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縷陽光灑在,兩人身上,閉目養神的墨良緩緩張開眼睛,看向靠在他右肩還沒醒的青月,他抬起左手喚了喚,一條小蛇從他袖口中,鑽了出來,狠狠咬在他的左臂上。
一旁靠在他右肩上的青月緩緩醒來,看向一旁大驚道,蛇,她隨手喚出長劍,便要朝那蛇砍去。
墨良急忙製止道,別砍,師姐,玄蛇,我的夥伴,不是什麼野生蛇。
剛要下手的青月,及時收手道,嚇死我了,你哪弄的蛇呀?
墨良回答道,這條小蛇是我在一次上戰場的時候,意外撿到的,後來就一直跟著我,我剛來的時候,他一直躲在我的左臂上。
青月陳思了一下,隨即說道,不對呀,我給你上藥的時候也沒看見你左臂上有蛇呀。
他想了想,隨即說道,那次他纏我左腿上了,墨良撓了撓頭。
話罷,青月鼓了鼓腮幫子,隨即向他問道,那為啥不告訴我?
墨良隨即撓撓頭,我覺得這也沒有啥說的必要吧!
哼!青月隨即站起身,不再理他,走向下山的路。
哎,師姐,你這要下山了嗎,等等我!
我纔不等你呢,你這個笨蛋!哼!
可話是這麼說,但腳邊的腳步卻慢了下來。
墨良追上她說道,真不是想瞞你啊!我隻是覺得,這真的沒啥好說的,必要啊。
青月看著他的眼睛,哼!
兩人很快走下山。
三人看向她逃他追的戲碼,木井然朝葯景問道他倆吵架了?
葯景回答道,應該是!
隨即便他們攔下墨良朝他問道,大師姐,她怎麼了?
墨良撓了撓頭,不小心惹她生氣了!唉。
一旁一向直來直去的木井然忽然說道生氣了,就哄一鬨嘛!
一旁的葯景也說道,就是,就是,你準備一份禮物送給大師姐,說不定她就不生氣了呢。
墨良聽著兩人的話,恍然大悟,哦~懂了!隨即跑向廚房。
木井然的向葯景問道,他懂什麼了?
葯景搖了搖頭,不知道,我說讓他準備份禮物,他往廚房跑幹啥?
一旁沉默寡言的鬩明,再也看不下去了,拉著兩人便去練功了。
青月來到自己的房間,重重的關上房門,一屁股坐在床上,隨手打起了枕頭一邊說道,壞蛋墨良,笨蛋墨良,我不就是為他好嗎?竟然不告訴我,打死你,打死你!
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枕頭上捶累了之後,她又抱起枕頭,這個笨蛋,他怎麼還不來哄我?看不出來,我生氣了嗎?
墨良來到廚房隨手將食材清理了一遍,拿起菜刀,快速持刀切成片,隨後處理青肉,半個時辰後,看著處理好的食材,拿出一個便當,往裏麵精心擺盤,很快便擺好了。
隨後,他收拾好廚房,端著這個便當,隨後來到青月的房間門口,敲了敲。
他張口說道,對不起啊,師姐,可以開下門嗎?
屋內,躺在床上的青月,聽見是墨良來了,隨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擺了擺表情,隨手將枕頭丟在一旁。
她開啟一條門縫看著他,問道,幹啥?
他一手撐著門縫說道,抱歉,師姐!我不該瞞你的,我保證沒有下次,
青月看著他狐疑道,真的
墨良急忙點頭,真的,真的,那個師姐我可以進去了嗎?
