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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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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率雲騎軍趕到時,隻見斷壁殘垣間腥風未散。

他望著那具龐大的孽龍屍身,又看向屍身前捂額而立的師父,心頭猛地一沉——那姿態,竟與當年大戰混亂時,戰友墮入邪途魔陰的模樣重疊。

終究是失敗了。

他掃過身後四位摯友留下的爛攤子,喉間滾出一聲長嘆。

到頭來,還是要他來收尾。

十王司的鎖鏈扣上四人肩頭時,金屬碰撞聲格外刺耳。

翌日,公審台上,景元展開卷宗的手穩得可怕:

“罪囚丹楓,身為持明龍尊,釀成飲月之亂,身犯十惡。

念及舊功,判蛻鱗輪迴,流放化外,逐出仙舟!”

“從犯恆陽、應星、白珩,擅用化龍妙法復活亡者,同屬十惡之列,判永世鎮壓幽囚獄,不得超生。”

話音落時,台下持明龍師們頓時嘩然。

“丹楓既藏有化龍妙法,當交予持明族共掌!”

抗議聲浪中,十王司的判官冷喝一聲:“十王律已定,豈容置喙?”

景元隻抬手一揮,再不看那些漲紅的麵孔。

他望著被鎖鏈拖拽而去的四人,胸腔裡像堵著鉛塊。

昔日圍坐煮茶的笑語猶在耳畔,如今隻剩鐵鐐拖地的鈍響。

一聲長嘆漫過唇角,終究是他親手判了他們永生孤寂。

目光轉向劍首府的方向,他忽然閉了眼。

師父的劫數還未了結,那雙曾握劍指魔陰的手,還能撐多久?

魔陰之禍是多少仙舟人頭上懸著的劍,多少人墮入其中,六塵顛倒,人倫盡喪。

師父捂額的模樣總在眼前晃——他彷彿已看見,那場劫難正順著時光的裂隙,一點點爬向劍首府的門檻。

“師父,”景元在心底輕問,“這劫,您還能扛幾年?”

風卷著雲騎軍的甲冑葉聲掠過,無人應答。

命途狹間,墨良盤腿而坐,周身流轉著淡淡的星輝。

他緩緩睜眼,望向身前漸顯的虛影,唇角勾起抹促狹的笑:“讓我猜猜——這次,八成又是被阿哈那傢夥炸得魂飛魄散了吧?”

虛影對著他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憤憤:“這還叫猜?你都看過記憶了!明知故問!該死的阿哈,又把我炸成了星塵!”

他攥著拳,指節泛白:“等著吧,等我哪天成神了,第一個就捏碎那傢夥的麵具!

還有阿基維利,我跟他們倆沒完!”

墨良無奈地擺了擺手:“明知道祂倆是星神,還整天湊上去瘋玩,你不死誰死?”

“我好歹也是半神!”虛影冷哼,“誰能料到他們能作死到這份上?昨天去黑洞裏蹦迪,今天撞克裡珀的牆,前陣子居然還拉我去虛無星神體內野餐!”

他越說越氣:“我好不容易纔從那鬼地方爬出來,他們倒好,非說那裏‘清靜適合吃點心’,這不擺明瞭針對我嗎?除了啊哈那混球,誰會幹出這種事!”

墨良低笑出聲:“針對你的次數還少?單說列車上,他拿炸彈把你炸得輪迴的次數,我數著都有四十多次了。

更別提開拓路上,祂坑死你的回數還沒算呢。”

他瞥了眼炸毛的虛影,慢悠悠補充:“一個最強開拓令使,一個最強歡愉令使,再加一個最佳倒黴蛋——你們仨,堪稱寰宇‘鬼火三少年’,真是無敵了。”

“少囉嗦!”

虛影猛地甩頭,一手拍在墨良肩上,“趕緊給我開啟下一世的輪迴!我還等著回去踹祂倆屁股呢!”

墨良眼角抽了抽,心裏直犯嘀咕:這前世的自己怕不是個受虐狂?

被坑得越慘,反倒越跟那倆星神黏得緊……嘖,想想都覺得可怕。

隨著精純的能量絲絲縷縷湧入體內,墨良斂了雜念,甩了甩頭站起身。

他最後看了眼逐漸消散的虛影,轉身走向下一麵流轉著微光的輪迴鏡麵,腳步聲在空寂的狹間裏輕輕迴響。

墨良望著鏡麵中那道身影,喉間溢位一聲輕嘆。

二百六十五世輪迴,他終於觸碰到神座的邊緣,可說好要共遊環宇的阿基維利,卻早已化作星穹間的塵埃。

記憶如潮水般翻湧——列車上的怒與不甘,支撐他踏過成神荊棘路的執念,穿梭寰宇時窺見的虛數之樹幻影,還有回到列車時,對著阿哈嘶吼\"不可能\"的瘋狂。

原來那位總愛拍他肩膀的旅者,早已隕落在追尋開拓的路上。

鏡麵中的虛影愈發凝實,巨大的神軀與他此刻的人類形態遙遙相對,卻有著一模一樣的眉眼。

上次輪迴時,這傢夥還笑罵著要踢阿哈和阿基維利的屁股,如今卻隻剩無聲的對峙。

\"要打一架嗎?\"虛影先開了口,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你不是盼了很久麼?\"

