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丹鼎司。
符玄在這裡找了半天,卻依舊沒有發現嬴風的蹤影。 超給力,.書庫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唉,果然沒在嗎?」
她有些失望地喃喃道。
符玄本就覺得嬴風不會來這種地方,但是剛才那股強烈的直覺還是讓她判斷錯了。
「那個傢夥到底跑去哪裡了?」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預感,好像嬴風是在專門躲著自己似的。
但是理由呢?符玄找不到嬴風這麼做的理由。
其實她現在心中緩緩鬆了口氣。
有之前那基本等於明示的卦象在前,還不知道她找到嬴風的那一刻會發生些什麼。
難道這就是嬴風躲著她的原因?
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符玄就搖搖頭。
怎麼可能?先不說對方會不會卜卦,就算會,他還能剛好卜算到自己和她頭上不成?
再說,即使這一切全都成立了,嬴風也沒理由躲著符玄。
一念至此,符玄將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想法全部都排除掉。
既然丹鼎司沒有,就去青雀之前說過的那些地點碰碰運氣吧。
她想著,轉身準備離開丹鼎司。
但是就在這時候,符玄的耳邊突然傳來幾聲可愛的汪汪聲。
她低頭,臉上表情一愣。
「諦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誰在找本座?」
符玄自語道,抬頭在四周看了看,瞥到不遠處風風火火跑過來的幾人。
「誒,那個粉色頭髮……」
三月七看著符玄的身影說道。
「好像是……那個太卜?」
星的話落入青雀的耳中,她的身體突然一頓。
太卜大人?完了完了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纔出去打牌了所以心虛的原因,青雀下意識就像腳底抹油即刻溜走。
然而下一秒,符玄的聲音傳來:
「青雀!還有你們?」
青雀全身突然一顫。
「是你們在用諦聽追蹤本座的蹤跡?」
符玄問道。
「不是啊,我們不是在找太卜。」
三月七連忙說道。
「我們在找嬴風。」
星也解釋著說。
停雲看著符玄腳邊的諦聽,依舊是一臉奇怪。
「難道是這機巧出了岔子?哎呦,這可難辦了。」
青雀什麼話也沒說,像一根木樁似的矗立在那裡,似乎是正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找嬴風?你們不是同伴嗎?為什麼不給他發個訊息?」
符玄接著問。
「我們也想,但是他不說,訊號還斷了。」
星聳了聳肩。
聽到嬴風不願暴露行蹤,符玄剛才心中的那些猜測又冒了出來,她晃了晃腦袋。
「既然如此,這諦聽又為何會找上本座?本座……」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確實是跟嬴風有過接觸。
符玄低頭沉思片刻,突然注意到列車組的三人似乎還少了一個。
她轉頭看向連呼吸都很小聲的青雀,臉上表情狐疑。
「青雀,本座讓你接待貴客,你是不是中途去幹了什麼?」
符玄無愧於太卜之名,神機妙算一下猜中了青雀的行為。
又或者說是因為她對自己手底下這隻摸魚怪實在是太過瞭解了。
「這個……太卜大人,那個……」
看著青雀這結結巴巴的樣子,符玄知道自己多餘問了。
「你是要氣死本座嗎!」
「太卜大人!別生氣啊,我知道錯了!」
「業精於勤,荒於嘻。本座罰你在書庫加班抄錄文獻半月!」
「啊——」
青雀的臉頓時苦了下來。
帝垣瓊玉沒打幾輪,還被罰加班半個月,整人也不帶這樣整的啊。
麵對如此慘無人道的「行刑現場」,星幾人默契地選擇了保持沉默。
教訓完青雀,符玄長出了一口氣,看向星和三月七。
「屬下辦事不利,本座在此替她向二位貴客道個歉。」
聞言二人皆是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不,不用了符玄太卜,我們在長樂天玩兒得挺開心的,你說是吧三月。」
星看向三月七,後者一個勁兒地點頭。
雖然她們沒有所謂的上司,但是剛才符玄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還是讓二人畏懼了。
「那便好。」
符玄點點頭。
「你們說你們在找嬴風是吧?本座也可以來幫忙。」
「有太卜大人幫忙好啊,卜一卦就知道了。」
已經接受現實的青雀也不再裝木頭了,看著符玄說道。
而符玄瞪了她一眼,青雀又立馬把頭縮了回來,老實閉上嘴。
「本座雖說會幫忙,但是不會用卦象直接推演方位,一切還需你們自己想辦法。」
總不能告訴她們自己剛才卜卦沒算出來,自己這太卜的麵子丟了事小,讓外人覺得仙舟人沒本事才事大。
嗯,對,就是這樣。
符玄的視線微偏,咳嗽兩聲,低頭看向腳下的諦聽。
「太卜大人,這諦聽似乎是出了故障,所以方纔才帶著我們找到了這裡。」
停雲見此提醒道。
「故障?」
符玄聞言搖了搖頭。
「本座看未必。」
她說著,手指在諦聽腦袋上輕輕撫摸幾下,諦聽頓時發出幾聲汪汪的叫喊。
「本座不是你要找的人,去給本座繼續找。」
她輕聲說道。
隨後諦聽便叫著朝著丹鼎司的更深處跑去。
見此的符玄微微一愣。
難道嬴風真的就在這丹鼎司,隻是剛才本座沒有找到不成?
又輕輕地咳嗽兩聲,符玄對著幾人說道:
「走吧,嬴風應該就在這丹鼎司之中。」
說著,她率先朝著諦聽的方向追去。
四人見此也是跟上步伐。
「誒,星,咱怎麼覺得這幅場景莫名有些熟悉呢?」
三月七有些擔憂地說道。
諦聽先是找到青雀,接著又找到了符玄,接著會不會又找到一個女孩子?
「奇怪了,總不能她們身上都有你那條絲帶上的氣味吧?」
她說著,星也不知道地搖了搖頭。
幾人跟隨諦聽來到丹鼎司的深處,前方突然出現了大片的人群。
隻見諦聽叫喊著在其中某個人的腳邊停下。
那是一個清冷的白髮女子,身邊還有一名看起來氣質十分典雅的長袍女子。
白髮女子低頭看了一眼諦聽,隨後將目光投向趕過來的星幾人。
「唉,這是何物?鏡流妹妹可認識?」
羋氏問道,然而鏡流沒有回答,而是將視線直直地落到了星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