動,彷彿流淌的黃金。
單手抵住末日獸的光束,看起來似乎十分輕鬆。
「爸爸!」
星十分驚喜地上前抱住嬴風的腰,毫不在意自己會不會被波及。
她早就預感到嬴風的實力非常吊,此刻這個預感應驗了。
「離我遠點,不然待會兒很麻煩!」
嬴風大喊著提醒,自己手上的金色能量與末日獸的毀滅能量相衝,逐漸靠著這個媒介觸動到【毀滅】的命途。
他臉色無奈,這下子晚了。
下一刻,宇宙的某處,一個用言語無法形容的存在似乎感應到了什麼,朝著一個方向投去視線。
隻是瞬間,嬴風和星的意識就被拉入了一片神秘的空間。
一個無比浩大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祂有著人類的外形,**上身,身上無數傷口流淌出金色的血液。
【毀滅】納努克,祂的眼裡瀰漫著獨屬於神的意誌。
「爸爸,這裡是···」
星哪裡見過這幅場麵,好奇地看過去。
嬴風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為什麼他一般不會動用真正實力的原因,一旦自己的力量與某種命途發生觸碰,那麼那些星神就一定會拉他過去瞅一眼,像看珍稀動物似的。
「該啟程了···去抵達那個終點···用自己的意誌抵達那個結局···看,祂已經注意到你了···」
星的腦海裡逐漸浮現一個身影,伴隨著一陣陣零碎的畫麵。
她頓時痛苦地捂住腦袋。
「誰···你是誰?」
嬴風身上的氣勢突然變了,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太阿。
瞬間,四周【毀滅】的命途能量被霸道地切斷,隔絕在外。
星緊皺的眉頭也開始舒緩。
嬴風的眼中金色流光如烈陽般摧殘,周生的能量幾乎要比肩納努克。
金色的能量湧動,他身上的衣服逐漸變了個模樣。
襯衫變成黑色的長袍,衣擺隨風飛舞,上麵用金線縫繡的龍紋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麵容隱藏在冕旒之下,顯得神秘莫測,隻有那雙眼睛,透過精緻的珠簾散發著讓人畏懼的氣息。
但他眼裡不是神性的冷漠,而是對渺小事物的蔑視以及填滿虛空的威嚴。
那一刻,彷彿古老歷史中那個早已埋沒的君王重臨世間。
太阿劍緩緩抬起,劍鋒直指神軀。
「年輕人,有沒有人教過你,直視長輩是很不禮貌的。」
下一瞬,鋒利的劍芒彷彿將天地都切開,無視了納努克身側所凝聚的毀滅能量和虛數能,徑直斬在祂身上。
神血綻放出一朵金色的妖花,納努克身上,一道嶄新的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具身軀。
【毀滅】的視線在威道的逼迫下迅速消退。
納努克的身影也逐漸地淡去,隱沒。
在徹底消失的一瞬間,神諭響徹這片空間:
「待君駕臨世間,我會親自貢上毀滅。」
眼前的場景消退了,四周又變回月台的景象。
末日獸趴在原地一動不動,而嬴風還維持著龍袍提劍的模樣。
三月七從死亡的驚恐中回過神來,看向嬴風的方向,頓時眼睛微微瞪大。
與此同時,嬴風剛好也微微偏過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透過珠簾和她對視。
剎那間,三月七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一種不可言說的東西包裹,心臟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嘴,本能在告訴她趕緊移開視線,但是她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直直地盯著。
「好···好帥!」
原本她就對嬴風懷抱著些許難以開口的情感,現在見到這一幕,更是覺得自己的血壓在飆升。
「三月,你沒事吧。」
嬴風開口,他注意到三月七的異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神莫名有些複雜。
輕嘆一口氣,手上的太阿劍消失不見,衣服也回到了原本的模樣。
三月七這時才終於回過神來,看著嬴風變回來的樣子,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我···沒,沒事,你剛才那是···」
她小心翼翼地問,剛才嬴風的眼神儘管很帥,但是卻十分陌生,讓她不禁有些拘謹。
「怎麼了?嚇傻了?我剛才怎麼了?」
嬴風走過來在她眼前揮了揮手,似乎是想提醒她清醒一點。
「沒什麼,我剛纔好像出現幻覺了。」
三月七說著。
看嬴風這個樣子是不打算解釋了,想矇混過關。
但是三月七十分肯定,剛才的一切絕對是真實的,嬴風瞞了她很多事。
不過她並不打算去探究,星穹列車不問來路,如果嬴風不願意說,那她就不會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