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星槎海中樞。
作為羅浮的門戶,這裡平日裡總是人聲鼎沸,無數巨大的星槎狀貨櫃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繁密的運輸網。
當星穹列車的小隊踏出接駁星槎的瞬間,映入眼簾的並非仙舟的繁華,而是一片混亂的火光。
“轟——!!!”
一聲巨響從港口的核心區域傳來。
緊接著,刺耳的防空警報聲響徹整個星槎海。
無數民用星槎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半空中亂撞,地麵上的仙舟居民驚恐地四散奔逃。
“怎麼回事?卡芙卡不是說讓我們來當救世主的嗎?這剛落地怎麼就炸了!”三月七下意識地握緊了六相冰弓,一臉懵逼。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神色凝重地看向星槎海中樞的神策府方向:“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天舶司和雲騎軍的防線同時癱瘓,這不是普通的騷亂,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襲擊,看來卡芙卡給我們的劇本,比想象中還要兇險。”
“別動!雲騎執法!”
就在這時,幾名負責巡邏的雲騎軍士兵手持陣刀沖了過來,將列車四人圍在中間 ,為首的雲騎隊長看著這幾個異邦人,眼神充滿了懷疑。
“港口遇襲,所有異邦人必須接受接受檢查!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哎呀,大哥,你搞錯了!我們是來幫忙的,不是壞人!”三月七趕緊解釋。
“少廢話!帶走!”雲騎隊長根本不聽解釋,揮手就要拿人。
“吼——!”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一聲非人的吼叫聲從雲騎軍的身後傳來。
幾十個身穿墨綠色長袍的“藥王秘傳”信徒,手持各種畸形的兵刃,如同瘋狗一樣衝破了防線,直接向著這邊的雲騎軍和列車組撲了過來。
這些信徒的雙眼赤紅,麵板下隱隱有紫色的藤蔓在遊動,顯然是強行服下了催化魔陰身的丹藥,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該死!是豐饒孽物!保護平民!”雲騎隊長臉色大變,也顧不得抓捕星穹列車了,轉身帶著士兵迎上了那群怪物。
“砰!”
一聲悶響。
一個正準備偷襲雲騎隊長的魔陰身信徒,被一根破舊的棒球棍狠狠地抽在了臉上,巨大的力量讓他的身體在半空中轉了三個圈,然後重重地砸進了旁邊的貨箱裡。
星手持棒球棍,擋在雲騎隊長的身前,灰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淡淡的微光。
“別誤會,我隻是討厭怪物。”
雲騎隊長愣愣地看著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異邦少女,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
“發什麼呆!幹活了!”
三月七嬌喝一聲,無數六相冰箭矢如雨點般射出,精準地將沖在最前麵的幾個魔陰身信徒凍成了冰雕。
瓦爾特站在最後方,柺杖輕輕點地,一股無形的重力場瞬間籠罩了整個戰場。
那些狂暴的魔陰身信徒在重力場的壓迫下,動作變得極其遲緩,隻能任由列車組砍殺。
不到兩分鐘。
流雲渡港口這邊的幾十個藥王秘傳信徒就被清理乾淨。
“這……這怎麼可能?”雲騎隊長看著滿地的屍體和冰雕,再看看毫髮無傷的列車四人,眼中充滿了震撼,哪怕是雲騎軍的精英小隊,恐怕也做不到這麼快解決戰鬥。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瓦爾特走到雲騎隊長麵前,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雲騎隊長嚥了口唾沫,剛準備開口。
“嗡——!”
一股極其微弱、卻又極其純粹的【豐饒】氣息,毫無徵兆地從流雲渡的最深處蔓延開來。
這股氣息在星穹列車的眾人感受來,平淡無奇。
但對於雲騎軍和仙舟的長生種來說,這股氣息就像是致命的毒藥,瞬間喚醒了他們基因深處對魔陰身的恐懼。
“這……這是什麼感覺?我的身體……好熱……”
剛才還得救的雲騎士兵們,突然痛苦地跪倒在地上 他們的麵板下,暗紅色的藤蔓開始瘋狂地生長,原本清明的雙眼逐漸被赤紅取代。
“不好!是魔陰身的群體催化!”瓦爾特警惕道,“大家小心。”
“不……不能……墮落……”雲騎隊長死死咬著牙,手中的陣刀幾乎被他捏碎,但他的意識正在不可逆轉地滑向深淵。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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