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麻煩?
青雀一臉懵,這是個啥工作?
「好了,我現在差不多得回去了。」
嬴風說著。
「回去?回去工作嗎?」
青雀聞言,剛想勸一勸,但是嬴風卻搖搖頭。
「不是,是找家旅館,然後休息。」
「你不是仙舟人啊,來仙舟旅遊的?」
嬴風沒有回答,而青雀接著問道:
「你待多久啊,今天還這麼早,咱們接著打唄,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運氣這麼好的人呢。」 【記住本站域名 ->.】
她似乎是對嬴風這個牌友十分地感興趣。
而嬴風則是目光投向牌館的周圍。
長樂天其餘地方都是熱熱鬧鬧地,唯有這裡,嬴風四週五十米以內除了青雀以外沒有一個人影。
感受著時不時有目光落到自己身上又因畏懼而迅速消失不見。
嬴風輕聲開口:
「不了,在外麵待得有點久了,我今天不準備去哪裡了。」
話音落在青雀的耳中,恍惚間她好像又在嬴風的身上感受到了和剛才一樣的情緒。
微風輕輕吹過,陽光照在嬴風的身上,在地麵投影出一個孤零零的影子。
說完嬴風就自顧自地邁動步子,向著人比較少的路段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青雀竟然產生了想要追上去的感覺。
但她還是止住了,隻是在心中默默地問了一句。
他到底是什麼人啊?
……
神策府。
景元將手上的古籍翻閱到最後一頁。
他神色複雜地看著上麵的文字,目光在其中兩個字上停頓了許久。
最終景元合上書本,那本古籍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
《列國誌》。
他輕撫那三個字,沉默了足足一刻鐘。
隨後景元提筆,寫下了幾行文字,封好。
「青鏃!」
景元喊道。
「屬下在,將軍請吩咐。」
「把這封信寄給元帥,上書——絕密!」
「是!」
青鏃領命退下。
景元又拿出玉兆。
景元:符卿,星穹列車的招待工作如何了?
符玄:本座已經移交給一個屬下,她匯報說一切正常。
景元:那便好,對了,嬴風先生找到了嗎?
符玄:還沒有,不知怎麼的,本座的卜算似乎出了岔子,但是將軍放心,本座會儘快的。
看著手機裡符玄發來的訊息,景元的眼中凝重無比。
「得……快點啊。」
……
長樂天。
嬴風隨意找了家旅店便住了進去。
當然,錢還是瞞著老闆付的。
他躺在床上,腦海中思緒翻湧。
自從來了仙舟,每一刻都感覺自己的精力要被榨乾了。
本來隻是想著檢視一下幾百年前自己種下的那顆種子,卻與預料之外的人不期而遇。
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嬴風決定這幾天乾脆就在旅店待著吧。
他掏出手機,發現訊號似乎被截斷了。
是因為那顆星核?
一念至此,嬴風的手機訊號在瞬間恢復正常。
然而就在下一秒。
手機提示音突然響個不停。
嬴風不禁開啟了靜音,等了足足半天手機才從卡頓中恢復。
他點開聊天頁麵,找到了那個罪魁禍首。
星:我們到仙舟了,你在幹嘛?
星:你是不是仙舟人啊?
星:仙舟上有你認識的人嗎?
星:仙舟人嫁妝一般收多少啊?
星:在幹嘛?
星:爸爸。
星:想你。
星:想你。
星:想你。
……
星:你也來了?
星:在哪兒?我們去找你。
星:你到神策府沒有?
星:喜歡你。
星:喜歡你。
星:喜歡你。
……
嬴風嘴角抽了抽,這傢夥是打了多少字啊?
他看了一眼最新訊息。
九千多條,一刻也沒閒著?
而且這個資料仍然在更新,這代表星還在發力!
不知道是不是終於注意到了沒再顯示訊息傳送失敗的提示,星頓了十秒鐘。
星:你在哪裡?
嬴風:旅店。
星:哪裡的旅店?名字叫什麼?
嬴風:不用來找我,你們先把你們手上的事做完吧。
星:不行,快告訴我。
星:不耽誤事,我和三月晚上再去。
嬴風看著星發的訊息,如果此刻兩人在一起的話他一定要狠狠糾正一下她腦子裡那些不正經的想法。
嬴風:那更別想了,景元將軍沒給你們找點事做嗎?
星:沒,到現在我們來仙舟還什麼都沒幹。
「對方向你發起了位置共享。」
嬴風沒有點開,而是小心翼翼地退出頁麵,生怕不小心點進去。
另一邊的星再次發訊息卻顯示傳送失敗。
這讓她忍不住輕咬嘴唇。
身旁的三月七見此問道:
「怎麼樣?嬴風現在在哪兒?」
星在訊號接通的時候就給三月七說了一聲。
她將手機螢幕舉起。
「不知道,他沒說。」
三月七定睛看去,突然麵色變得緋紅。
「你你你,你跟他聊些什麼呢!什麼叫晚上過去啊?嬴風能說纔怪啊!」
而星則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三月七。
「三月,你還是這副樣子的話等以後人多了你可怎麼辦啊?」
三月七:?
還未等她找星把話問明白,路邊突然有人喊道:
「兩位異邦的客人,請留步,你們渴望長生嗎?」
星和三月七聞言頓時一愣,朝那人看去。
列車組三人在參加完宴會後沒發現有什麼其他的活動,便分開在長樂天閒逛,星和三月七在一起,瓦爾特則是在其他地方。
說話的人一臉地神秘,身穿著仙舟人的服飾,星看了看,問道:
「你腦袋怎麼尖尖的啊?」
那人聞言一愣,忍不住摸向自己的頭頂。
「哪裡尖了啊?」
三月七忍不住問。
星答道:
「耳朵啊。」
「耳朵是耳朵,腦袋是腦袋啊。」
三月七有些無語,而星則是雙手叉腰:
「你就說是不是在腦袋上吧。」
那名仙舟人聞言嘴角抽了抽,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後悔的感覺。
我是不是不該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