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回對即將與穹同行的旅程充滿期待,那些波瀾壯闊的星海故事正在前方等待。
他沒有問穹被納努克的那一瞥——既然這是原劇情中已有的橋段,至少說明世界的軌跡尚未因他的到來而發生偏移。
至於星核獵手那邊,梧回隻希望“命運的奴隸”不會太過排斥自己這個變數。
畢竟他是來撕劇本的,想到那隻可憐的終末貓貓若知曉他的意圖後,會不會跑到卡芙卡那裡又哭又鬧……嗚嗚,好可憐啊。
他放下揉著太陽穴的手,轉向穹輕聲說道:“如果遇到需要抉擇的時刻,請不要讓自己後悔。”
“唉?”
這句話聽起來莫名耳熟,穹努力在混沌的記憶中搜尋著類似的片段。
“梧回?”
“嗯?”
穹將灰色的腦袋湊到梧回麵前,好奇地歪著頭:“你以前對我說過這句話嗎?”
“沒有。”
梧回輕輕搖頭,異色的眼眸中流轉著溫柔的光
“但倘若真有別人對你說過這句話,那她一定是個很關心你的人。”
穹似懂非懂地撓了撓頭,繼續追問:“那梧回也很關心我嗎?”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雙異色的眸子上,特別是那隻金色的眼睛,讓他想起夢中那個巨大的身影,雖然梧回和那個身影都給人一種冷冰冰的感覺,但……
“你的眼睛好漂亮。”穹脫口而出。
這記直球打得梧回措手不及,他愣了一瞬,才用那張冷峻的臉說出讓穹心頭一暖的話:“謝謝,我也很喜歡你,歡迎你登上列車。”
這個答非所問的回應讓穹覺得有趣。
他感覺梧回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不近人情,反而和丹恆有幾分相似,卻又有著微妙的不同。
究竟是什麼呢?
“你要去找姬子嗎?”梧回適時轉移了話題。
“對。”
“我帶你去吧。”梧回站起身,衣擺輕輕拂過座椅
“列車馬上就要啟航了,你總不會想留在黑塔空間站吧?”
這話讓穹微微一怔,一股莫名的恐懼突然襲擊了他的心臟,彷彿留在這裡,就會失去某些至關重要的東西。
“我跟你去!”
穹急忙抓起腳邊的棒球棍,像是生怕被丟下一般。
月台上,星穹列車早已靜靜等候多時。
“怎麼樣,想好了嗎?”
早已等候在此的姬子微笑著看向他們,她的目光先在穹身上停留,又落在一旁靜立的梧回身上。
“我想上車。”
穹將手放在胸前,聲音堅定得像是在立下誓言。
梧回安靜地站在他身後,注視著這歷史性的一刻。
“我想上車啊……”他在心底輕聲附和。
忽然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未來的某一天,小白是否也能登上這輛列車?成為一名踏足世界的無名客,成為其他世界天空中劃過的“英雄”?
隻要他找到封存鐵幕的方法,讓翁法羅斯升格。
隻要他一步步來。
隻要……隻要他努力的話,一定可以的,對吧。
梧回輕輕嘆了口氣,像是要將這個願望吹向遙遠的星空。
一定可以的,一定。
“唉,走咯,走咯。”
三月七從他身旁走過,梧回這才意識到自己身後一直有人。
“走吧。”
他上前輕拍穹的後背,動作輕柔得如同拂過一片羽毛。
“好。”
穹小跑著來到車門前,腳步輕快得像隻真正的小浣熊。
回到列車上,梧回第一時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房門的瞬間,他終於卸下了梧回的架子。
“光圈?光圈!快出來,翁法羅斯怎麼樣了?”
吳輝急切地呼喚著,心中惦記著白厄和昔漣的安危。
雖然知道隻要熬過黑厄這一關,他們應該不會有事,但劇情中那些哀嚎時刻在他耳邊回蕩。
克裡托斯被黑潮變成了怪物,哀麗秘榭的其他人也一樣——披索,莉薇婭他們的父母,所有人都為了鐵幕的程式而化作了可怕的存在。
恍惚間,他彷彿又看到了自己遞給莉薇婭和披索的蘋果,耳邊回蕩著莉薇婭乖巧的道謝和披索頑皮的笑聲。
他們都會死……會被不知情的白厄親手殺死。
翁法羅斯最後那一眼中的銀光,想必就是白厄的劍。
那柄劍直直刺穿了“克裡托斯”的心臟,他不會再活過來了。
吳輝下意識地摸了摸本體的四肢,試圖將思緒從這片泥沼中拔出來。
還好沒有僵硬,不過躺了這麼久,是不是該做康復訓練了?肌肉會不會萎縮?
“來了,來了,等……等等。”
光圈的聲音伴隨著咀嚼聲響起,這傢夥又在吃東西?
“你在吃什麼?”吳輝好奇地問。
“能力蛋糕。光圈們強力推薦的美食!”
光圈滿足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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