墨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手中雷光乍現,雷槍的稜角在掌心泛著冷芒:\"來吧。\"

一秒後,劇烈的乾嘔撕裂了寂靜。

墨良捂著小腹蹲下身,胃裏翻江倒海,像是有無數把小刀在攪弄。

虛影沉默地抬手,寬大的手掌輕輕搭在他顫抖的肩甲上,紫色的神力在接觸處亮起,隨即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混蛋......\"墨良緩了許久才擠出兩個字,眼眶泛紅,\"我還沒準備好......\"

這就是半神與真神的鴻溝?比雲泥之別更甚,簡直是天塹。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出拳的軌跡,隻覺一股沛然神力撞過來,五臟六腑都像要移位。

湮滅命途的力量突然在體內炸開,帶著溫柔的修復之力漫過四肢百骸。

墨良這才後知後覺——剛才那一拳若是沒收力,他此刻已經成了真正的亡魂。

他盤膝坐下,任由那股力量沖刷神格。

神格在湮滅之力中反覆淬鍊,身軀如同被千錘百鍊的精鐵,雜質隨著蒸騰的白氣消散。

半神之軀正以可見的速度蛻變,骨骼泛出玉石般的光澤,神格邊緣泛起細碎的紫光,距離那最後一步,隻差毫釐。

\"等著......\"墨良望著虛空,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雷槍的紋路,\"等我踏過這一步,就去找你們。\"

羅浮深處,十王司幽囚獄的寒鐵欄杆泛著青灰色的冷光,將潮濕的空氣切割成無數碎片。

景元牽著小墨姚的手站在廊下,那隻小手攥得很緊,指節泛白,像是要從他掌心汲取些微暖意。

牢獄深處,那個曾經執劍立於雲騎之上的身影,此刻正背對著他們,雙眼血紅的,跪倒在地。

景元緩緩闔上眼。

睫毛垂下的瞬間,似乎又看見當年鏡流授劍時的模樣——她很是嚴厲,總說\"心不靜,劍便不穩\",聲音清冽如碎冰撞玉。

可現在,那道聲音被囚牢的石壁磨成了嗚咽。

\"額啊——!\"

突然的痛呼刺破寂靜。鏡流猛地捂住額頭,鐵鏈在石地上拖出刺耳的刮擦聲。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白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指縫間滲出的血珠滴落在青磚上,暈開一朵朵細小的紅梅。

魔陰身發作時的痛苦,正一寸寸啃噬著她殘存的神智。

\"媽媽......\"小墨姚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孩童特有的茫然與恐懼。

她仰起小臉望向牢裏那個蜷縮的身影,眼裏的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景元手背上,燙得他心頭髮緊。

十王之一的五官王自陰影中走出,玄色官袍上的鎏黑紋飾在燈光下明明滅滅。

\"景元將軍,\"蒼老的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十王親判:鏡流墮入魔陰,六塵顛倒,人倫已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道仍在抽搐的身影,\"回去吧,景元!

昔日的鏡流早已身死道消,如今這裏的,不過是具被孽物驅使的空殼罷了。

景元的睫毛顫了顫,終是緩緩睜開眼。

眸底翻湧的情緒盡數沉下去,隻剩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彎腰抱起小墨姚,孩子的哭聲立刻被捂在他的衣袍裡,悶悶的,像隻受傷的幼獸。

轉身時,他聽見身後鐵鏈再次拖地的聲響,伴隨著鏡流無意識的低吟,還是令景元的腳步頓了半秒,但隨即是更沉、更穩地向前走去。

幽囚獄的寒氣從腳底往上爬,纏上他的脊椎。

懷裏的小墨姚漸漸不哭了,隻是死死抓著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頸窩。

景元望著前方無盡的長廊,廊燈的光暈在石壁上投下他拉長的影子,像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半月後的羅浮,被幽囚獄驟然炸響的轟鳴撕裂了平靜。

