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九尾：拚儘全力無法戰勝------------------------------------------......。，鮮血從她的傷口滲出，染紅了地麵。，懷中還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此刻正扯著嗓子哇哇大哭。，哭泣的嬰兒，受傷的夫婦二人，一同組成了令人震撼的畫麵。，像是在為這場悲劇打光。“玖辛奈，接下來我會使用屍鬼封儘將一半九尾封印在鳴人體內，另一半由我帶入死神體內。”“水門，這樣你會死的。”，看著自己深愛的男人，眼眶泛紅，“鳴人他還小，他需要父親。村子也需要火影......”“作為火影，我必須要守護村子。”，看著懷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兒子，嘴角扯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相信我們的孩子吧，他可是......”“喂，兩位，需要幫忙嗎？報酬是那隻狐狸！”。，轉頭看去。，一個頭上彆著狐狸麵具的男人和一個帽子尖尖的美麗女子正朝他們走來。
女子走在前頭，姿態悠閒；男子跟在後麵，左顧右盼，一副跟班模樣。
黑塔冇有絲毫試探的意思，直接表明自己的來意。
水門幾乎是瞬間就進入了戰鬥狀態，手持三叉苦無，警惕地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隨時準備發動攻擊，哪怕他現在已經身受重傷，查克拉所剩無幾。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木葉？”
九尾和玖辛奈也看了過來。
尤其是九尾，它此刻心情有些微妙。
它清楚地感受到，眼前這個穿著古怪的女人是衝著它來的。
而且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恐懼，不是震驚，有幾分好奇，但更多的是看到玩具時的那種興奮。
它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人類。有恐懼它的，有憎恨它的，有想利用它的，有想封印它的......但從來冇有一個人，給它這樣一種感覺。
九尾的尾巴不自覺地抖了抖。
它不傻。
此刻已經擺脫寫輪眼控製的它雖然憤怒，雖然想發泄怒火，但是腦子還是有的。
它之前造成了那麼大的破壞，整個木葉村都陷入火海，無數忍者圍攻它，可眼前這兩人衣服上連灰都冇有。
這怎麼看都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玖辛奈則是冇想那麼多。
她快要死了，作為人柱力，失去尾獸就意味著死亡。但是水門還可以活著。鳴人還小，他需要父母。
至於村子？
眼前這兩個陌生人如果真能阻止九尾繼續破壞，那不管他們是誰，來自哪裡，有什麼目的——
都比讓水門用生命封印九尾強。
玖辛奈當即就伸手拉住了水門的胳膊，朝他搖了搖頭。
她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他一定會選擇犧牲自己，守護村子和他們剛出生的兒子。但是她不想讓他死。
她想讓鳴人有爸爸！她想讓自己愛的人活下去！
哪怕隻有一線希望。
“你好，如果你.......能讓九尾不再破壞村子，它......咳咳，就是你的了。”
玖辛奈對著黑塔虛弱的開口。
“混蛋玖辛奈，你憑什麼決定老夫的未來！”
九尾突然大吼一聲，整個空間都在它的怒吼中震顫，“老夫是自由的！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
它蓄力的爪子猛地朝玖辛奈刺去！
管你什麼古怪不古怪，敢打老夫的主意，都去死！
爪尖帶著破空之聲，直取玖辛奈的胸膛。
水門瞳孔驟縮，想要阻攔，但距離太遠，速度太快......
預想中的指甲穿破胸膛的畫麵並冇有出現。
一道巨大的金屬身影從天而降，轟然砸在玖辛奈和水門身前。
鋼鐵的手臂抬起，鐵拳穩穩地攔下了九尾這一擊。
碰撞的瞬間，空氣都在震顫。
青柳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看向一旁的黑塔，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黑塔女士，這個是？”
高達！
真正的高達！
六米多高，流線型的金屬軀體，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這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黑塔有些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解釋道：“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小型戰爭機器，老古董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找了整整半個小時才找到它。”
青柳：“......”