青月抵著門扉,看向他道,女孩子的房間可不是隨便就能進,隨後她開啟房門,將墨良拉了進去。
墨良環顧四周,看著這青粉色的牆壁,四周整潔的衣櫃和化妝枱,和一個粉紅色的大床,隨即他看向青月,急忙道歉道,對不起師姐,我下次再也不瞞你,這是我給你做的便當,請收下。
她還想說讓他別亂看,便被噎了回去,隨後她拿走他手上的便當,隨即道,哼!我可不允許有下次,這次就勉為其難的原諒你吧,下不為例。
墨良臉上的表情由陰轉晴,他開心的笑了笑道,青月快嘗嘗我親自做的便當,他隨即遞給她一副筷子。
青月接過他遞來的筷子,隨手拆開便當盒,裏麵五香味俱全的飯菜裏麵冒出熱騰騰的熱氣。
她隨即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吃耶。
墨良朝她笑道,好吃就多吃點,吃完了,要是不夠吃,我再給你做。
青月吃著他親手做的便當,露出幸福的表情。
半年後!
槍聖山的演武場上,晨光被劍刃割裂成閃爍的銀芒。
墨良揮槍刺出最後一式,槍尖堪堪停在明凰胸前三寸,卻見師父收劍入鞘,目光忽然變得意味深長:\"你覺得青月是個怎麼樣的女孩?\"
\"師父怎麼突然問這個?\"
墨良握著槍桿的手微微收緊,練武時浸透的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
遠處桃花林隨風輕顫,恍惚間他又看見青月發間晃動的銀鈴。
\"隨便聊聊。\"
明凰負手而立,目光掃過少年耳尖泛起的薄紅。
墨良望著天邊掠過的飛鳥,聲音不自覺放柔:\"師姐當然是極好的人。
她待人赤誠,上次葯景練功受傷,她守了整夜換藥;教導我劍法時又格外耐心,連最複雜的劍譜都能拆解成簡單口訣......\"他越說越投入,全然沒發現師父眼底的笑意。
桃林深處,青月攥著剛採的草藥,半張臉躲在樹榦後。
晨露沾濕了裙擺,她卻渾然不覺,隻盯著演武場上少年挺拔的身影。
聽著那些直白的誇讚,心跳聲幾乎要震碎胸腔,臉頰騰起的熱意連指尖都發燙。\"
矜持,一定要矜持......\"她輕拍發燙的臉頰,轉身時卻不小心踩斷枯枝,驚得幾隻麻雀撲稜稜飛向天空。
\"大師姐這是......害羞了?\"樹後傳來窸窣響動,木井然探出腦袋,瞪大的眼睛幾乎要掉出來。
葯景手肘頂了頂他,壓低聲音:\"沒聽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倆現在啊,就像泡在蜜罐裡的糖,就差最後那點火候。\"
\"那得等到啥時候?\"木井然急得直跺腳,驚起滿地落英。
鬩明默默把兩人往後拽了拽,免得被演武場的人發現,卻也忍不住多看了眼青月匆匆離去的背影——平日裏雷厲風行的大師姐,此刻小跑的模樣倒真像隻受驚的小鹿。
演武場這邊,明凰的問話已經轉向醫術:\"你那針灸學得如何了?\"
墨良撓撓頭,露出有些憨厚的笑:\"師父放心,再給我半年,定能把人體三百六十穴位記得滾瓜爛熟!\"
明凰.......
明凰有話想說,但又沉默地轉身離開。
傍晚收工後,墨良累得直不起腰,拖著步子回了房間。
一進屋就像塊癱軟的麵糰,\"啪\"地往床上一倒,連鞋子都懶得脫。
他盯著天花板發獃,突然想起要找朋友聊聊天,摸出手機給鑫良發了條訊息。
無敵暴龍戰士:在
初心:本人不在,很忙很忙很忙,有事請24小時預約。
墨良看著手機螢幕上人機般的自動回復,撇撇嘴,隨手把手機往枕頭下一塞。
白天訓練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湧上來,眼皮重得抬不起來,迷迷糊糊間,他翻了個身,沒幾分鐘就睡著了,連被子都沒蓋。
窗外的夕陽慢慢落下,橘紅色的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他臉上,映得這個墨良的睡顏安靜又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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