恆陽望著自己幾乎散架的身軀,骨裂聲混著喘息溢位唇間。

他拚盡最後一絲豐饒之力,將應星與白珩的身影裹進流光,撞破羅浮的天穹,狠狠擲向星海深處。

餘光瞥見牢門內鏡流顫抖的背影,他喉間滾出一聲長嘆:\"大哥......你託付的事,我搞砸了啊......\"到頭來,一個人都沒護住。

流光已消失在星軌盡頭,恆陽鬆了口氣——總算能彌補萬一。

他拖著殘破的身軀,一步步挪向關押鏡流的牢房。

她蜷縮在角落,白髮被冷汗浸透,痛苦的低吟像碎玻璃刮過心尖。

恆陽抬手按在牢門上,掌心騰起一抹溫潤的綠火。

那是他本源的豐饒之力,是能在絕境中吊著性命的火種。

\"這點力量......或許能讓你撐到最後......\"綠火穿透欄杆,沒入鏡流體內時,他的手臂已開始化作星塵。

身軀徹底崩解前,恆陽踉蹌著走回自己的牢房,盤膝坐下。

窗外的星子亮得刺眼,他靜靜等著,等著那個該來的人。

幾乎是同一時刻,鏡流猛地抬頭,血紅的眼瞳裡翻湧著冰暴。

\"轟——!\"十王司的防禦結界應聲碎裂,她持劍衝出的剎那,曇華劍已染上刺目的紅。

狂暴的冰屬性命途之力如海嘯席捲,所過之處樓宇成冰,生靈凍結,轉瞬便將半座城區化作冰封廢墟。

景元趕到時,腳下的碎石還在冒著寒氣。

他望著星海中漂浮的斷壁殘垣,握著陣刀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

前方,鏡流的身影在冰霧中佇立,白髮被血與冰碴黏在頰邊,曾經清冽如寒潭的眼眸,此刻隻剩噬人的瘋狂。

\"師父。\"

景元的聲音很輕,卻穿透了風雪。

鏡流聞聲轉頭,曇華劍的寒光直指他的咽喉。

那本該斬盡孽物的劍刃,此刻正滴著無辜者的血。

鏡流此刻的模樣,像一把鑰匙猛地撬開了景元記憶的閘門。

往昔的身影自風雪中走來,師父的話語仍在耳畔鏗鏘作響:\"謹守此誓——吾等雲騎,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拔劍!\"

\"是!師父!\"

那句應答彷彿還凝在舌尖,景元眼中的掙紮已褪成堅冰。

他緩緩抬臂,陣刀的鋒芒劃破寒氣,穩穩指向鏡流:\"謹守此誓,吾等雲騎,衛蔽仙舟。\"

話音未落,兩道身影已在冰封的星海中撞出驚雷。

陣刀與曇華劍的交擊聲震得碎石簌簌墜落,時而如銀瓶乍破,時而如金鐵相鳴。

刀光劍影攪亂了星海,冰屑與星火在刃鋒間飛濺,分不清是巡獵的鋒芒,還是失控的冰暴。

鏡流一劍直逼麵門,曇華劍的寒光裡,景元忽然看見自己年輕的臉——那是戰火紛飛的年月,師父一劍解決魔陰身的同僚,聲音輕得像雪落:\"魔陰身是長生種的宿命。

若有一天,我墮入魔陰身......你也絕不可留情。\"

\"是......師父......\"當年的應答還帶著少年人的生澀,如今卻成了心口的刺。

無數道寒冰劍氣驟然襲來,將景元從回憶中拽回。

他急退數步,陣刀拄地才穩住身形,看著鏡流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在冰麵上踏出裂紋。

景元緩緩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不容動搖的堅定。

金色的巡獵之力如潮水漫過四肢,身後浮現出巨大的神君虛影,鎧甲上的流光與陣刀交相輝映,獵獵作響的風聲裡,彷彿有千軍萬馬在列陣。

\"再見了,師父。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告別一個尋常的黃昏,\"讓徒兒以這一式,報答您的授藝之恩吧!\"

神君巨手緊握陣刀,無窮無盡的巡獵之力凝聚成一道貫穿星海的金光。

刀落的剎那,天地間隻剩下純粹的亮。

鏡流望著那道金色洪流,混沌的紅瞳中忽然漾開一絲清明,像冰麵下終於透出的月光。

她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

金光徹底將她吞沒的瞬間,彷彿有極輕的嘆息,散在了風雪裏。

半個時辰後,景元踏著幽囚獄碎裂的地磚前行,靴底碾過冰碴與碎石,發出細碎的聲響。

恆陽的牢房就在前方,那道曾經挺拔的身影此刻斜倚在石壁上,半個身子已化作半透明的星塵,像被風蝕的雕像。

\"景元,你來了。

\"恆陽的聲音很輕,帶著氣若遊絲的喑啞,卻依舊能聽出往日的溫和。

景元站在牢門外,沒有應聲。

他隻是望著這位風中殘燭的摯友,看著他胸腔起伏間不斷飄出的綠芒——那是豐饒之力在潰散的徵兆。

\"抱歉啊......\"恆陽咳了兩聲,星塵從嘴角溢位,\"給你添了這麼多亂。

\"他抬眼望向幽暗的穹頂,彷彿能穿透厚厚的岩層,望見羅浮之外的星海,\"該做的,我都做了。\"

作為祂的一道化身,他本應循著命途而行,卻偏要為\"守護\"二字逆天而行。

\"遇到你們......很高興。

\"恆陽的身影越來越淡,綠芒像螢火般從他體內析出,\"再見了,景元。\"

還有沒能說出口的話,散在最後一縷氣息裡——再見了,諸位。

綠芒驟然亮起,又驟然熄滅。

恆陽的身軀徹底化作星塵,聚成一道纖細的綠光,貼著地麵盤旋半周,最終衝破牢房的裂隙,朝著寰宇深處飄去,像一粒回歸星海的塵埃。

景元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掌心的陣刀不再震顫。

他抬手按在牢門上,冰冷的觸感透過指尖傳來,像在觸碰一段正在冷卻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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