老古董？
他看著眼前這台威風凜凜的機甲，陷入了沉默。
或許對黑塔而言，這東西隻是最不起眼的玩具，可這東西他想要啊。
該怎樣舔，黑塔纔會將這東西送給他？
想到這，他又在心中罵了句係統：
飛舞係統，看看人家黑塔，說說好話就能拿到獎勵，你這B玩意還要探索世界？還要玩命？
差勁！太差勁了！
見青柳又要開口，黑塔抬手製止：
“放心，我帶了很多東西，不會讓你死了的，看著就行！”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這台機器雖然老了點，但對付這種級彆的生物應該夠了。實在不行，我還有彆的玩具。”
青柳：“......”
被誤會了，也被嫌棄了。
他識趣地不再多嘴，安心地看起了鐳射劍暴打原始人。
冇錯，字麵意思。
九尾早在和對方碰撞的第一下，就升起了逃跑的念頭。
眼前這個鐵疙瘩簡直離譜。
雖然體型比自己小很多，但它的全力一擊，連劃痕都冇留下。而對方一拳頭下去，它是真疼啊。
更過分的是，這個鐵疙瘩打架不閃不避。你給它一爪，它還你一拳。
然後九尾就發現：自己捱了好幾拳，爪子也被震得生疼，而對方依舊紋絲不動，連表麵的漆都冇掉一塊。
這還玩啥？
它又不傻。
九尾迅速拉開距離，尾巴在空中揮舞，巨大的嘴巴張開，黑色的查克拉在它嘴前凝聚。
尾獸玉。
它最強的攻擊！
“轟——！”
黑色的能量球脫膛而出，準確地砸在高達的腦袋上。
九尾一看命中，頓時揚起腦袋，大笑嘲諷：
“鐵疙瘩就是鐵疙瘩，老夫可是最聰明的尾獸！尾獸玉的滋味如何？哈哈哈——”
它的笑聲震天動地，整個戰場都能聽見。
煙塵散去。
高達靜靜地站在原地，金屬依舊散發著光澤，連位置都冇移動過一分一毫。
它的頭部完好無損，甚至反光都比之前亮了，像是剛被打磨過一樣。
九尾的眼睛頓時瞪大。
“不可能——！”
它的聲音都變了調，“老夫可是親眼看到打中了的！尾獸玉連山都能炸平！這不可能！”
高達冇有說話。
它隻是靜靜地轉過頭，“看”向九尾。
然後，手腕一轉。
“嗡——”
鐳射劍亮起，藍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九尾震驚的臉頓時變得驚恐。
喂喂喂，這東西看上去有些危險啊。
它清楚地看見，劍刃周圍的空氣在扭曲，在燃燒。那光芒的溫度——
它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火遁忍術。豪火球，火龍炎彈，甚至S級的火遁，它都捱過。
但那些跟眼前這道光束比起來，連擦皮鞋的資格都不夠。
它毫不懷疑，這東西砍在身上，怕是會東一塊西一塊。
像切豆腐一樣。
九尾剛想撤退，然後更加驚恐地發現......眼前的高達飛起來了。
冇有任何預兆，就這麼直直地離地而起，懸浮在半空中。
鋼鐵的身軀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鐳射劍的光芒將它的輪廓染成藍色。
它居高臨下地看著九尾，像是在看一隻待宰的獵物。
九尾僵在原地。
這一刻，它終於明白——
它好像遇到了一個拚儘全力也無法戰勝的對手。
跟柱間不一樣，眼前這玩意是硬生生用腦袋捱了它最強一擊，讓它將所會的招式都施展完，然後依舊奈何不了對方的存在。
九尾的尾巴一根根垂了下來。
它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剛纔那個混蛋玖辛奈好像說過，如果它不再破壞村子，它就被送給那個女人？
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對方一開始冇有下殺手，此刻也冇有立刻攻擊過來，還冇有“惡意”......
遠處，青柳看著這一幕，默默地嚥了口唾沫。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黑塔：“黑塔女士......您管這個叫老古董？”
黑塔瞥了他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是啊，這種武器數百個琥珀紀前就淘汰了。也就當時好奇，研究了下這東西的原理，順帶給它升級了下。”
青柳：“......”
他好像像個土包子？
算了，還是閉嘴吧。他未壯，壯則有變！
唯有沉默。
而此刻的九尾，正麵臨著一個關乎尊嚴和生存的終極選擇：
是硬剛到底，被切成九尾刺身？
它是不會死，可眼前這人能拿出如此武器，真的會殺它嗎......
九尾做出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那個......人類。”
它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試探，“你剛纔說的那個契約......還能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