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克勞克影視樂園的上空,那道被兩位虛無令使強行劈開的千米裂縫中,依然在向外倒灌著深淵的亂流。
在光影切割下,一半是黃金的時刻那刺目、卻正在不斷閃爍的霓虹燈光;
另一半,則是裂縫中湧出的、深不見底的暗金與純黑。
明暗交界線,銳利地將整個中央舞台一分為二。
黎明站在那道交界線的至暗處。
她慵懶地甩了一下刀刃上並不存在的血跡,伴隨著“鏘”的一聲脆響,暗金色的長刀精準地滑入刀鞘。
“無趣的防禦。”
黎明微微揚起冷峻的下頜,暗紫色的眼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壓迫感。
瞥了一眼天空中那劇烈閃爍、即將消散的星期日幻影。
“閣下,你用來提線的木偶已經化作飛灰了,現在,這片美夢的防盜門已經被我們卸了下來……”
“我很好奇,你打算拿什麼來填補這個窟窿?”
天空中,星期日的幻影已經模糊不清,但他並沒有像普通人那樣歇斯底裡地無能狂怒。
麵對這足以毀滅美夢的絕境,那位家主的聲音反而變得冰冷,透著一種毫無感情的絕對理智:
“你們斬斷了維繫和平的絲線,放任深淵的亂流侵蝕樂園,同諧的律法不會記錄你們的瘋狂,但秩序的天平,會向你們索要代價。”
留下這句晦澀的警告後,星期日的幻影安靜地徹底消散在了天空中。
他果斷地切斷了連線,將精力全部收回現實。
星期日消散後,撐著紅傘的虛無令使——原世界線的黃泉,安靜地走到黎明的身邊。
兩位麵容相似的人,在猩紅的雨幕與暗金的光影中並肩而立。
黃泉的氣質內斂、悲憫,宛如一潭深不可測的死水;
而IF黃泉則猶如一把張狂、隨時準備飲血的絕世兇刀。
“淩厲的刀法。”
黃泉微微側過頭,紫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黎明的側臉。
“你的刀裡,沒有無的死寂,隻有純粹的斬斷與掠奪,你……究竟背負著怎樣的過去?”
“我的過去,你最好不要好奇。”
黎明側過身,近距離地逼視著黃泉的眼睛。
“因為那是一個比出雲國還要荒誕、殘酷的死局,而我,是唯一一個殺穿了那個死局的人。”
沒有理會黃泉眼底泛起的複雜的漣漪。
黎明乾脆地轉過身,將那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後方那個握著棒球棍的灰發少女身上。
“開胃菜結束了,小丫頭。”
黎明隨意地指了指身後那道深不見底、正散發著濃烈鐵鏽味的黑色裂縫。
那裡,正是通往真正匹諾康尼——流放地的入口。
“你不是渴望真相嗎?你不是想知道那隻長滿眼睛的蟲子,把你的流螢拖去了哪裡嗎?”
黎明緩步地走向星。
“門,我已經幫你劈開了,裡麵沒有同諧的保護,隻有殘酷的原始憶質,和那些被家族流放的怪物。”
她走到星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頭剛剛露出獠牙的幼狼。
“現在,門票就在這裡,敢跳下去嗎?”
星用力地攥緊了手中的存護棒球棍。
她那雙灰色的眼眸中反而燃燒著一種戰意。
她抬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了黎明的目光。
“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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